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很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此刻的被沈硯青牢牢錮于下,鼻息間彌漫著他灼熱又的男子氣息。
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和沈墨白一模一樣的臉,腦子里又不自覺地浮現沈墨白和姜櫻在瀾灣會所門前擁吻的畫面。
兩個人進了車子里之後,沈墨白是不是也像沈硯青這樣把姜櫻在下曖昧地調?
此時此刻,沈墨白和姜櫻應該還在瀾灣會所的總統套房里翻雲覆雨吧?
一想到這里,姚遙心里就像狠狠扎住了一尖刺,把這三年來對沈墨白所有的傾慕和都給扎得碎。
三年的,換來的是一場愚弄。
心中的怨憤突然在這一刻就到達了頂點。
憑什麼呢?
憑什麼要這樣被欺負?
姚遙嘲諷地想著,挑起眼尾沖著上方的男人然一笑:
“如果不發生點兒什麼,我都會覺得你不行。”
說話的同時,摟他的脖子,很主地將噠噠的蓋在他瓣上。
男人低啞磁的聲音被的吻得曖昧不清,“放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覺得我不行的……”
話落,無邊的熱浪強勢又霸道地朝著席卷過來……
這一次,好像比昨天的時間又長了些。
事結束之後,姚遙只就剩下茍延殘的份兒了。
地趴在沈硯青的口,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他肩膀上那帶著褐痂的咬傷。
昨晚雖然喝醉了,可還是依稀記得咬他的事。
并不覺得抱歉,反而覺得他是活該。
“沈硯青,跟我說句實話,你當時肯定知道我和你哥的關系,為什麼還跟我……”頓了一下,“……那個?”
沈硯青溫熱的指腹上的脊背,在皮上擊起縷縷的電流。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正經,“哪個?”
都來耍是嗎?
哥哥玩弄的。
弟弟又趁火打劫得在那方面占便宜。
沒一個好東西!
姚遙哼了一聲,屈起食指在那咬傷上一摳,伴著沈硯青短促的“嘶”聲,痂掉了下來。
有滲出來,沾在食指尖上。
對起拇指攆了一下,心里莫名升騰起一點兒報復的快。
沈硯青像是看穿了的心思,低垂黑眸戲謔地看:
“這點兒小伎倆就滿足了?換是我,非趴到傷口上把對方的吸干不可。”
姚遙扔給他一個嫌棄的白眼兒,“沈硯青,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兒嗎?”
“能。”
沈硯青起帶的指尖,反手在上。
好吧,姚遙承認,自己惡心不過他。
手機鈴聲在頭頂上響了起來,姚遙偏頭看過去,屏幕上顯示著“墨白哥”三個字。
又打電話來愚弄了。
就這麼傻?
沈硯青也看到了那三個字,沒給什麼多余的表,只是拿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脊背上游走。
言以形容的隨著他的作持續不斷地撥的神經,得心里都有些了。
姚遙反手按住沈硯青又想要興風作浪的手,直接按了接聽。
沈硯青一挑眉,替按了免提。
沈墨白的聲音依舊溫得像個專于的絕世好男人,“阿遙,昨晚睡得怎麼樣?”
姚遙的腦子里浮現出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被姜櫻挽著胳膊往瀾灣會所里走的背影。
這個時候,姜櫻是不是也正躺在他懷里?
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自沈硯青結實有力的往上游走,最後落在他的結上。
手指撥弄著那一小塊凸起,的聲音平常地聽不出任何異樣:
“睡得很好啊,你呢?墨白哥。”
沈硯青沒阻止的舉,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
沈墨白被放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還好,就是一晚上沒見你,有點兒失落,想好今天什麼節目了嗎?我今天上午有空,可以好好陪你。”
“我今天上午沒空呢,要去公司跟葉子對接一些業務。”
倒是沒說謊。
艾葉昨天剛接了個大訂單,得過去一趟,和艾葉好好做一下規劃。
“下午不行嗎?我前兩天看好了一套房子,今天下午約了房主談價格。”
最近一直在找房子,打算搬出姚家。
沈墨白有些為難,“阿遙,下午恐怕不行,有客戶要來,這樣吧,我讓姜櫻陪你去,都是孩子,可以給你一些意見。”
又是姜櫻。
姚遙膈應地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啊,你讓直接到公司門口接我吧。”
“好。”
一番之後,沈墨白才掛了電話。
沈硯青的目還落在臉上,“你這是打算跟我哥比武打擂?看誰玩得過誰?”
他說話慢慢悠悠的,結也跟著說話的頻率上下滾,挲在姚遙的指尖,產生很奇妙的。
姚遙探吻上他的,“為什麼不呢?不是只有男人可以玩人,同樣的,人也可以玩男人。”
沈硯青手住了的下,眼神里是了然的狡黠,“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哥玩,跟我玩床上功夫?”
他說對了,姚遙就是這麼想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不好嗎?”
姚遙說著擺他的手指從床上起來,剛要去拿服,纖細的腰肢被一條手臂環住順勢一拉,又被撈了回去。
溫熱的氣息一近,沈硯青落吻在脖頸,“這麼壞,就不怕我去向我哥告,然後我倆聯合起來,把你騙得渣都不剩?”
“需要我幫你撥號嗎?”姚遙反客為主地吻上他的,“你要真拿他當親哥,也不會做出睡他朋友這麼禽不如的事了。”
他對沈墨白兄弟,塑料得不能再塑料了。
沈硯青又一次翻將下,“最後再重審一次,是你撲得我,所以,禽不如的人是你……”
姚遙沒想到他力這麼好,等他再次停下來,又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因為沒有替換的服,只能還穿昨天那一套。
黃連加上沈墨白的那件白襯衫。
穿好連剛把襯衫套在上,後便傳來沈硯青的聲音,“睡了我的人又穿我服,姚大小姐還真是霸道。”
“這服是你的?”
“你該不會想說是你的吧?”
好吧!
如果早知道這服是他的,姚遙打死都不會穿!
當場就想把服下來丟到他臉上,可這里又沒有替換的服,還是忍了。
若無其事地把服穿好,從小皮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很瀟灑地扔到他面前,“你這服姐買下來了,還有就是你剛才的服務很好,算是給你的小費,兩萬塊,不用找了。”
沈硯青掃一眼銀行卡,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看向,“姚大小姐不會是想包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