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頭上的汗掃在皮上的。
姚遙被得臉頰又開始發燙,別過臉去,“我困了,想自己睡,你去隔壁房間睡好嗎?”
雖然沈硯青帶給的驗很好,但是,他們畢竟不是男朋友。
年男之間的應該是各取所需,適可而止,所以,還是應該適當地保持一些距離。
對自己說。
本來以為會等來沈硯青的幾句回懟,可結果,他什麼都沒說,回應的就只有一串離開的腳步聲。
等到完全聽不到聲音,姚遙才轉頭環顧四周,沈硯青果然已經走了,只不過,沒關燈,臥室的門也打大開著。
穿上對于來說有些龐大的男士拖鞋去關門,結果與再次折回的他撞了個滿懷。
“你還有什麼事?”
低頭看一眼他提在手里的一個袋子。
沈硯青自顧自地提著袋子往里走,“我這人力好,一旦被勾起癮來,一晚上必須要做到八次以上,不然,我睡不著覺。”
“……”姚遙臉一白。
你也不怕腎虛?
你也不怕鐵杵磨針?
沈硯青把袋子放到床頭柜上,一轉頭看到姚遙還白著臉僵在原地,擰眉朝著床邊點了一下,“愣著干嘛?服了過來趴下。”
這話說得……
訓狗呢?!
姚遙瞬間產生了濃重的恥,想都沒想就懟了過去,“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你倒是先趴一個我看看。”
沈硯青看向的目颼颼地直冒涼氣,“我要真趴了,你敢看嗎?”
姚遙還真就腦補了一下他服趴在床上的場景……
好像,還真不太敢看……
沈硯青顯然并不知道的心理活,走過來扯著睡袍的袖子便朝著床邊走。
姚遙這時才看清楚他袋子里的東西是兩條干凈的巾和幾個冰袋。
這是……
姚遙瞬間想起了自己被姚承志用手杖過的後背。
剛才換服的時候看過,有一大片淤青,還的有些疼。
他會這麼憐香惜玉?
不太可能吧?
剛要再問什麼,周一涼,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男士睡袍已經被他給了下來。
里面是真空的,瞬間對他來了個赤誠相見。
沈硯青霸道的聲音從腦後方傳來,“兩個選擇,要麼自己乖乖趴在床上,要麼跟我一晚上來八回。”
答案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姚遙白了他一眼,乖乖在床上趴下。
冰袋敷在後背上雖然很涼,但因為有巾包裹,也還不算刺骨。
趴在那里緩了一會,覺痛減輕了好多。
想到之前誤會了他,姚遙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啊。”
沈硯青并不領的,只是站在床邊目極淡地看著,“問你個問題。”
“什麼?”
沈硯青盯著的表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這幾次跟我做,是不是全程都把我代他了?”
他?
姚遙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沈墨白。
畢竟,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像了。
“你怎麼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