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第1卷 第12章 本王的馬不好駕馭,小九要當心了

這場大雨一直下到了傍晚,待雨勢小時,天也黑了。

山腳下。

楚貍等了大半日,沒見攝政王下山,這個點也趕不回皇宮了,只好尋了一家小客棧先住著。

翌日,放晴。

剛在吃早飯,便瞧見兩匹馬疾馳下山。

“皇叔!”

“這里!”

楚棣遲握著韁繩,微微勒馬,只見楚貍靠在飯館的窗子上,探出半個,手里還握著一只,朝著他揮。

那隨開朗的模樣,真人懷疑不起來。

他策馬過去:

“昨日,你去哪了?”

楚貍道:“昨日雨勢太大,大皇子妃急著回府,我便帶從小路先下山了。”

事出從急,沒來得及跟他說上一聲。

楚棣遲看著,冷墨的眸子似裹著鋒芒,“你將二皇子妃獨自留在山上?”

楚貍登時道:

“昨日下山時,不知跑哪去了,我們找不到,只好先下山了。”

楚棣遲凜笑一聲。

楚貍心里沉了一下,只覺得他的目能刀人,里面藏著什麼,看不清。

莫非,做錯什麼了?

還是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

皇叔怎麼這樣看著

“皇叔,怎麼了?”

馬背上,重楓微低著頭。

昨日,若非那兩人誤打誤撞進了主子的禪房,一旦侵犯了大皇子妃、或二皇子妃,主子都難逃其咎。

怪就怪在九皇子冒著大雨下山了。

無論天靈寺出了多大的事,‘他’都能撇得干干凈凈,毫無責任。

怎能不令人起疑?

楚棣遲收起眼底的冷芒,“你不見了,擔心你。”

“太後的佛珠已經取來了。”

他將小錦盒給了楚貍。

楚貍叼著干凈手上的油漬,仔細的將小錦盒揣進懷里,小心收著。

“一起吃早飯嗎?”

“還得趕回宮,本王便不吃了。”

楚棣遲翻下馬,“昨日,你走的突然,你的馬沒牽下山,你騎本王的回去。”

“那你呢?”

“本王騎重楓的。”

楚貍立忙解決了早飯,不敢讓他多等著,干凈了,扶著馬鞍,怎麼也爬不上去。

攝政王的戰馬比別的馬還要高大,僅是那壯的蹄子,便是比楚貍的胳膊還要,锃亮的發更是紅,乃萬里挑一、日行千里的赤寶馬。

“重楓,能不能托我一把?”

“……”

重楓手。

“多謝。”

楚棣遲立在一旁,聲淡如墨:“本王的馬不好駕馭,小九要當心了。”

“沒關系,我會騎,昨日也是騎戰馬來的。”

“是麼?”

楚貍夾馬腹,拍了下馬屁,戰馬登時高高的揚起蹄子,幾乎將楚貍甩下去,隨之便似箭一般疾馳而出。

伏低,迅速穩住形,迎面的風幾乎刮得睜不開眼。

好快的速度!

太快了!

韁繩,想要慢一些,可戰馬越跑越快,幾乎要將掀下去。

這馬……

似乎失控了!

原地。

重楓道:“主子懷疑九皇子,可看‘他’的模樣,似乎并不知。”

楚棣遲看著那跑遠的影,眸如冰,人猜不此刻的心思。

重楓微低頭,不再多言。

將夜是主子的戰馬,隨主子出生死,橫掃沙場,是一匹極有、極其孤傲的馬。

除了主子,沒人能駕馭它。

九皇子只怕要遭一番罪了。

馬背上。

楚貍被顛得頭暈目眩,雙手發麻,好幾次險些抓不住,無論怎麼費力都控制不住它。

耳邊風聲驟起,將夜馳騁得極快,長蹄一躍便過五米之寬的溪流,一起一伏的劇烈晃的楚貍終于跌下了馬背!

滾落數圈。

那馬又高又狂,收不住的蹄子高高揚起,朝著楚貍狠狠踏去……

-

痛。

好痛。

這是恢復意識時,楚貍唯一能到的事,同時,耳邊傳來許多細碎的聲音:

“好端端的,怎麼會跌下馬背呢?”

醫快看看……”

“貍兒……”

“九弟……”

待楚貍能夠睜開眼時,屋里只剩溫妃,以及兩個伺候的宮

“貍兒醒了?”

溫妃神一喜。

楚貍只覺得上火辣辣的痛,像是沾了辣椒油似的,稍微一下都疼得很。

“別。”

“你的右手摔到了,腫了一大片,全是淤。”

溫妃嘆道:“還好你上揣著佛珠,佛祖庇佑,才僥幸撿回一條命,你說說你,好端端的,偏要逞什麼能,去騎攝政王的馬。”

楚貍鼻尖微,莫名的有一說不出來的委屈。

哪是要去騎攝政王的馬?

分明是他讓騎的。

上馬之前,他曾提了一句這馬不好駕馭,只道無妨,現下出了事,他毫無責任,全是自找的。

他想要的命。

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他。

“母妃……”

“堂堂男兒,不許哭,太後讓攝政王去天靈寺取佛珠,你自己的主跟著去,你父皇就算想罰攝政王,也找不到理由。”

什麼?!

太後本沒去天靈寺?

楚貍險些慪出

他騙

騙出去殺!

這人,好歹毒的心!

“好了,這段時日你好生休養,沒事別離開昭蘭殿。”溫妃親手喂了藥。

這時,宮來報,說是皇上來了。

九皇子摔下馬背,皇上擔心溫妃憂心過重,特地來陪著,溫妃立馬扔下楚貍,吩咐宮畫了一個梨花帶雨妝,去侍奉皇上。

走之前,還努力的了兩滴淚:

“皇上,咱們的貍兒好可憐啊~~~”

活著不易,楚貍嘆氣。

茍八陪侍,“主兒,您別愁眉苦臉了,老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

大難不死,就怕有更大的難在後頭。

楚貍挪,虛扶著傷的右臂,這才發現屋里的陳設有些不同。

“這不是我的寢殿?”

茍八道:“這是昭蘭殿偏殿,主兒,昨日的大雨下了一天一夜,您寢殿了雨,奴才一時不查,今早才發現,寢殿已經了。”

被褥、服、柜子,全都搬到外面曬了。

主兒只能暫居偏殿。

偏逢連夜雨。

楚貍輕嘆一聲:“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來報:

“主兒,攝政王來探您了。”

楚貍後背一直。

都已經臥病在床、傷重不已了,他還不放過?殺到臉上來了?

別太過分了。

攥住被子,“就說我昏迷未醒,不便相見,待我醒了再說。”

“本王不是聾子。”

門外,那道玄墨影乍然而至,寬大拔的姿擋住線,屋里都暗了幾分,所帶來的令人頭皮發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