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喬一反應的機會,再次拿起被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輕幾下,輕松解開了的鎖屏。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喬一錯愕地看著他行雲流水般解開自己的手機鎖屏,
那雙還帶著水汽和驚懼的大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碼?”
江博研將手機遞還給,
屏幕上是剛剛保存好的他自己的聯系方式,
他看著震驚的模樣,
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極淡的、近乎戲謔的笑意。
“很難猜嗎?”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你的鎖屏碼是你的生日,我猜你應該懶得記更多的碼,
你的銀行卡碼以及你的社平臺碼都是.......”
喬一幾乎是本能地出手,猛地捂住了江博研的,
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再次覺得眼前這個心機男有點可怕。
掌心下,他溫熱的瓣和剛剛被咬破的傷口清晰傳來,
帶著一種奇異的熱度,燙得指尖微蜷:
“好了!你不許再說了。”
江博研被的手心捂著,沒有立刻掙,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垂下來,眼底閃過一狡黠,
輕輕咬了一下的小手。
潤、溫熱的如同微弱的電流,瞬間從掌心竄遍全。
喬一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猛地收回了手,背在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瞪著他:“你......!”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忘了,今晚的約定。”
他毫不給拒絕的機會,轉離開了休息室,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清冽的沉香氣息,
混合著一若有若無的腥味,
無聲地提醒著,
剛才那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不是睡著之後的一個夢境。
喬一順著墻壁,緩緩坐在地毯上,
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還殘留著他瓣的溫度,
和那一下輕咬帶來的微妙電,
猛地將手在子上了,
左手上還攥著那條的、昂貴的質手帕,
純白的底上,沾染的鮮紅刺眼無比,
像一朵綻放在雪地的紅玫瑰,危險又迷人,
“洗干凈還我.....”
他低啞且充滿磁的聲音仿佛還在耳畔,
喬一秀眉微蹙,起將那方手帕丟進垃圾桶,罵道:
“呸!什麼檔次,也配讓我給你洗!”
丟完還覺得不夠解氣,撿起來在手中用力幾下,
心滿意足地再次扔進垃圾桶。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喬一氣鼓鼓地問道:“誰啊!”
“喬小姐,一位先生讓我給您送來的巧克力慕斯。”
.......
江博研出了喬一的休息室,徑直離開了傅家。
車,線幽暗,
他修長的手指抬起,略顯煩躁地松了松脖間束縛的領帶,
作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從容和不耐。
車空氣清冽,與他上殘留的、來自休息室的甜香格格不。
他微蹙眉,似乎對那混雜的氣息到不悅,這味道總是會讓他失控。
“回酒店。”
他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冽。
車輛無聲夜,
江博研靠在座椅背上,閉上眼,
指尖無意識地捻著,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孩香甜的氣息。
想到那個孩自己姐夫,晦暗的眸子刺向正在開車的宋特助:
“婚書上寫名字了嗎?”
宋特助只覺得脊背發涼,看江總這緒,難道是要反對這聯姻?
想到這里宋特助心臟猛地一沉:
“還沒有,等下月初八上門送聘禮時,
需要您和喬大小姐親自簽上名字。”
江博研拿出手機,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
并沒有立刻撥通老宅的電話,平靜的表面下蘊藏著駭人的氣勢,
讓前排的宋特助連呼吸都放輕了。
江博研挲著手機邊緣沉聲分析:
“聽說喬家姐妹很好?”
“我查到的信息是這樣,喬家規矩森嚴,
喬大小姐沒替喬二小姐遮掩,您要是貿然改變聯姻對象,
喬大小姐恐怕會第一時間跟您翻臉,還有傅總。”宋特助回道。
江博研低沉的臉上勾起一抹玩味,
他江博研想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至于如何讓喬家點頭,如何讓那只驚的小兔子心甘愿.......
他有的是手段。
與此同時的喬一,正準備氣鼓鼓的把那塊蛋糕也丟進垃圾桶,
但是礙于浪費糧食容易遭天打雷劈,
乖乖的坐在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罵:“狗男人,小氣,自私,沒風度!”
看著手機上備注就一個大寫的Y,并無全名,
再次忍不住罵道:“畏首畏尾的偽君子,連個真名都不敢留。”
“你一個人在嘰嘰喳喳說什麼呢?”喬羽推門進來問道。
“姐姐,”喬一見到喬羽進來,眼中閃著芒問道:
“你看到那個江博研了嗎,長得怎麼樣?”
想到那個男人耽誤自己去替姐姐把關,
心中又無聲地罵了他上百遍。
喬羽坐在沙發上,了有些疲憊的眉間。
“我忙忘了,等想起來時他已經離開了。”
“不過你猜你那幅畫最後拍了多錢?”
喬一吞下里的蛋糕,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問道:
“多?”
“五百萬。”喬羽淡淡的說道。
“誰這麼冤大頭?”
喬一不理解,雖然小有名氣,但是也不至于貴到這個地步。
喬羽搖了搖頭,說道:
“不清楚,不是江南的買家,對方沒留真實姓名。”
“這筆錢依舊會以你的名義捐出去。”
喬一也習以為常,家中經常會舉辦一些這樣的宴會,并沒多想。
“姐姐,真的打算就這樣答應聯姻?不再反抗一下?”
喬羽放下眉心的手,目寵溺的落在妹妹上。
手上捧著半塊蛋糕,角還沾著一點可可。
了一張紙巾輕輕幫去,溫聲道:
“商場上的事你不懂,別瞎想,我為喬家繼承人,
這是我肩膀上的責任,既然了喬家給我們的富貴,
就由不得我們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