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玩味的眼神,姚遙震驚地站在原地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沈墨白走過來親昵地摟摟的肩膀,語氣和煦又寵溺:
“怎麼傻了?這是我的欒生弟弟沈硯青,我之前跟你提過的。”
姚遙這才想起來,沈墨白的確跟提過一次,說他有個同卵雙胎的弟弟沈硯青。
沈墨白說他這個弟弟不喜約束,常年一個人在國外瀟灑恣意,很長時間才會想起回來一次。
姚遙和沈墨白談的這三年,他是一次都沒回來過。
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把這個未來的小叔子給忽略不計了。
沈墨白看出還有些愣怔,轉頭對著沈硯青玩笑道:
“阿硯,你是不是對我的阿遙做過什麼?把給嚇這樣。”
這話說得讓姚遙莫名心虛,下意識將視線轉向站在門口的男人,目里帶出忍的怒意。
後者拖著腔調懶洋洋的,“彼此彼此,我剛才也被給嚇到了。”
姚遙想起來,剛才他一進門,自己從後抱住他的時候,他扭頭,很玩味地說了一句“你嚇到我了”。
那個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不對呢?
以沈墨白的子,斷然不會是這個反應的。
姚遙懊惱地想著。
“沒個正形。”
沈墨白笑了,只以為姚遙是見到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沈硯青有些驚訝。
“阿遙,阿硯喜歡開玩笑,但沒什麼惡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今天是媽媽五十大壽,我們一起過去陪老人家吃飯。”
看著沈墨白寵溺的眼神,姚遙心里得很,正在考慮要不要去,沈墨白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車子擋道了,我下去挪一下。”
他說著手姚遙的後腦勺,“你慢慢收拾,我在下面等你,不著急。”
沈墨白抬腳出了門,房間里便只剩下姚遙和沈硯青兩個人。
姚遙繃了繃角,一張臉因為惱而漲得通紅,握著拳頭的手都氣得開始抖:
“剛才的人……是你?”
沈硯青勾,“看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啪!”
一個響亮的掌甩在他臉上。
“流氓!”
姚遙是用了全力的,震得掌心都麻了。
沈硯青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他顯然沒料到會這麼直接,出食指按住左側耳屏,微斂著眉落目在姚遙臉上。
明明是一雙和沈墨白一模一樣的好看的眸子,可眼前的這雙眼睛讓覺到的只有危險和迫。
沈硯青抬腳朝靠近,直到將到墻角。
沈硯青手扳起的下,拇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的下頜,“怎麼還急了?是剛才沒讓你盡興?”
這極其輕佻的措辭又讓姚遙揚手想扇第二掌,可掌心還未及他的臉就被抓住了手腕。
他“嘖”了一聲,語氣里帶出幾分戲謔,“提上子就打人,這個習慣可不好。”
惱怒都不足以形容姚遙此刻的心,“流氓!”
“再罵一句我聽聽。”
“流……”
那個“氓”字還沒出來,男人的已經靠了過來,一開口,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曖昧撲在臉上,“來來回回就這兩個字,就不能換個新鮮的?”
“你……”姚遙氣得手都抖了,“我……要報警!”
“可以。”沈硯青有恃無恐,“一會兒見了警察叔叔,別忘了告訴他們是你主睡的我。”
姚遙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手指著門口,“沈硯青,你……你滾!”
……
沈硯青滾了之後,姚遙化好妝下樓,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
黑賓利車安靜地停在樓梯口,如它的主人一樣好脾氣。
姚遙拉開副駕車門上車的時候,下意識朝著後排掃了一眼。
沒有看到沈硯青的影。
也不知道沈墨白是不是注意到了的小作,“阿硯先走了,估計會比我們先到。”
“哦。”
姚遙心煩意地應了一聲,駕駛座上的沈墨白已經地探過來幫拉安全帶了。
“怎麼臉這麼差?是不舒服嗎?”沈墨白說著手去探額頭上的溫。
姚遙越發覺得愧疚,“墨白哥,我沒事。大概是昨晚加班太晚,沒睡好吧。”
沈墨白正要說話,將頭往椅背上一靠,淡聲道:“墨白哥,我想睡一會兒,到了我。”
沈墨白溫潤地應了聲“好”,剛要發車子,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響了兩聲。
他出手指開屏保,兩條微信消息進視線——
「瀾灣會所2909號房。」
「想你了。」
他側目看一眼正閉雙眸的姚遙,習慣地刪了信息,淡定自若地發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