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一愣,“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還未等消化完話里的意思,後背突然一涼,子的拉鏈被拉開。
沈硯青扳著的子翻了個面,前在了門板上,姚遙下意識握了門把手,以此來為承接下來的掠奪做準備。
接著,後的男人強勢進……
頭腦脹熱中,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
那是為沈墨白設置的專屬鈴聲,能聽得出來。
腦子里又不控地出現沈墨白和姜櫻一起乘車拐進翠屏居的畫面。
這個時候發給,是已經和姜櫻做完了嗎?
剛一走神,耳垂就被男人不輕不重地咬住,沈硯青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爽:
“想什麼呢?這麼不專心!”
相的麻讓控制不住地戰栗一下,“沒……”
手機鈴聲在此刻戛然而止,就在姚遙以為是自掛斷時,沈墨白低沉的聲音傳耳畔:
“喂,阿遙。”
“……”
姚遙的神經一,莫名的有種被抓的即視。
剛要轉頭去看背後的那個始作俑者,結果對方冷不防猛地一撞,抑制不住地低出聲,“哦……”
惱火地手,狠狠掐在了他的大上,而接下來得到的懲罰,就是沈硯青更大力度的掠奪。
沈墨白的聲音還在繼續,“喂?阿遙?你在聽嗎?”
姚遙強忍住間又要溢出的,開口回應:“在……”
那頭短暫的沉默片刻,“阿遙,剛才在店里的時候,我的態度有些太強勢了,你沒生氣吧?”
男人掠奪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汗水一滴一滴落在脊背上。
姚遙抑制不住地又想發出點兒聲音,想到還有個旁聽的“第三者”,只能忍著。
很努力地調整好氣息,開口:
“墨白哥,你先掛了吧,我在忙,一會兒打給你。”
須臾的沉默過後,“忙什麼?”
“忙工作。”
沈墨白“哦”了一聲,將電話給掛了。
姚遙了個空當轉,張口狠狠咬在沈硯青的膛上……
沈墨白的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沈硯青剛好去洗澡了。
“阿遙,剛才在店里你沒生氣吧?”
姚遙面無表,“沒。”
沈墨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氣,“沒有就好,既然你不喜歡那件服,就換另一件,款式我已經選好了,很襯你的氣質,下周拍賣會之前,我讓人把禮服送到你公司去。你自己試,我不在場,如果穿得不合適,你就告訴我。”
姚遙回了一個“好”字,便不再說話。
沈墨白:“阿遙,怎麼突然跟我沒話說了?”
姚遙:“沒有啊,就是有些累了。”
沈墨白又問:“剛才忙什麼?連我的電話也顧不上接?”
“不是說了,忙了一點兒工作。”
“什麼工作?”
問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姚遙明顯聽出他溫和的語氣中摻雜了冷意。
“墨白哥,你問得有點兒多了。”姚遙說。
那頭沉默了須臾,“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班,不見不散。”
後傳來腳步聲,姚遙轉頭,沈硯青站在門口,一雙深邃如幕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盯著。
他不不慢地擰著手里一瓶礦泉水的瓶蓋,壁壘分明的在敞開的浴袍下泛著的澤。
姚遙抬眸與他對視,手機里響起沈墨白的聲音,地,能被空間里的另外一個人聽到:
“阿遙?你還在聽嗎?”
好一會兒才平靜地出聲,“墨白哥,你不用過來接我,我住在葉子這里,明天跟一塊過去就好了。我困了,晚安。”
“晚安,我的阿遙。”
正當姚遙想要掛斷時,沈墨白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遙,你要記住,永遠都是我的人,永遠都只屬于我一個,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擁有你,懂嗎?”
姚遙掛掉電話的時候,清楚地從沈硯青眼底看到了一抹不屑的嘲諷。
他冷哼一聲,仰頭喝著瓶子里的水。
從姚遙的角落能看到他微微繃的下頜線與脖頸勾勒出來的那道干凈利落的弧線,的結也隨著吞咽的作有節奏地滾。
有滴明的水珠沿著他利落又流暢的線條過泛著青的管,沒在膛里……
姚遙看著這畫面,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來,被他在下時仰頭看他,除了能看到他的臉之外,有幾次也會看到他的脖頸和結,他的汗珠一顆顆落時,也是這樣的……人。
無比恥的,又有了一些……反應。
姚遙突然就有些于與他獨,抬腳就往朝著門口走,手腕隨即被扣住。
隨口說了個理由,“我出去喝水。”
沈硯青探靠了過來。
姚遙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已經近,本能地往後撤子,可後腦很快被他的大手扣住。
曖昧與繾綣于一瞬間將包裹。
他的開始不安分地在瓣上來回蹭著,經過了一個白天生長,他的胡須已經冒頭,沙礫般挲的,有些。
迫不得已地張開,一口清水猛地被度了過來,反應不及,“咕咚”一下將水給咽了下去。
捂著又惱又,“沈硯青,你可真惡心。”
沈硯青低垂著黑漆漆的眸子玩味地看,“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喝水?”
說話的同時,俯將打橫抱起。
姚遙剛才已經被他折騰得酸,手抵住他的膛,求饒一般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撒,“別……我們不能再……”
被輕輕放在床頭,沈硯青俯拿自己的鼻尖抵上娟秀的小鼻頭,語聲繾綣而和:
“不能再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