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和沈墨白并肩走進沈家別墅的時候,一墨綠高檔暗花旗袍的阮盈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客人說話。
舉手投足間,皆是作為沈氏集團董事長該有的強人氣派。
也難怪,沈墨白的父親過世得早,阮盈一個人既要管孩子又要打理公司,能有今天這樣如日中天的局面,也斷然不是個弱的人。
坐在對面的客人,正是姚遙的渣爹姚承志,繼母鄧茹以及同父繼母的妹妹姚恩。
姚遙斂了斂眉,詢問地看向沈墨白。
後者極有求生地攤手,“絕對不是我讓他們來的。”
姚遙抿了抿,略略一想也就猜出了大概。
姚家和沈家除了和沈墨白這層關系之外,還是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尤其是最近,姚氏迫切地想要從沈氏集團拿到一個至關重要的訂單。
就憑著鄧茹這樂忠于打聽別人私的癖好,通過那幫富太太知道阮盈的生日也不是什麼難事。
眼下,幾人正聊到那個令姚遙心煩一路的罪魁禍首。
鄧茹的張得能塞進個蛋去,“墨白居然還有個弟弟呢?我一直以為他是獨子!”
姚恩也跟著驚訝,“是啊!阮姨,我也是剛知道!恐怕整個南江知道墨白哥還有個弟弟的人估計也沒幾個吧?如果是雙胞胎的話,他一定和墨白哥長得一模一樣嘍?”
提到沈硯青,阮盈的表有些冷淡。
“要不是這次他突然回國,我也不愿提他。不怕你們笑話,我這個小兒子跟墨白沒得比,叛逆,頑劣不堪,一會兒他要是來了,說出什麼沒分寸的混賬話,你們也別放在心上。”
姚承志是上流社場上的常客,道貌岸然的應對向來游刃有余:
“阮總太謙虛了,墨白都被你教育得這麼好,他弟弟肯定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他哪怕是只繼承父母十分之一的優良基因,也是大多數人塵莫及的麟角了。”
鄧茹一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姚遙和沈墨白,“喲!墨白和阿遙來了!”
親熱的聲音將沙發上幾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們這邊。
姚遙跟著沈墨白一起跟長輩打了招呼,姚承志將視線轉向,臉上的笑容和藹得跟真的似的:
“阿遙,今天你阮姨五十大壽,我們特地過來熱鬧一下。”
姚遙彎,“應該的。”
而妹妹姚恩,在看到姚遙的瞬間就變了臉。
因為,們撞衫了。
兩人穿了一模一樣的淺黃無袖綢質連。
鄧茹看看姚遙,又看看自己那被比下去的兒,心里十分不服氣,臉上卻還是帶著笑:
“瞧瞧這姐妹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連服都穿一樣的!”
阮盈對著姚承志夫婦微微一笑,“這是你們的福氣。”
姚承志亦是笑得一臉欣,“是啊,家和萬事興嘛!有這兩個寶貝兒承歡膝下,我這輩子也值了。”
然而,所謂的“家和萬事興”并沒有維持多久,姚遙打完招呼去洗手間的時候,一出來就被姚恩堵在了衛生間里。
“你回去把服換了!”
姚遙不怒反笑,“憑什麼?”
姚恩哼笑,“憑你是姐姐,讓著妹妹理所當然。”
姐姐就應該讓著妹妹,是渣爹姚承志從小到大一直給姚遙灌輸的思想。
外之,姚遙讓就讓了。
可直到有一天,姚恩也看上了沈墨白。
當姚恩拉著渣爹來到姚遙面前,理直氣壯地命令把沈墨白讓給時,姚遙果斷地賞了一個掌。
當然,渣爹也還了姚遙一掌。
從那之後,姚遙再沒讓過。
姚遙轉頭面向鏡子里的兩人,“怎麼?怕我把你比下去?”
坦白說,姚恩長相不差,但跟皮白皙,五致的姚遙站在一起,便生生被襯了普。
姚恩嫉妒得不行,可還是不屑地撇了撇,“憑著一副狐貍的長相搔首弄姿的勾搭男人,很值得炫耀嗎?”
“你這是在說你媽?”姚遙面一冷,“如果不是你媽趁著我媽懷我的時候爬了姚承志的床,能有你這個私生?”
要不是當年姚承志婚出軌,事後還毫無顧忌地把小三兒和私生往家里帶,母親賀萱也不會在五歲那年積郁而終。
“你……”姚恩氣得臉發白。
姚遙懶得跟糾纏,扭頭就走。
結果剛拐出洗手間沒走幾步,姚恩就“噔噔噔”趕了上來,重重地在姚遙肩膀上撞了一下,“哼!得罪了我,你可別後悔。”
姚遙冷笑,“我怕死了呢。”
姚恩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姚遙有些心煩,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沈墨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後,“阿遙,服怎麼臟了?”
“怎麼了?”
“你後面有很長一道紅印。”
“啊?”
姚遙按照沈墨白指的位置了一下,仔細一看手指上的東西,才發現是口紅。
旋即想到了姚恩剛才撞的那一下。
這繼妹,為了比過自己,整天使些不流的小伎倆!
“你這里有服可以換嗎?”問。
沈墨白有些為難。
阮盈有潔癖,是斷然不允許別人東西的。
“跟我上樓去吧,我幫你想想辦法。”他說。
姚遙跟著沈墨白來到他的房間,打開柜,著眼前清一的男裝,也確實無從下手。
他形高大,隨便一件襯衫都能被給穿中短。
而今天穿的偏偏是連,本沒辦法束進子里。
“要不我陪你出去買一件吧。”沈墨白說。
姚遙正想點頭,目不經意地落到掛在柜最角落的一件白襯衫上。
明顯是件男款,但尺碼卻比其他服小了許多,看起來有點兒像是十四五歲的年穿的尺碼。
這應該是沈墨白小時候的服吧?
姚遙暗想著,指了指那件服,“就它吧。”
沈墨白看了一眼,正要說什麼,見已經把服給拿了下來,也就算了。
姚遙解開扣子將襯衫往上套,沈墨白很心地將披在肩上的長卷發輕輕攏起。
在收拾碎發的時候,手指不可避免地到的後頸皮。
間細微又溫熱的讓姚遙下意識又想到了幾個小時前,沈礬青的手指指腹肆意過脖頸和脊背皮的灼熱。
呃……
姚遙很快回神,心里對于沈墨白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理這件事。
沈墨白對這麼好,如果不說,會覺得對不起他。
可如果說呢?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弟弟,他又該如何自?
正在心煩意,沈墨白溫和又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咦!你脖子後面怎麼了?”
姚遙想起沈硯青在上留下的那些斑斑點點,倏然神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