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承志張口結舌了半天,“他們姐妹之間有點兒誤會,阿遙的脾氣也是急了點兒,剛才拿手杖非要打死恩恩,我一氣之下就……”
“沈墨白”直接將視線轉向姚恩,“說說吧,你是做了什麼卑鄙無恥的事才氣得你姐姐非要弄死你的?”
這話讓姚承志和鄧茹不住對視一眼。
後者沉不住氣了,開口就想撒潑,“墨白,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什麼恩恩做了卑鄙無恥的事。你怎麼不先問問……”
“沈墨白”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姚恩,問你話呢,愣著干嘛?”
他繼續睨著,眼神算不上多凌厲,可無端的還是讓後者很有迫。
但依著姚恩飛揚跋扈的格,再想想沈墨白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做派,到底還是沒把事想得太嚴重。
這是在自己家里,邊又有自己的父母撐腰,他再不高興能把怎麼著?
揚了揚下,“昨天一直欺負我,我是實在氣不過了才摔了幾件破東西,結果就不依不饒,非要打死我!我爸爸總不能看著把我打死吧?”
“‘破’東西?”“沈墨白”冷眼看著,“怎麼個‘破’法?”
姚恩被他看得脊背涼颼颼的,可還是著:
“就是……就是一些很多年前的舊東西而已!怎麼了?!不可以嗎?!我清理自己家里的東西你也要管?!”
姚遙攥了手里的照片,冷笑,“那是你的東西嗎?你這麼強詞奪理地不敢說實話是怕了嗎?”
姚恩揚著下,“我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你媽媽的一些破東西嗎?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沈墨白”掃了一眼姚遙手里的照片,聲音慢慢悠悠的,“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應該打死。”
姚恩臉一白,“你說什麼?”
“沈墨白”環顧四周,最後把目落在那被姚承志放在旁邊的手杖上。
他拿過來遞給姚遙,聲音淡淡的,“怎麼解氣怎麼打,死了算我的。”
聽到後面一句,姚恩的臉一下子沒了,“你……你們要是敢我一頭發,我爸媽不會讓你們出這個門的!”
“沈墨白”將雙手往兜里一,“不過就是死個兒,倒也沒必要非讓我倆留下來吃席。”
姚恩:“你……”
“沈墨白”看向姚遙,“愣著干嘛?手啊!”
姚遙:“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墨白”:“自己家里,客氣什麼?”
姚遙倒也沒想真的打死姚恩,只是想給些教訓罷了。
握著手杖朝著姚恩一步一步走,姚恩嚇得直接躲到了姚承志後,“爸……”
鄧茹幾步走到姚承志邊把姚恩護在後,“沈墨白,這里是姚家!不是你們沈家,還容不得你這麼囂張!”
姚承志的臉也沉得厲害,“墨白,這是我們姚家的家事,你橫一杠子算怎麼回事?”
“我可不管什麼家事不家事。我只知道我的人了委屈就是天大的事。”
他說著走到姚遙邊,手摟住的肩膀,姚遙後背上被手杖到的地方被拉扯到,不住“嘶”了一聲。
“沈墨白”眸一沉,“怎麼了?”
姚遙沒有瞞,“剛才被我爸拿手杖了一下。”
“沈墨白”眸一冷,“你手勁兒還是太小了,應該打不死,不如換我來。”
他說著接了手杖,目淡淡環顧四周,在看到邊那只中型的觀景魚缸時,他驀然面一冷。
“砰!”
包括姚遙在的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魚缸的前面已經被砸出了個大,里面的魚和水連帶著水草“嘩嘩嘩”不斷地往外流。
“沈墨白”淡淡掀眼皮看向面前的一家三口,“怎麼著?真想讓我親自手?”
這魚缸可比人的腦袋結實多了。
姚恩嚇得雙一,“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鄧茹也嚇得抖如篩糠,“承志……這……”
姚承志的臉也白得駭人,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件事若是不給個說法,沈墨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墨白雖然表面看起來斯文儒雅,但到底是沈氏集團未來的當家人,若是沒有一子狠勁兒,怎麼可能讓手底下那麼多人對他俯首帖耳?
再者說,他是出了名的疼朋友,對姚遙捧在手里怕飛了,含在里怕化了,平日里連高聲說話都舍不得,怎麼可能讓這樣的委屈?
要是自己再不出手,他這從小到大一直捧在手心里養大的小兒非折在這里不行!
他當即開口:“墨白,今天的事確實是恩恩有錯在先,手心手背都是,作為一個父親,我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兒。我現在就給阿遙一個說法。”
他說著快步進了一個房間,沒一會兒工夫又折了回來,手里已經多了一條結實的皮鞭。
那皮鞭姚遙認識,是姚家的所謂“家法”。
有生以來唯一見識過的一次就是在鄧茹母被接進姚家不久,姚承志用這條皮鞭把母親給得皮開綻。
原因僅僅是因為母親不了鄧茹的故意找茬,忍無可忍和吵了一架。
鄧茹面慘白,拼命把姚恩護在懷里,“姚承志,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干什麼?你難道還想打恩恩不?!你為了你那個死鬼前妻……啊!”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鞭子已經狠狠到了臉上。
鄧茹疼得尖一聲,捂著臉上的傷口哭出了聲。
姚恩一見這形連跪帶爬地就想往房間里去,姚承志一鞭子在後背上,瞬間便是一道鮮淋漓的傷口。
姚遙冷眼看著姚承志把姚恩和鄧茹母給得皮開綻,才轉頭對沈硯青說:
“走吧。”
後者點點頭,姚遙來到二樓收拾東西,又換了套服之後才離開。
坐進沈硯青的法拉利跑車里,姚遙的心其實還是很糟。
但想想他剛剛幫了自己,接著就冷落他顯得有些不禮貌,便道:
“你去姚家本來是想干嘛的?”
想看熱鬧的,但又覺得可憐,就順手幫了?
沈硯青眼睛都沒眨一下,“早飯吃撐了,進去轉轉,消消食。”
姚遙:“……”
算了,不管他是出于什麼目的,他總歸是幫了。
“剛才的事,謝謝你。”由衷道。
沈硯青側目朝看過去,對上紅腫的眼睛里投出來的一本正經的目。
被罵得多了,突然這樣一本正經地謝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他“嗯”了一聲,“這是你應該謝的。”
姚遙無語。
“還去你那小破公司?”他問。
姚遙又一次大無語,“沈硯青,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啊?”
說完狠狠剜他一眼,轉過頭來氣得不想再搭理他。
沈硯青偏頭,目淡淡在臉上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子一拐上們公司門前的大道,姚遙就看到了停在公司門口的那輛醒目的黑凱迪拉克。
那是沈氏集團的一輛公車,姜櫻每次來找,都是開的這輛車子,所以,毋庸置疑,姜櫻現在一定在車上等。
果然,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姜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