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許諾讓自己忙得沒有一點空閑的時間。
恨不得住在公司里。
方政有些張,會議結束後單獨留下。
他斟酌著用語,“小諾,最近回過許家嗎?”
許卿自殺的事他也是偶然聽說,好像和許諾有關。
“沒有,怎麼了?”
“許家是不是為難你了?”
他這麼一說,許諾才想起來那件事,不愿意想起來,也不愿意說關于那件事。
“沒有關系,已經看開了。最近簽的項目要去他們公司了解一下況,下午有空嗎?一起去?”
方政有些頭疼,最近他確實翹了很多班,許諾忙這樣,他卻經常不在公司。
想到那個人,他的心沉了谷底。
“我有事……”
“好吧!”
有些無奈,“師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最近總是翹班,這可不是你。”
“有點私事要理,麻煩,你帶著陳煥他們去吧!”
“行!”
下午,許諾帶著技部的幾個員工前往對方公司,這個項目是最近新簽的。
數據出現了點小問題,其他人理兩天也沒有理好,只好讓來。
一頭鉆進去,不停調試,一直忙到下午六點,才終于解決。
“還是許小姐厲害,就半天時間就解決了我們的大難題。”
對方的技人員不由得驚嘆,這麼年輕的姑娘,竟然這麼厲害。
起初見到的時候,還以為深維智研不尊重自己,竟然派了這麼個人來。
“客氣了,還有問題的話隨時可以來問我們,合作愉快!”
公司的李總見到許諾這麼年輕,瞇了瞇眼,出一口大黃牙,“許小姐,想不到許小姐這麼年輕有為,你們辛苦了,我訂了包廂,一起用飯?”
許諾看了一眼這麼大腹便便,一臉油膩的老男人,有些不舒服。
“謝李總的熱款待,但是我們公司還有事,下次,讓我們方總和您一起吃個痛快。”
“那哪行?方總是方總的,許小姐是許小姐,這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說罷,便要來拉許諾的手,卻被輕巧躲開。
“抱歉,我們真的有事要理,還請李總不要為難。”
李總臉沉了下來,臉上的橫輕微。
“許小姐,這麼不賞臉,是不是看不起李某?”
許諾已經發了消息給方政,沒一會兒,李總接了個電話走了。
“組長,這個李總,實在是太惡心了,那暗的心思誰看不出來?”
組員中有個的,義憤填膺的吐槽。
“以後你們來這里,不要單獨來,避開他。”
這麼大的公司,竟然讓這樣的人做領導層,真是敗好。
幾人隨便找個餐廳吃點東西,準備回去加班。
“組長,這還好吃的。”
幾個年輕人吃到好吃的,很是滿足。
公司老板好,待遇好,還有個厲害的組長帶著他們一起長,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許諾,果然是你!”
關悅居高臨下看著,一臉尖酸刻薄。
許諾并不想理,其實江城大的,但偏偏總是遇上沈淮敘圈子里的人。
關悅以前和玩的時候,還是很好的一個姑娘,只是混到那邊後,整個人就變得丑陋起來。
見無視自己,關悅面鶩,“許諾,你啞了?”
“關悅,你忘記痛了是嗎?還想多賠點錢?”
“你……”
突然笑起來,“小地方來的就是一小家子氣,也是,像你這種沒人的人,只能用錢來安安自己了。”
“看看你這打扮,土死了!”
“喂,你這人真奇怪,人家吃飯吃得好好的,你像個小丑一樣出來蹦跶干嘛,沒見沒人理你嗎?”
團隊中的一個小伙子忍不住出來懟,許諾及時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關悅氣炸了,許諾不大敢,但是別人可不會顧忌。
于是,鉚足了馬力準備進攻,許諾卻拿出來手機,對著。
“你干什麼?”
“拍下來發給你哥,或者沈淮敘,讓大家看看跳梁小丑。”
“你……”
每次遇到許諾,總是于下風地位,憑什麼?
“別你了,趕滾,不然你的好哥哥看到你這樣,要關閉吧?”
關途正好看過來,眉頭一皺,又看到許諾,眉頭蹙得更深了。
“悅悅你在這里干什麼?”
“哥,欺負我,你要幫我出氣!”
關悅看看坐著的幾人,又看看妹妹,一看就知道關悅去惹的人家。
眉擰起來,“悅悅,別耍孩子脾氣,趕給人道歉。”
“我不!”
“確定?”
“對不起!”
許諾覺得好笑,關悅還是和以前一樣,又菜又玩,每次都輸,卻每次見到自己總想蹦跶。
幸好有個不錯的家庭,否則……
關途是沈淮敘的圈子中沒有和許諾有過節的人,微微頷首後,便拉著人離開。
“怎麼去了這麼久?”許卿問。
“遇到許諾了!”
許卿了然,關悅肯定是又想去找人家麻煩了。
“好了,以後看到繞著走,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厲害,可不要像我一樣差點吃大虧。”
“怎麼可能?你就是太好了,要是惹到我了,我可不客氣。”
看著和哥哥一起喝酒的沈淮敘,撐著下,不免神游了一下。
“卿卿,你命真好!”
許卿晃著酒杯,笑了!
關途看著漫不經心的挲著酒杯的沈淮敘,緩緩開口:“剛才我在樓下看見許諾了!”
“然後呢?”
“沒然後了!”
他隨意靠在沙發上,長疊著,一臉恣意的看關途,“你妹妹又去找不痛快了?”
“我拉走了!”
“蠢,都栽許諾上多次了?”
關途想,可不是嗎?
關悅在許諾上栽過大跟頭,所以一見到就想刺許諾。
“別讓惹到許諾面前!”
沈淮敘的語氣有些冷,關途愣了一下,點頭。
自從上次之後,就像消失了一樣。
就連兒也不來見了,之前還想著去兒園接接孩子,現在……
他放下酒杯起,邁開長往外走。
“淮敘,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