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趁機埋汰他,“兩萬塊就能包養到,沈二公子很便宜嘛。”
沈硯青居然好脾氣地回應了,“人嘛,自然該打個折。”
姚遙繼續埋汰他,“據我所知,打折的都是沒人要的淘汰品。”
沈硯青指間把玩著那張銀行卡,“既然姚大小姐不領,我也沒必要太客氣了。”
他著下作思考狀,“三次服務外加一件襯衫的使用費,兩千零八十萬,轉賬還是現金?”
兩千多萬?!
敲詐呢?!
“沈二公子,我很好奇你這個數字是怎麼得出來的。”
沈硯青一本正經地跟掰扯,“一次520萬,三次就是1560萬,外加一件襯衫的使用費520萬,一共2080。”
一次服務就520萬?
金牌鴨子也沒這麼貴吧?
更何況,你那東西好像也不是金子做的吧?
姚遙只覺得大腦被雷得“嗡嗡”作響,“那算了,還是打折吧,有時候,打折的東西我也勉強能湊合。”
說完生怕再被他訛上,將小背包往肩膀上一甩,傲地甩甩長發頭朝著門口走。
沈硯青看著的背影,“服記得洗好還我。”
姚遙在心里腹誹了一句“小氣鬼”,踩著高腳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因為沒開車來,姚遙只能走到華里的大門外打車。
掏出手機車的時候,才發現閨艾葉昨晚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遙兒,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
「沒睡到沈墨白?」
「被人截胡了?!」
「人呢?」
「???」
姚遙給艾葉回了條消息,“等我到公司再說吧,大概半個小時之後。”
打車并不順利,平臺呼了很久都沒人接單。
姚遙站在原地等到十五分鐘的時候,一輛車子在面前停下。
只不過,不是出租車。
而是一輛囂張的藍法拉利跑車。
過降下的車窗,在看到駕駛座里男人那張鼻峰高的側時,姚遙的第一反應是凌——
這男人到底是沈硯青還是沈墨白?
之所以會凌,是因為兩人在不做任何表的時候,樣子猶如復制粘。
雖然這里是沈硯青的住,但車里的人穿的是沈墨白慣常的淺系。
米白的休閑夾克,搭同系的圓領polo衫。
他的左臂搭在車窗上,兩指間松松地夾著一支香煙,末端的煙頭上積了一小截煙灰,將落未落。
憑著這煙,姚遙認出來是沈硯青。
沈墨白不煙。
至,從來沒見他過。
再就是他這囂張的停車方式,他就那麼將車子橫在了僅供于單向行駛的路口上,完全沒給其它車子通過的余地。
男人偏頭朝著看過來,接著很沈硯青地對著吹了聲口哨,“姚大小姐賴在這里不走,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姚遙撇,“太剛出來就開始做夢,沈二公子不會是神經錯了吧!”
沈硯青“嘖”了一聲,“這都能被你看出來,看來咱倆的況差不多。”
姚遙冷哼,“醫生也不是自己病過之後才會治病救人的吧?”
沈硯青彈了彈煙灰,“也對,那我以後要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就都找姚大夫了。”
姚遙回應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兒,隨即便得到了對方的友提示:
“慢點兒翻,眼珠子要掉出來可不好往回裝。”
姚遙一時間沒想出懟他的話,沒好氣地扭頭就走,可還沒走出兩步車子便又橫在了前面。
沈硯青靠著座椅懶洋洋的,“上車吧,富婆,你都包養我了,給你當回司機也在我的職責范圍之。”
姚遙也實在沒有其他選擇了,“好吧,看在你這麼乖巧聽話的份上,我就屈尊降貴地再坐一回你的車子。”
一聽這話,沈硯青斂了斂眉,目追著從車頭前面繞到副駕。
結果,姚遙拉了一下門把手沒打開。
車門沒解鎖。
抬眸看向他,沈硯青著下一派松弛,“既然是貴人,上車總該有點兒儀式。”
他說著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再等個五分鐘吧,容我先準備準備。”
姚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是在故意為難?沒好氣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可結果還沒走出幾步,法拉利又擋在了前面。
被氣壞了,扭頭朝著旁邊的鵝卵石小道上走。
還就不信了,他還能把車子開上來不?
可結果,車子沒開進來,他的人進來了。
沈硯青幾步擋在面前,“這位富婆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你昨晚對我連打帶嚇,又咬又踹的,我這神損失費可還沒來得及跟你算呢?”
昨晚夜里他睡得正沉,一記無影腳猛地踹在他腰上,差點兒沒把他給當場送走!
“你那不是活該嗎?誰讓你先招惹我的?”
姚遙剜他一眼,扭頭又往回走,手腕隨即被扣住。
手腳并用地撲騰了半天,最後還是被沈硯青給強行塞進了副駕駛。
本來就在因為沈墨白劈的事心煩意,被他這麼一捉弄心更是糟了。
一坐進副駕駛的眼淚就開始“啪啪”地往下落。
“去你那家小破公司?”
沈硯青剛要發車子,一扭頭看到這邊的況愣了一下,手從儲格里了張紙巾遞給,“吧,堂堂富婆,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也難看的,回頭讓別人看到,會以為你買不起化妝品。”
姚遙正在泣,突然就覺得有些想笑。
抓過紙巾著眼睛,說話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沈硯青,你神經病啊。”
“真是狗咬呂賓啊!”沈硯青嘆了口氣,抬手發了車子。
姚遙紅著眼睛鼻子,“罵誰狗呢?你才是狗。”
沈硯青居然照單全收,“行!我是狗。“
就在姚遙對他的表現表示出滿意的時候,他又不不慢地跟了一句:
“反正咱倆是同類,我是什麼你就是什麼。”
“……”
姚遙真想把他這張破給堵上!
姚遙不再理他,轉過頭來,拿出手機通過微信把自己公司的地址發給沈硯青,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剛才管的公司“小破公司”。
什麼人呀?!
狗男人!
車子開出去很長一段路姚遙都沒再說話,沈硯青不偏頭朝瞥過來。
正沉著臉看著前方,漂亮的鵝蛋臉上飽滿凝潤的小腮幫子微微鼓起,本來秀氣的線抿得的,勾勒出一道極孩子氣的弧度。
還在生氣。
樣子有點……可。
沈硯青勾了勾,收回視線繼續開車。
手機鈴聲打破空間里的沉寂。
姚遙看一眼手機屏幕,是姚家的傭人小桃。
小桃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已經在姚家做了三年了。
父母不好,常年臥病在床,單單吃藥這一項就能花掉的大部分工資。
姚遙覺得可憐,時常暗中接濟,恩戴德,對姚遙的事便總是特別上心。家里一有什麼風吹草的,都會悄悄告訴姚遙。
姚遙把電話接起來,小桃著急的聲音沖耳畔:
“大小姐,您可算是接電話了!您趕回來看看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