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煥發了消息,明日沒有空去看醫生,免得他提早約了,到時候不好意思。
第二天早上,提前去公司完了比較急的工作,下午便提前下班。
今日是福音寺的祈福日,許諾到的時候,寺廟外面停著許多豪車,還真是熱鬧。
福音寺是江城最大香火最旺的寺廟,不僅普通人家會來,就連豪門世家也經常來祈福。
握住手中的絨盒子,轉去找主持。
主持端詳著的項鏈,“阿彌陀佛!”
“施主跟我來!”
許諾垂眸跟著主持到了大廳,幾面墻上放著一排排明的特制玻璃盒子,可以看到里面祈福的用品,都上了碼,沒有碼是打不開的。
主持打開一個玻璃盒子,示意把項鏈放進里面,隨即讓許諾設置了碼。
許諾寫了祈福語,關上盒子,掃碼費後,又捐了功德這才準備離開。
“許諾?”
季月雲見到很是詫異,又看到從里面出來,神便和起來。
“媽!”
這麼巧,竟然在這里遇到了婆婆和小姑子,還好,的事已經做完了。
此時也不好直接走。
“是為淮敘來祈福的嗎?”
許諾模棱兩可回應,季詩玉卻翻了個白眼。
這不過是為了籠絡人心罷了,假惺惺的做派。
許諾最好別讓抓到什麼對哥不好的事來,否則,許諾死定了。
“你等一等我們,待會兒一起回去。”
許諾不是為沈祈福的,這會兒只好再進去拜一拜。
沈家在這里也供奉了沈生前的品,才剛知道。
三人一起出來,許諾是打車來的,便坐老宅的車回去。
季月雲看著,“聽說你現在在深維智研工作當工程師?”
許諾猜測著問起這件事的目的,卻瞥見沈詩玉角的一抹笑意。
是當說客的!
“是!”
接下來是相顧無言,車子很快在老宅停下來。
沈詩玉沒聽到母親為說話,神有些煩悶,不想去非洲,便直接上了樓。
留下婆媳兩人,許諾有些尷尬,這個婆婆并不喜歡,知道的。
“最近和安安相得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自從回來的時候見過一面,安安這麼排斥後,就沒再見過。
想見,卻又不太敢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那天見到依賴許卿的畫面,刺痛的心了。
“還行!”
季月雲耐心告罄,今天早上,才把安安送回楓林灣的,這才知道許諾并沒有住在楓林灣。
回來的第二天就搬出江麗苑了。
這個兒媳婦,不喜歡卻也不討厭,該給的面也給。
只是把日子過這樣,對孩子不好。
“小孩子就是這樣,你到底是親媽,多陪陪就親了,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聽說你最近都在忙,很回楓林灣,過幾天安安就準備開學了,你多陪陪。”
“我知道了!”
季月雲知道搬出楓林灣的事,本來想要說和沈淮敘離婚的事,但此刻,說不出口。
沈老爺子知道來了,便讓留下來吃晚飯。
“小諾,怎麼神頭這麼差?是不是最近淮敘又欺負你了?我饒不了他,給我打電話讓他過來。”
保姆立馬去打電話,許諾可不想見到沈淮敘,連忙阻止。
“爺爺,沒人欺負我,是我最近太忙了,沒有好好吃飯。”
沈老爺子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咱們沈家還不至于讓你這麼賣命工作,沈淮敘要是連老婆都養不起,那不如把盛世集團拱手讓人算了。”
“爺爺,是我自己想要工作,不關任何人的事。”
“既然如此,那讓你媽幫你找個中醫調理調理子,是本錢!”
沈老爺打定了主意,本就不容許諾拒絕,就這麼被架起來。
沒一會兒,沈淮敘帶著沈安安到了。
“安安,怎麼不你媽媽?”
沈安安撅著,看了一眼許諾,又看了看沈老爺子,有些發怵。
沈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上過戰場,雖然行不便,但整個人還是很有氣勢的。
“媽……媽媽!”
“哎!”
許諾的眼眶有些發熱,蹲下來抱起來兒,到兒的僵,但終究沒有推開。
飯後,陪兒在花園里秋千,整個花園里都是沈安安的笑聲。
“安安在干什麼?這麼開心?”
沈淮敘有些失神,許卿的話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在秋千!”
“好幾天不見了,有些想了,什麼時候帶出來一起吃飯?”
“問問!”
掛斷電話,沈淮敘坐在涼亭里靜靜看書。
“你到底會不會推啊?你用力點啊!”
沈安安不滿許諾推得太低,子驕縱的有些不高興,語氣就不太好。
“萬一掉下來,會傷”許諾有些無奈解釋。
“不會的,我以前都玩過很多次了,推高一點,不然我不玩了!”
許諾只好加了力量,只是當後背上一個滾堅的膛時,不由得僵了子。
“抓穩了!”沈淮敘低沉的嗓音落在的耳邊,溫熱的氣噴在耳邊,讓微微戰栗。
“爸爸,我抓好了!”
沈安安興起來!
沈淮敘抓著許諾的手,用力一推,沈安安往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許諾一臉張,“要是掉下來怎麼辦?”
“不會!都玩了多次了?”
沈安安玩得盡興了,便邀請許諾一起,“媽媽,你要不要坐上來,讓爸爸給我們推!”
許諾擺擺手,“不了,我不喜歡玩這個!”
其實是不想和沈淮敘有過多的接。
但,沈安安亮晶晶的眸子頓時黯了下去,于心不忍,也不想把母關系搞僵。
“行,媽媽陪你玩!”
“坐穩了!”
沈淮敘用力一推,沈安安坐在許諾的懷里尖,許諾總是害怕會掉,雙夾住。
已經玩累的沈安安趴許諾的懷里睡得正香,車子駛進楓林灣的時候,許諾的車已經到了門口。
沈淮敘從駕駛座下來,把孩子抱在懷里往里走。
許諾深吸一口氣,轉過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