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嗎?”
男人一開口,溫熱的氣息撲在臉頰上。
姚遙趴在門板上,已經滲出汗珠的後背能很清晰地覺到男人炙熱的溫。
“確定……”
“不後悔?”
男人低沉又曖昧的語氣,讓姚遙怎麼聽都覺得邪氣。
邪氣的都不像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沈墨白了。
姚遙盡力平穩著呼吸,聲音卻在不知不覺間啞了,“不後悔。”
男人低笑一聲,落吻在脖頸。
越來越飽滿的在越來越的呼吸中無聲地膨脹,兩個人很快糾纏著進了臥室。
姚遙沒想到,平日里斯文儒雅的沈墨白,到了床上卻是野又霸道。
接近兩個小時的糾纏,姚遙幾乎要被他給完全榨干。
等到他停下來,已經是虛的狀態。
兩人一結束,沈墨白便翻下床,邁開長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呈現給的是一個勻稱的後背。
兩條被指甲抓出來的痕自他結實的後頸一直蜿蜒到結,分外醒目。
那是剛才到達頂峰時無意識留在他上的痕跡。
而比這更醒目的,是他右側肩甲骨上那一小道細長的、栩栩如生的火焰刺青,桀驁的張揚。
這又是讓姚遙意外的點,一向儒雅的沈墨白居然有紋的嗜好,而且還是這種有些野的圖案。
這一面的沈墨白,好像更喜歡。
只不過……
說不上是怎麼回事,總覺今天的沈墨白跟往常不太一樣。
明明是他,卻又好像不是他……
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姚遙也拖著虛的子下床,朝著另外一間浴室去了。
沈墨白還真是壞的一批,斑斑點點地在上留下了不痕跡。
和沈墨白長跑了三年一直清湯寡水的,最出格的作也就僅限于拉拉小手,親親額頭,就連個像樣的接吻都沒有過。
的好閨艾葉針對這種況分析出三個原因:
第一、沈墨白不喜歡;
第二、他那方面不行;
第三、給他的印象太過刻板保守,讓他不敢有非分之舉。
姚遙覺得第一條完全沒可能,至于第二種,倒覺得也無所謂,反正沒經歷過男之事,并沒有多濃厚的。
可如果是第三種……
那就是的問題了。
最終接了艾葉的建議,決定主出擊。
今天是沈墨白母親阮盈的五十大壽,已經出差三個多月的沈墨白特地提前結束工作回國為母親祝壽。
都說小別勝新婚,姚遙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下班之後便直接來到沈墨白的住。
他剛才一進門,姚遙就把他從背後給抱住了。
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自己踮起腳尖吻上他的瓣時心跳得有多快,張得全程連他說的話都沒有能力去消化。
想想剛才糾纏不清的畫面,又是一陣臉紅心熱。
沈墨白帶給的初驗,不是一般的好……
等洗完澡裹著沈墨白的浴袍出來,他已經不見了人影。
難道是出去給買吃的了?
最後的時候的確是說過有些了。
姚遙穿好服又簡單收拾了“作戰現場”,剛拿出化妝包正打算化妝,進戶門被打開。
一淺咖休閑西裝的沈墨白拖著兩個大行李箱站在門口。
“阿遙?”
沈墨白落目在上。
寬大的男式浴袍松松地包裹纖細的軀,只出一截白皙的小,蓬松的長發披散著,還有幾縷垂落在前,虛虛地散在領口若若現的鎖骨上。
聽到他的聲音,轉頭看過來,在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凝潤飽滿的鵝蛋臉開始泛紅,“墨白哥……”
沈墨白呆了一下,接著便是詫異:
“你……怎麼在這兒?”
“啊?”
姚遙被他問得一愣。
剛剛不是還在一起滾床單?
怎麼突然這麼問?
姚遙了剛要說什麼,沈墨白接著開口:
“阿遙,先給你介紹個人吧。”
他說著往旁邊一閃,另外一個人抬腳了進來。
黑西裝黑綢質襯衫,襯得本就偉岸的材拔又修長。
男人頂著一張和沈墨白一模一樣的年輕英俊的臉,只是臉上的表卻是在儒雅斯文的沈墨白臉上從來不會看到的桀驁和散漫。
他漫不經心地松了松領口的紐扣,姿態慵懶地將咬在里的大半截香煙彈進不遠的垃圾桶里。
過松開的領口,姚遙很清楚地看到兩條細長的指甲抓痕自他的結約約地朝著後頸延。
下意識轉頭看向沈墨白,他的脖頸潔干凈得沒有一點兒痕跡。
這?!
姚遙石化的瞬間,聽到男人散漫不羈的聲音,“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