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被他看得心里發,“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沈硯青:“看看渣長什麼樣子。”
姚遙:“你罵誰渣呢?”
沈硯青:“你都想白嫖了,還不是渣?”
姚遙差點兒被氣得當場吐。
穩了穩緒,但說話的時候還是有點生氣了:
“當然,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也可以告訴你哥,如果他不理解,和我分了手,我不會怪你,更不會怪他,畢竟是我對不起他。
可同樣的,如果你們兄弟反目,勢同水火,也是你自找的,跟我沒關系,你以後千萬別來找我麻煩。”
沈硯青將子往真皮椅背上一靠,“總之就是,不管這件事對外說與不說,你都不會對我負責任,對嗎?”
怎麼還油鹽不進的?
姚遙被他給氣得直接破防了:
“這件事的主要責任在你不是嗎?我出現在墨白哥的住,你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我和他是什麼關系?!
對于你哥,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覺得愧疚嗎?
他那麼好的人,沒有對不起我們兩個之中的任何人,憑什麼要遭遇這樣的背叛?
你怎麼對得起他?你又讓我怎麼有臉去面對他?”
說著轉頭朝向窗外,愧疚得想哭。
如果沈墨白知道之後能原諒,一定要加倍地他,絕對不能再辜負和傷害他。
空間里沉默了許久,一手指從旁邊了過來,冷不防按在左眼的眼角上。
下意識抬手打開,憤憤然瞪向他,“你干嘛?!”
沈硯青掃一眼的雙眸,勾,“堅強的,居然沒哭出來。”
姚遙懶得再跟他糾纏,手去開車門,結果發現被鎖了。
“你把門打開,我要下車!”
沈硯青側目朝著窗外掃了一眼,“下車之前,先把費用結一下。”
姚遙一愣。
他該不會是想讓付車錢吧?
怎麼這麼小氣呢?
姚遙正想問候他十八輩祖宗,可想想沈墨白和他是一批祖宗,只得作罷。
沈硯青將一張折了一道的A4紙和幾張單據丟到大上,“微信轉給我。”
姚遙蹙了蹙眉,展開一看,發現是醫院的診斷證明和收費單據。
病患:沈硯青。
診斷結果:左耳外傷耳穿孔。
姚遙茫然地轉頭看向他。
沈硯青的目輕飄飄的,“別裝,你打的。”
姚遙想起來,在沈墨白的住扇了他一掌。
那一下是重的。
不過……他這不是活該嗎?
算了!
和他這種人本就沒道理可講!
“收款碼發給我。”姚遙沒好氣。
沈硯青從中控臺上拿過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遞到面前。
姚遙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給的是加好友的碼。
誰要加他好友了?!
誰稀罕加他好友了?!
“我說的是收款碼。”忍著怒意。
“我傷勢嚴重的,後續還會有費用產生,加個好友方便。”
話落,姚遙的手機已經被兩修長的手指夾走。
沈硯青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又丟了回來。
好友添加功。
算了!加就加吧,等付清了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刪了他。
姚遙暗想著,掃了兩眼他的信息。
微信名正統:沈硯青。
頭像倒讓姚遙有些意外,是只澤鮮亮、型飽滿的卡通橘子。
圓乎乎、黃燦燦的,很可。
也……很違和。
一個大男人用這種頭像……
稚!
姚遙一邊腹誹著一邊給他轉了650塊。
沈硯青心安理得地收了,末了還不忘提醒,“還差4分。”
姚遙仔細看了一眼收費單據,還真是650.04元。
見過小氣的,沒見過這麼小氣的!
姚遙無語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又轉了1過去,“不用找了。”
沈硯青“嘖”了一聲,“真大方。”
比你大方,4分錢還要!
“好了,錢也給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沈硯青側目向窗外,在看到某個人影時,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角,手按下解鎖鍵。
姚遙抬腳下車,環顧四周才發現居然被他給帶到了瀾灣會所。
南江市最奢華的休閑會所,出這里的都是南江市上流社會的人,非富即貴。
距離姚家還遠的。
好在,也沒打算回去。
掏出手機正打算給閨艾葉打電話,悉的車牌號進視線。
黑賓利車就停在距離兩百米之外的停車位上。
能在這里看到沈墨白的車,姚遙意外。
下意識四下環顧,很快在車子旁邊的角落里看到了那個姿拔的影。
沈墨白還穿著白天的那套淺咖休閑西裝。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來來回回不不慢地踱著步子。
一舉一間,皆是專屬于他的優雅斯文。
姚遙看著他,想到自己是被沈硯青給帶過來的,忍住了過去跟他打招呼的沖。
又深看了他一眼,姚遙打算離開。
“墨白!”
急迫又熱烈的聲自耳邊響起。
姚遙尋聲轉頭,驀然看到一個材苗條的年輕人朝著沈墨白飛撲了過去。
人出雙臂摟住沈墨白的脖子,雙腳一踮,熱似火地吻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