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沒有接,而是按了靜音之後鬼使神差地看向沈硯青,試著跟他商量,“我可不可以先把東西放你車上,你把車子停下,我從這里下去?”
其實沒從姚家帶多東西,就是一些必需品和平時常穿的服,加起來總共兩個行李箱。
沈硯青的目淺淺掃過停在不遠的凱迪拉克,“怎麼?有了新的玩伴就把我給甩了?”
姚遙擰眉,“你說什麼啊?我哪兒有什麼新的玩伴?”
沈硯青的聲音懶懶的,“我哥那地下人不是你接下來的新玩伴?”
沈墨白的地下人……
姚遙猝不及防地就被膈應了一下。
這男人,是懂怎麼在傷口上撒鹽的。
還有就是,姜櫻是接下來的新玩伴是什麼鬼?
說得好像男通吃似的……
算了,看在剛才他幫過的份上,不和他計較。
姜櫻那邊還沒有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姚遙又想起昨晚兩人在會所門前擁吻的畫面。
眸漸漸有些冷。
“我不想這麼快讓你哥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不然,游戲就不好玩了。”說。
沈硯青把車子靠邊停下,偏頭朝看過來。
姚遙側目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瞳,深邃得仿佛能將給卷進去。
“我們兩個,什麼關系?”他問。
他倆什麼關系?
“還不夠明顯嗎?”
床伴。
P友。
說完手去推車門,結果,沒推開。
轉回頭去,沈硯青還保持著剛才的坐姿看著,“話還沒說完呢咱倆什麼關系?”
姚遙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想了一個能占到他便宜的說辭,“富婆和小白臉的關系。”
本來是想占他便宜,可不知怎的,這話一說出來,自己倒是一下子臉熱了。
急忙側目朝向車窗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態。
可沈硯青還是將的神盡收眼底,拖著懶洋洋的長音“哦”了一聲,“作為一名合格的小白臉,我是不是應該每天晚上給富婆暖床?”
姚遙的耳子燙得厲害,頭都不敢回,“暖床就算了,你能不能先把門打開放我下去。”
沈硯青顯然沒有小白臉應有的順從,“富婆下車之前都不臨幸我一下,讓我很傷心。”
姚遙無語了,這大白天的,總不能跟他在大馬路上玩車震吧?
很努力地擺了個生氣的表出來,轉頭剛要說話,就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深眸。
他正側朝向,兩條手肘撐在中央扶手上。
姚遙轉頭的瞬間,差一點兒就撞上他的鼻尖。
兩人離得太近,男人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地縈繞在鼻息間,本就俊逸人的五愈加充滿了。
這氣氛,真的是不要太曖昧。
下意識想要往後撤子,下卻隨即被他修長的手指勾住,一開口,灼熱的氣息燙得臉頰更紅了,“據我所知,富婆們下車之前,通常都會和小白臉來一個難舍難分的離別熱吻……”
離別熱吻的確足夠難舍難分,持續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之久。
姚遙覺自己的舌頭和都要被他給盤腫了。
推門要下車的時候,沈硯青看著的背影,語氣極淡,“富婆打算今晚住哪兒?”
姚遙不想再被他調戲,頭都沒回,“住我閨那里。”
肯定是不會再回姚家了。
沈硯青什麼都沒說,姚遙下了車,車子調了個頭,很快開走了。
朝著凱迪拉克走過去的時候,姚遙還在想姜櫻會不會從後視鏡里看到從沈硯青的車子上下來。
算了,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事曝出來,該覺心虛的也不是。
姜櫻果然在車里。
淺灰的職業套裝,及肩的深棕梨花卷發,雖說是嫵勾人的長相,但因為一直職業化裝扮,總能給人一種干練又知的錯覺。
正對著手機屏幕打字,姚遙瞥了一眼,是個微信的對話框,依稀能看到屏幕上方正中間顯示的是“沈總”。
這是給沈墨白的備注,姚遙知道。
姚遙懶得去看他們聊了些什麼,抬手敲了敲車窗玻璃。
姜櫻抬頭看向的瞬間,很利落地將對話框給走了。
對著姚遙笑道:“你一直沒接電話,我正打算上去找你呢。”
姚遙拉開車門坐進後排,“手機不小心調了靜音,沒聽到。”
姜櫻“哦”了一聲,過前面的後視鏡看一眼。
姚遙明白的心思,以往的時候姚遙都是像朋友一樣坐在副駕跟聊天。今天突然拿當司機,心里大概會很不舒服吧。
姚遙沒再說話,姜櫻就主起了話題,“之前沒聽說你要看房子呢,是打算自己搬出來住嗎?”
姚遙之前并不是刻意瞞,只不過是沒有聊到房子的這個話題。
姚遙笑了笑,過前面的後視鏡看著的表,“是呢!我打算跟墨白哥同居,和父母住在一起,總是不太方便。”
事實上,在決定了要和沈墨白的第一次的時候,的確有這方面的考慮。
離開姚家,除了不了那里的烏煙瘴氣,也是為了方便和沈墨白獨。
以為,和他有了第一次之後,也會自然而然地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一冷郁自姜櫻眼底一閃而過,語氣卻依舊和氣,“都已經打算同居了嗎?會不會太早了點兒?”
姚遙笑笑,“不早了,我和墨白哥都已經談了三年了,同居很正常的。”
姜櫻彎了彎,“沈總也是這麼想的嗎?”
姚遙笑,“他如果不這麼想的話,怎麼會讓你陪我出來看房子呢?”
姜櫻沉默了片刻,抬眼通過前面的後視鏡看,“以我對沈總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同意跟你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