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看著他的臉,最終百分百確定他是沈墨白。
那……沈硯青呢?
難道,他剛才發的那兩條消息只是在耍?
收了思緒,開口,“墨白哥。”
沈墨白看一眼臉上的表,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拿下來塞進兜里:
“我剛給你拔了電話還沒通,你在上面看到我了?”
姚遙眨了眨眼,“嗯”了一聲,“墨白哥,你找我有事啊?”
沈墨白歉意地的後腦勺,“而且從昨天回國到現在,又一直都沒有好好陪陪你,所以,理完了公司的事之後我就特地過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修長的手指上的臉頰。
姚遙的第一反應是想躲開,但想想自己之前對他的依,不想做得太過明顯,便站著沒。
沈墨白的手指沿著的臉頰一路往下,輕輕將披在肩上的長發攏到腦後,進而落目在脖頸上。
去跟房主一起看房子的時候,從包里找了條巾把脖子上的痕跡給擋住了。
姚遙敏地意識到了他一番舉的用意,卻是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做他乖巧懂事的朋友,“沒關系的,墨白哥,”
沈墨白直直地看著脖子上的巾,很久都沒說話。
“墨白哥,你怎麼了?”姚遙明知故問。
沈墨白收回視線,看著清秀漂亮的鵝蛋臉,“剛才一見面就問我要禮,看來是真的想我了。”
話音未落,他的雙臂就了過來。
姚遙還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擁在懷里,寬大的手掌蓋在後腦勺上,的臉被迫在了他口,都不了。
不遠的影里,藍法拉利跑車無聲無息地停在那里。
靠在真皮座椅上的沈硯青冷眼看著相擁在眼前的男,“啪”的一聲打開火機,點燃了咬在里的香煙。
虛無縹緲的煙氣徐徐升騰,將他眼底那意味不明的緒淹沒其中。
被沈墨白攬在懷里的姚遙腦海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瀾灣會所門前的那一幕,抗拒地掙扎了一下,“墨白哥,我這樣很不舒服。”
沈墨白松開,和煦地勾,“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姚遙問。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下周南江的那個大型慈善拍賣會嗎?我要代表我母親參加,需要準備服,你眼好,幫我去選一下。”
姚遙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是很久之前就答應了的。
看著黑賓利車駛出小區大門,沈硯青才收回視線,將燃在指間的香煙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
……
姚遙坐在副駕駛,側目看著沈墨白的臉,他的神明顯跟往常不同。
深沉得讓人覺有些冷。
通過他剛才的那個舉,姚遙百分百確定姜櫻已經把下午的事告訴他了。
可是,并不打算解釋。
該坦白的是他,不是嗎?
沉默良久,沈墨白突然開口,“阿遙,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姚遙說。
三年前的那個夏天,因為心煩悶而出奇地思念母親,一個人跑到山上去給母親掃墓,結果下山的時候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一個人沿著被沖毀的山路往下走,洪水加上狂風,從山坡上摔了下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個山里了。
著涼發起了高燒,頭疼得厲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沈墨白赤著上靠在旁邊的壁上,他了的上被捋條狀冷敷在額頭上。
姚遙說不了話,他也不說話,甚至都不看,就那麼一言不發地坐在那里。
渾渾噩噩地燒了一整晚,沈墨白也不眠不休地照顧了一整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還在那里。
那個時候,的神好了許多,可以跟他聊天。才知道那天是他父親的忌日,他祭拜完下山的時候跟一樣被困了。
因為上了傷,是被沈墨白從山上給背下去的。
沈墨白把背到醫院之後,又在那里無微不至地照顧了很久,出院的時候兩個人換了電話號碼,一來二去,便順理章地走到了一起。
車子在一家奢侈品門店前面停下,姚遙剛要下車,沈墨白突然手扣住的手腕,姚遙回頭,對上他看不出緒的眼神。
“怎麼了?墨白哥。”
沈墨白直直地看著的臉很久,突然出手指住了的下,“阿遙,我們會有下一個三年的,對吧?”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眼神讓姚遙的脊背開始發涼。
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墨白哥,你怎麼了?”
沈墨白的拇指挲著的下顎,聲音很溫,眼神也漸漸變得和煦,“阿遙,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姚遙咬了咬,了個笑容出來,“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我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著下的手又開始慢慢往下移,最後落在纖細的脖頸上。
他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虎口剛好在間,雖然沒什麼力度,可姚遙還是有種被生生扼住了嚨的窒息。
“我一定會和我的阿遙有下一個三年的。”他說。
姚遙將他的手從脖子上拿下來,“墨白哥,我們進去吧。”
他抬手輕輕在臉頰上拍了拍,“走吧,我的寶貝。”
姚遙看一眼他又和煦如昔的表,第一次對他產生了一種恐懼。
……
挑選服的過程很順利,因為是店里的常客,店員對沈墨白的喜好很了解,推薦的都是適合他的,所以很快便選好了兩套。
當店員把包好的服遞過來的時候,沈墨白對著姚遙寵溺地勾,“阿遙,我送你一件禮好不好?”
姚遙:“什麼?”
他手指著櫥窗里一件晚禮服,“這件服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姚遙循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件淺紫的修拖地長,名貴的綢之地,簡約又典雅的風格,很符合姚遙的氣質。
只不過,子是無袖V領,後面還是背的設計。
“穿給我看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