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沒想到他竟然會對這個話題興趣,“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還沒回過家。”
沈淮敘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表現得那麼兒,可卻不愿意和兒住在一。
更何況是許家。
“安安最近在做什麼?明天周日一起吃個飯吧?”
“最近在學小提琴,跟鋸木頭似的,一說就掉金珠子。”
許卿噗嗤一笑,“那明天一起吃飯吧,我好好安,我可得跟說說我小時候學琴的事,鼓勵鼓勵。”
“好!”
李詩雅知道是沈淮敘送回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但許卿卻不是很高興,隨手把一袋子中藥扔在茶幾上。
“這是什麼?不是和淮敘一起出去的,怎麼一臉不高興?”
拿起來看了看,卻聞到一藥味,是中藥。
“你不舒服啊?”
李詩雅眼可見的張起來,“媽,我沒事!”
“今天沈淮敘去許給諾找名中醫,我順道去的。”
神落寞,要不是許諾耍手段,自己和沈淮敘早就結婚生子了,哪里犯得著去討好沈淮敘和許諾的孩子。
今天打電話約沈淮敘吃飯,得知他要去找唐致和,自己提出來也需要調理,不然怎麼知道沈淮敘竟然是為了許諾去找的。
可笑的是,許諾竟然和別人出雙對,倒像是見家長。
這就有意思了。
這麼想著的心又好了起來。
李詩雅聞言手一頓,放下中藥。
“許諾得盡快和淮敘離婚,他們畢竟有孩子,有孩子在中間調和,變數說不定。”
這也是許卿擔心的地方。
許諾正在加班,政府近期有一個關乎安全防系統的項目招標,需要做一份企劃書。
團隊搜集相關的材料匯集給,讓的效率大大提高。
周日加了一天班,晚上又熬了個大夜,總算有了個框架。
中醫雖然告誡熬夜傷,但此刻管不了那麼多。
轉日,要去換駕駛證,和方政說了一聲。
經過一個早上的折騰,終于辦好了,等三個工作日便可以拿到駕照。
“事辦得順利嗎?”
方政問道。
“非常順利,待會兒我這兒有一個會議,需要你來參加。”
方政知道他們昨天加班又熬夜了,這個項目他知道有多重要,只不過昨天他有事,沒法加班。
“行!”
會議上,許諾說出自己的設想,得到了一致的支持。
方政一臉的欣,“老師知道了你最近的就,都咧到耳了,被你這麼一比,我可就挨罵了。
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得一提啊!”
他裝得一臉酸溜溜的樣子,讓許諾忍俊不。
“來,之前老師可沒拿你敲打我。”
陳煥看著笑眼彎彎的許諾,心下了,隨即離開。
該有的道德底線他還是有的……
許諾回到家,打開燈,卻被嚇得差點尖出來。
“媽,您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呀?”
季月雲端坐在沙發上,顯然已經等了許久了。
“我沒事做,就想來見見你!”
許諾心里是怕這個婆婆的,有些發怵,可不相信季月雲會無聊到來這里等下班。
“媽,您喝杯水!”
季月雲接過來抿了一口,隨即放下來,仔細端詳著這個兒媳婦。
“你在吃中藥?”
許諾不準話里的意思,點頭,“最近睡眠有些不太好,想要調理一下。”
季月雲點點頭,“也好,我本來淮敘去找名中醫的,但是他最近太忙了,等過段時間帶你去,既然你已經調理了,這件事就算了。”
許諾想到那天在唐致和家見到的沈淮敘和許卿,眸一閃。
不是沒有太忙了,而是人不對,要是許卿,半夜都有時間。
不過,心沒什麼不快。
“謝謝媽,我一定好好吃中藥的。”
這麼乖巧,讓季月雲臉上的神稍微好看一點。
眼睛掃了一眼住,一臉不認同。
之前在國外見不到兒,現在回來了,反倒搬出來,太不像話了。
“怎麼還住在這里?你不是答應我要回楓林灣嗎?”
“你整日不在家,安安能和你好嗎?”
許諾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了想,還是做了決定,這件事反正都要解決的。
“怎麼不說話?你搬回楓林灣,不然就把鑰匙給我,或者明天我讓人來換鎖,”
許諾深深吞咽了一下,巡視了一圈房子,回答:“好!”
季月雲以為是答應回楓林灣,誰知下一秒竟然從包里掏出了鑰匙,放在自己的面前。
這套房子是沈家給的,既然是給,那當然可以收回去了,許諾并不生氣。
“你……”
季月雲被氣得口急劇起伏,不可置信的看著。
“媽,我和沈淮敘過不下去了,我要離婚。”
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容易說出口了。
“當年結婚時不得已,沈淮敘被娶我,我也被嫁給他,我們該各自歸位了。”
“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沒有算計沈淮敘,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
當年我還小,在他面前蹦跶,也只不過是為了氣許卿罷了。
但我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我認了。”
怕季月雲不相信,從臥室里拿出那份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遞過去。
季月雲久久緩不過來,直到看到幾個醒目的“離婚協議”才回魂。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腦袋似乎被棒槌敲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
許諾是真的要離婚,從來就沒有喜歡過自己的兒子。
這個認識,讓心無法平靜。
深深看了一眼許諾,試圖從的眼底看到一算計的意味,但許諾坦。
“我們沈家倒不至于這麼摳門讓你凈出戶,該給你的,我們會給。”
既然兩人貌合神離,似乎也沒有再勸說的理由。
“這份離婚協議,我就先拿走了,等淮敘擬好新的離婚協議,你們再去簽字。”
起,深深看了許諾一眼,最後從包里拿出了這套房子的備用鑰匙。
“這本來就是給你的房子,拿回去吧!”
許諾盯著鑰匙,扯了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