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真是反了你了,我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兒?”
“在罵人之前,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然而,下一秒,電話里出現的是許父中氣之足的聲音。
“你給我滾回來,要是不回來,明天我只能親自去找你。”
“爸,算了,小諾也不是故意的。”
許諾這是氣夠了他們一唱一和的聲音,事已至此,不得不回去一趟。
倒要看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他們永遠這樣,只要許卿一煽風點火,不分青紅皂白,反正都是的錯。
車子駛許家的別墅,好幾年不曾踏足的地方,再次來到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凹凸不平的鵝卵石小路上,曾經折磨得的膝蓋一度無法走路。
他們最喜歡磨的子,理由是怕太野了,要磨掉上的野。
的生活費,永遠是卡著剛好夠用,而許卿,奢侈品不眨眼就買。
傭人在前面帶路,并不認識,因此對還算客氣。
走進去,只見許母一臉心疼的安著許卿,而許父則一臉怒氣坐在對面。
見走進來,槍口終于對準了。
“跪下!”
許棠厲聲喝道,然而許諾直了腰板,無視他。
“爸,現在是新時代,我們可不興封建社會那一套。”
“說吧,我洗耳恭聽,我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許父見如此無禮,氣得滿臉通紅。
“好啊,你終究是翅膀了,早就說了,不要讓你出國,怕的就是學了外國不三不四的東西回來。”
“啪!”
許諾腦袋發懵,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母親。
剛才面對著許棠,并未注意李詩雅,于是便給可乘之機。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許母氣結,“都說打在兒,痛在娘心,手心手背都是,可你實在太過分了。”
許諾只覺得諷刺,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冷笑,“是嗎?我以為你沒有心呢!或者對我只有狠心。”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理由。”看向一臉委屈的許卿,咬牙,“許卿,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小諾,這件事可能是我們誤會你了,爸媽就是太急了。”
許卿越說越委屈,這可把許棠夫妻急壞了。
“如果不是你,這段視頻怎麼會流出去?”
李詩雅直接把一段視頻懟在面前,許諾看了一眼,是今天提車的時候發生的事。
“現在外面都在說,卿卿以多欺,欺負你,卿卿怎麼會做這樣的事?甚至輿論都在說卿卿足了別人的婚姻。”
“這些,難道不是你的所作所為嗎?”
面對疾言厲的李詩雅,許諾簡直氣笑了。
“我犯不著這麼做。”
“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許氏的票已經在跌了,這些損失誰來承擔?”
許棠氣急敗壞,一臉怒氣。
許諾在網上搜了一下,發現視頻的熱度還在漲,評論區已經進行了人攻擊。
許棠和李詩雅確實有理由懷疑,因為了這件事里面最大的益者。
和沈淮敘是婚的狀態,要把這件事引導到正面上來,無疑是公開和沈淮敘的婚姻狀態,同時,公開的份。
那麼,這段視頻就好解釋了,也得到了份。
沈淮敘的太太,是多麼人的蛋糕。
一如當初的算計一樣,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是做的。
“那你想如何?”
許棠問出這些話,自然是心里面已經有了計較。
“你出面澄清,你們姐妹倆拌了幾句罷了。”
笑死人了。
“你覺得呢?許卿?”
許卿羸弱得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花,難怪沈淮敘喜歡。
“我聽爸媽的,要盡力挽回許氏的損失,至于其他的并不是那麼重要了。”
許諾“噗嗤”一聲笑出來,“包括沈淮敘,你也舍得放棄?”
“小諾,不要這樣說話,你現在得到一切了,為了爸爸的心,我沒什麼不愿意的。再說了,我和淮敘清清白白。”
“你聽聽,你為什麼就不能向卿卿學學呢?”
李詩雅心疼壞了,抱著許卿安。
許棠直接拍板,“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去澄清一下。”
“以妹妹的份?還是以沈太太的份?”
“當然是妹妹的份了。”
目一沉,“爸爸這是終于舍得公開我的份了嗎?”
說出去笑死人了,這個親生兒丟失找回了十多年,許家還沒公開的份。
竟然是是這樣契機,讓們選擇公開。
“至于你和淮敘的事,就先不說吧,這件事我會找淮敘聊一聊。”
“其實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話一落,其他三人紛紛看向。
“那就是全你們一直以來的所想,我和沈淮敘離婚。”
李詩雅和許卿面面相覷,眼神過了一下,心里立馬就有了計較。
“總歸你們不好,離婚也未必不好,安安到底也和卿卿更加親,這樣一來,倒也是個好結果了。”
李詩雅語重心長,面上出了一的愧疚。
許諾只覺得渾發冷,的兒為什麼和許卿更加親,本不需要挑明。
這些人惡心了。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直視著母親,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讓我離婚給你兒騰位置,對你們來說當然是好事了。”
頓了頓,眼底的寒意更顯,掀起笑意,“就算我和沈淮敘真的離婚了,好像也進不了沈家的大門吧?”
“沈母以及沈老爺子貌似看不上。”
眼三人的神越來越沉,不想再糾纏。
“但是,許卿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想要我離婚可以,只要許卿說服了沈淮敘簽字離婚,我隨時都奉陪。”
扔下這句話,大步流星走出去。
舒了一口氣,開車離開。
然而,事比想象的更加嚴重,當晚失眠睡不著,又起來加班一個通宵後,第二天一大早,接到了沈淮敘的電話。
“許諾,你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許諾:“……”
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