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見到回來了,連忙撲上去。
“姑姑,你回來了呀!”
小孩子糯糯又的,像個草莓蛋糕。
要是以前,沈詩玉肯定對又親又抱了。
但今天因為許諾的事,吃了虧,所以看到沈安安那張和許諾如同復制粘的臉,就不想抱了。
察覺到沈詩玉的冷淡,沈安安僵了一會,眼睛頓時有了瑩亮的水意。
是個敏的孩子,很會察言觀。
“怎麼了這是?”
季月雲見耷拉著臉,又見沈安安一臉要哭不哭的樣子,心疼壞了,連忙抱起來哄著。
“安安乖,不哭啊,疼疼!”
沈詩玉嘆了口氣,解釋,“安安,姑姑不是不抱你,姑姑今天工作不順利,對不起啊!”
沈安安終究是哭了出來,嚎啕大哭。
母子倆手忙腳的安了好一會兒,安安的緒才穩定下來。
沒一會就困了,保姆抱著去洗澡。
“說吧,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一回來對著孩子擺什麼臉?”
季月雲板著臉,埋怨道。
想孩子了,便讓人去楓林灣接過來,孩子正高興,就被沈詩玉搞哭了。
“媽,我哪有?”
頓了頓,又開口,“我就是看到那張和許諾長得過分相像的臉,有點不想理。”
季月雲睥睨著,“安安也不是今天才和許諾長得像,說吧,到底什麼原因?”
沈詩玉只好把今天發生的事跟母親說了,季月雲聽完了,良久才開口。
“該!”
以為自己聽錯了,沈詩玉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
“虧你還在商場待了那麼久,腦子還是這麼蠢,不用可以捐了。”
當眾下了合作方的面子,還好意思回來哭喪著臉?
這個項目,他聽丈夫提過,兒子為這個項目涉了一個多月,卻被兒輕松毀了,此時也生氣。
但同時也很驚訝,許諾竟然是深維智研的工程師?
怪不得那天拒絕進盛世,終究是雛鷹飛向藍天了。
沈詩玉沒得到支持,也沒得到安,心更加郁悶。
于是,朋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又出了門。
雲頂會所。
深維智研因為今天解決了一個難題,因此,方政在這里宴請公司員工吃飯。
同時,也算是為許諾的歸來接風洗塵。
許諾回家換了服,加上自己只有國際駕照,在這里不能用,所以只好打車過來,就遲了一些。
雲頂會所實在是大,陳煥怕找不著包廂,專門在門口等著。
許諾的臉在見到沈詩玉的那一瞬間,冷了下來。
沈詩玉正把車鑰匙扔給門,恰好也看過來,晦氣。
本來就是來放松的,結果又遇見許諾。
視線落在許諾旁的男人上,角頓時掀起嘲諷的笑意。
“怎麼了”
陳煥見神不對,問道。
“沒事,走吧!”
兩人往里走去。
沈詩玉往另外一個方向,終究還是停下來,對著兩人的背影拍了一張,隨手發給了沈淮敘。
但沈淮敘許久不回應。
“小諾,來啦!”
方政起,給倒了一杯酒,大家紛紛打招呼。
許諾笑著,“讓大家久等了,我先自我罰一杯!”
一飲而盡,頗有一種豪邁的氣派,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酒量在國外的時候練得很好,難過的時候,或者是想念謝景行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把自己灌醉。
方政是知道酒量好,并不阻止。
但是陳煥不知道,見到連續喝了幾杯之後,就要去搶。
“沒事,我知道自己的底!”
許諾避開他的手,卻也放下了酒杯,在外面是有分寸了,喝卻不讓自己喝醉。
陳煥以為是為了今天的事難過,但是今天的事不是已經很圓滿解決了嗎?
大家都很有眼力見,陳煥表現得明顯,大家心下了然。
陳煥長得好,又高又帥,也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家里據說也是開公司的。
公司里有幾個同事之前對陳煥有過那麼點心思,但此刻見到陳煥這樣,那點小心思也就滅了。
許諾太優秀,為人又謙和,大家對除了敬佩,還有喜歡……
沈詩玉很是郁悶,沈淮敘遲遲不回的消息,煩得又給自己灌了幾杯下去。
“你干嘛喝這麼猛?誰惹你了?”
今天是幾個小姐妹攢的局,喝了酒,神經被麻痹,說起話來也就更加隨。
“誰惹我,那個討厭鬼唄!”
沈詩玉把今天憋在心里的怒氣一腦倒了出來,幾個姐妹聽著也生氣。
“這個許諾還真是人至賤則無敵,當年設計了你哥,現在又設計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要我說就應該給一個教訓。”
關悅想到許諾回來的那天,那一天是許卿的生日,沈淮敘對許諾的冷淡。
那天,把許諾從樓梯上拉下來,導致崴了腳,可沈淮敘只是讓許諾給許卿道歉,并沒有關心許諾。
更何況,那一天其實也是許諾的生日,卻從來沒見過他送禮,但沈淮敘卻又送了一輛豪車給許卿的。
可見,沈淮敘真的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許諾的。
因此問出口,“你哥不喜歡,為什麼不離婚呢?”
沈詩玉嘲諷一笑,“誰知道呢?也許私底下許諾不愿意離呢?”
另一個人開口,“難不因為孩子?”
“安安對許卿比對許諾親多了,來,關悅,你來說說,會是什麼原因呢?你以前不是和許諾是好朋友嗎?”
關悅撇撇,“不要說以前了,我為以前所不齒,要是讓我再見到許諾,我一定要好好嘲諷,給你出口氣。”
沈詩玉笑了,“也在雲頂會所!”
有些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互相攙扶著,許諾卻還神清氣爽。
方政去提前安排好車送他們回去,陳煥也去幫忙。
“你們去忙,我認識路的,我去買點東西!”
今晚喝得不盡興,心的不下去,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
雲頂會所的酒不錯,打算訂一箱回去喝。
卻在下一秒,子趔趄,被人拉進了一個包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