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青的語氣里帶出幾分不耐,“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啰嗦什麼廢話?”
姚遙承認,在跟他做的時候,的確會想到沈墨白和姜櫻在一起的畫面。
之所以愿意跟他做,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報復沈墨白。
但是,從未把他代過沈墨白。
雖然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地知道,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嘲諷地勾,“沈墨白耍了我那麼久,我還非要代他才和你上床,我是有多賤才會這麼離不開他?”
沈硯青沒再說話,轉走了。
關燈,關門。
其實姚遙是有些困了,但還是強撐著神不睡,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到了零點以後,才起赤著腳悄悄出了房間。
不沈硯青的心思,自然也就無從知道他第二天會不會把行李還給。
就姑且相信,行李是在眼前的這座房子里吧?
剛才悄悄留意過,沈硯青睡的是主臥,所以除了那里之外,其他的地方可以隨便找。
至于主臥,剛才沈硯青洗澡的時候,借著有限的一點兒時間,也有悄悄進去留意過,沒找到。
的運氣很不好。
接近三百平的大房子,借著手機里手電筒的找遍了臥室、帽間、書房,甚至連廚房和廁所都找過了,均一無所獲。
只能把唯一的希放在臺上。
躡手躡腳地打開推拉門出來,找遍了所有的儲柜,除了一些花和修剪花枝的工之外,再沒其他多余的東西。
默默地嘆了口氣,泄氣地直起子。
驀然,一個散漫慵懶的聲音混合著夜中的涼意出其不意地從後傳來: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干嘛呢?”
姚遙脊背一,覺整個頭皮都要裂開了。
猛然回頭,按著被嚇得快要從里跳出來的心臟朝著那聲音看過去。
分辨了很久,才借著月在角落里的沙發上看到了屬于沈硯青的那個黑廓。
他斜靠在沙發上,夾在兩指間的那香煙正虛渺地升騰著煙氣。
好不容易穩住狂跳不止的心臟,“你干嘛呢?想嚇死我啊?”
沈硯青探對著煙灰缸彈了彈煙灰,“這話應該我來說吧?煙的功夫,突然就飄進來個披頭散發的鬼,手里還拿著鬼燈東翻西找的,要是換個膽小的,非被嚇得當場尿子不可。”
你要真尿了子才好呢!
姚遙腹誹著,也知道自己理虧,轉頭就要朝著里面走。
沈硯青從後面,“還沒回答我的話呢!鬼鬼祟祟干嘛呢?”
姚遙臨時編了個瞎話,“我上廁所,走錯地方了。”
沈硯青在後“哦”了一聲,慨:
“富婆就是富婆,嗜好也跟普通人不一樣,喜歡在臺的櫥子里上廁所。”
姚遙:“……”
你能閉嗎?
姚遙沮喪地回到臥室,煩躁得很長時間都沒睡著。
都和房主還有中介都談好了,貸款、簽合同、付首付都是需要用到份證的,拿不回來,這一時半會兒辦不了手續,就得一直在外面飄著。
也不是份證,還有其他一些有效證件也都在行李箱里放著。
不行,明天無論如何都要把行李拿回來。
……
前一天晚上沒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姚遙還有些昏昏沉沉。
睡眼惺忪地拉開房門,沈硯青正背對著站在衛生間里洗漱。
他只穿了一條煙灰的家居,赤著上,右側肩胛骨上那道細長的刺青特別醒目。
刺青以淡藍為主調,當時第一眼的時候覺得是火,但現在仔細看又發現了水流的影子,整個紋呈流的曲線狀。
你可以說它是桀驁向上的火焰,也可以說是冰川上蜿蜒而下的水流,野中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過臉之後,沈硯青隨手將被水打的烏發捋向腦後,轉,看到了站在對面的姚遙。
他拿起儲架上的電剃須刀打開,松懶磁的聲音伴著剃須刀的“嗡嗡”聲傳來:
“早安,富婆。”
姚遙開門見山,“你……可不可以把行李箱還給我。”
剃須刀近下頜,刀片切割胡須的聲音“喳喳”作響,“保管費先結算一下。”
姚遙問得很干脆,“你想要多?”
沈硯青語氣輕慢,“上次我就告訴過你了,若是不打折,我收費很貴的,你恐怕是付不起。”
姚遙走過去厚著臉皮和他商量,“那你能不能給我打個折?”
沈硯青一本正經,“你想打幾折?”
姚遙眨眨眼睛,“要不,從上次那兩萬塊里抵吧。”
沈硯青:“忘了告訴你了,兩萬塊用完了,該續費了。”
姚遙有些凌。
上次一出手就是兩萬,完全是因為心煩躁連帶著腦子也了漿糊。
現在一想起來還疼。
“拿不出來?”
“嗯。”很老實地回答。
現在打算買房子,手頭上的那點兒積蓄也就夠付個首付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很大可能是在耍。
就算真的給了錢,他也不一定會痛痛快快把行李箱還給。
這男人,無賴的。
正在心里吐槽他,沈硯青一揚手,剃須刀飛到懷里。
茫然地看向他。
“剃胡須會不會?”沈硯青問。
姚遙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我給你剃胡子,你就能把行李箱還給我嗎?”
“看你表現。”
這筆買賣好像也不虧。
姚遙:“你說話算數?”
沈硯青:“不算。”
姚遙:“……”
雖然之前給沈墨白買過剃須刀,但是打開用還是第一次,沉甸甸的,在手中有節奏的“嗡嗡”作響。
用指腹輕輕著他的下,短而的胡茬在指間留下糲的。
兩人離得太近,他呼氣時產生的微氣流似有若無地拂的額頭,虛虛熱熱地落在皮表面,產生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
裹挾著鼻息間他清洌又的氣息,姚遙的心跳不控制地開始加快。
很努力地強迫自己去關注剃須本這件事,可目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掃到他鋒銳的眉眼,鼻峰,結,脖頸,乃至,壁壘分明的膛……
很有男人味。
也很……人。
沈硯青低垂眼簾,將孩子白皙紅暈的小臉蛋盡收眼底。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小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只看到緋薄的微微抿著,長長的睫羽垂下,在眼底留下一片朦朧的影。
神專注,輕輕抿著,作小心翼翼。
很安靜。
很順。
也很可。
他看得失神,不慢慢垂首朝靠了過去,當姚遙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他的已經蓋了上來。
手里的剃須刀被他扔在旁邊,上寬大的男式睡袍被剝落,不著寸縷的纖細軀被直接抱坐在了洗手臺上。
沈硯青灼熱的氣息燙得臉頰緋紅,“我心的寶貝,你對我主一次,我就把行李箱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