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博研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瞬間凝固,
握著筷子的指節也隨之收了一下,
他緩緩抬眸,看向對面那個正托著腮,
一臉天真無邪,卻膽大妄為的人。
他活了快三十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
如此真誠的邀請他給自己戴綠帽子。
荒謬,但是很有趣......
“世人都說喬家小,人品貴重,資敏慧,訓彰禮則,幽閑表質。
你這樣做,就不怕損壞了你喬家百年書香門庭?”
喬一聽著他這一番華麗的辭藻,
知道的說他是在夸自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給自己舉辦封後大典呢。
上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
“你既然認識江博研,能不能幫我給他說一聲,
讓他去我家提親的時候,對我家人說,
我們倆一見鐘,他此生非我不娶,我此生非他不嫁。”
喬一欣賞著他變幻莫測的臉。
讓他這個一夜對象,去跟未來老公做中間人,
沒想到他還能忍。
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預想中的憤怒或嘲諷。
相反居然在他臉上看到了一暗爽?
眼花了?
想再次確認時,那一異樣緒已經消失不見了。
快到讓喬一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向後靠近椅背,雙手疊放在膝上,
典型的上位者審視和思考的姿態,
目在喬一臉上停留許久,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
喬一有些心虛的低下頭,說道:
“算了,這樣確實有點太為難你了。”
江博研留意到說話的時候,不會筷子,
想來是家中規矩的緣故,帶著一命令的口吻說道:
“先吃飯。”
喬一嘟了嘟,呢喃道:
“兇的,跟我一樣....”
端起面前的米飯,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直到晚餐結束,都沒說一句話。
上說著離經叛道的話,骨子里卻依舊遵守規矩。
晚餐結束,江博研坐在書桌前理文件,
喬一毫無防備的趴在床上跟溫韻聊天。
溫韻看著發來的消息,雷的在家上躥下跳。
【什麼意思?】
【你現在跟你的一夜對象在一起?】
【然後你讓你的一夜對象,去幫你搞定你的聯姻對象?】
喬一看著自己發過去的消息也覺得有點離譜。
【你別顧著看笑話,我讓你幫我找的照片呢?】
喬一想拍拍眼前這個男人,但是每次都被他抓包。
不過現在溫韻的答案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溫韻很快回復道:
【我今天去外祖父家也找了,我記得原來明明有的,但是都不見了。】
【真心疼喬羽姐,我大表哥是個渣男。】
【他有個白月,就是那個在國外進修的鋼琴家林茜。】
【我聽說他對林茜而不得多年,這才心灰意冷回國。】
喬一眼眸中頓時閃過一亮,
這樣最好,替姐姐嫁過去,
等江博研的白月回國,在退場全他們,
還能分走一筆離婚財產,不僅能幫姐姐解決當下的困境,
還能小賺一筆,何樂而不為?回道:
【你說喬家二小姐嫁給你表哥,江家會不會同意?】
溫韻給發了一個癡心妄想的表包。
【堅決不可能,先不說江家會不會同意。】
【我表哥第一個就會反對,他這次能答應聯姻都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這次答應這麼爽快,我們都在猜他是不是被人下蠱了。】
【不過我覺得他有可能是見過喬羽姐,然後喜歡上了。】
喬一看著溫韻發的分析,放下手機,
瞇著眼看向在書桌旁忙碌的男人。
一邊有白月,一邊又單相思我姐姐!
喬一越想越氣,罵出了聲:
“死渣男!”
一旁的江博研聽見靜,暗了暗眉心抬頭問道:
“罵誰呢?”
喬一扯著一抹牽強的笑容:
“沒罵你,罵江博研呢,死渣男!”
江博研:“.........”
他看向趴在床上那個氣鼓鼓的小人,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一樣,
這是又查到自己什麼負面新聞了?
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走向一旁的柜子取了一件黑的蕾睡遞給,
“去洗澡,外面的服不要上床,我讓人進來換床單。”
喬一看著那件清涼的黑睡,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麼多房間,你嫌棄可以去隔壁睡啊....”
猛地坐起來,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抱在懷里。
讓穿這個,還是在他面前,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晚上會發生什麼。
“乖。”他的聲音帶著一奇怪的蠱:
“外面的服臟,不能上床。”
“我....我不要穿這個.....換一件。”喬一妥協道。
江博研拉開柜子,里面掛了幾件睡,和士連,
看來這廝經常約孩子來這里,服都準備的這麼齊全。
“別想,我邊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
這些都是我讓人按照你的尺寸準備的,畢竟.....”
他說著朝喬一近一步,湊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
“你的尺寸.....沒有人比我了解.....”
喬一突然想到自己上的還是他上午送的,且十分合。
頓時又又惱:“你....你閉!”
推開近在咫尺的男人,
從柜子里隨手抓了一件紅的睡,朝浴室走去。
江博研看著被重重關上的浴室門,
想到以後每天都能見到,生活好像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書桌上的手機不安的震起來。
“臭小子,我聽說你帶了個小丫頭去開房?
你可別在外面搞,給自己帶一臟病回來!”
江博研走過去按了客房服務,一邊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教誨,
一邊朝窗邊走去:
“媽,我有分寸,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你有個屁的分寸,昨天才讓我們幫你答應跟喬家的聯姻,
今天就帶著一個小丫頭去開房.....”
江博研見對方喋喋不休,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索點了靜音,把手機丟在一邊,讓一次輸出痛快。
坐在旁邊看著服務員把床上用品都更換了一遍,
“江總,床單換好了,您看還有需要更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