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對不起,我錯了,這兩天見不到你,
我才知道你其實早已住進了我心里,你在哪兒?我想見你。”
喬一正要說話時,突然到一只溫熱的大手,
在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不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
帶著一驚慌和嗔怒瞪向那個作惡的男人。
電話那頭的君顯然聽到了這聲不同尋常的聲音。
語氣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喬一,你沒事吧?你邊有人?”
江博研眸中泛著一不悅的冷。
他聽見聽筒里的人說後悔,喬一眼神中閃過一猶豫。
畢竟是喜歡了四年的人,他不得不防。
手向上游走了一寸,再次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那晚之後,他已經練的掌握了的。
總能確定位。
這次的力道也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嗯.....”喬一猝不及防,又是一聲短促的嗚咽。
相比剛才那聲,這聲更婉轉。
猛地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要去掛斷被丟在一旁的電話。
江博研猛然抓住兩只纖細的手腕,
在頭頂,深邃的眸中帶著一警告,
俯在耳邊低聲說道,溫熱的呼吸燙著的耳廓:
“我說過,招惹我你不許後悔,出來,讓他聽見!”
他的語氣低沉而強勢,帶著一命令的口吻,
那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危險的暗流,
是占有,是懲戒。
喬一心臟瘋狂跳,手腕被他牢牢錮,
他高大的軀完全籠罩在上,
電話那邊還在焦急的詢問:
“喬一!你在哪里,地址告訴我!”
知道這個電話再不掛斷,眼前這個男人就會不停的挑釁。
“君,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男人不安分的手再次重重掐了一下。
喬一再次輕哼出聲,男人顯然對這個說法不滿意。
“喬一!四年,你就這樣放棄了?我不信!”
前的男人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
似乎在等說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
深吸一口氣,不再試圖掙手腕的錮,
反而抬起下,迎上江博研的目,
那雙琥珀的眸子閃過一算計的,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我跟我老公在一起,他現就睡在我旁邊,
我們正在辦事,所以你真的很冒昧!”
眼前的男人聽見老公兩字,眸眼可見的松了一瞬。
他喜歡這個稱呼,
可惜民政局現在不開門,
否則他會第一時間拉著去領證。
松開了錮住的手,輕的手機屏幕,
掛斷了與君的通話,
另一邊的君,看著驟然掛斷的電話,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此刻失魂落魄的臉。
老公?
喜歡了他四年,就因為他畢業晚會上一時口嗨的混賬話?
他不信那麼喜歡自己,
能在這麼快就投別人的懷抱,
一定是找人演戲,故意激他。
四年前,在學校門口第一次見,
穿著一件干凈的晃眼的藍襯衫,黑過膝,
烏黑的長發扎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修長的脖頸,安安靜靜的站在銀杏樹下。
過隙灑在上,
一雙琥珀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自己,
那一刻,他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干凈,端莊的孩。
向自己出手,簡單的一個握手的作。
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像從畫里走出來一般。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好像格外大膽,
跟自己握手時,眉眼帶笑:
“你好,我喬一,是大一的新生,你這車好酷,
能帶我騎一圈嗎?或許你能教我騎嗎?”
的笑就像一株剛剛綻放的芙蓉花,麗,端莊,堅定。
他邊從來不缺,優質的外表早已讓他習慣了眾星捧月的覺。
見主約自己,他擺起了架子。
“你好,我君,這車可不是玩,很危險的哦。”
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沒有毫畏懼,
反而多了一興:“就是因為危險,才刺激,不是嗎?”
那一刻,他覺得這個看著乖巧的孩,
骨子里藏著一團火,他想做那個點燃這團火焰的人。
這四年,的機車、賽車,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從最初上機車時的張,
到後來甚至能更勝他一籌。
喝酒,也是他帶的,從第一次被烈酒嗆出眼淚,
到最後能面不改地陪他喝下一杯又一杯,
在霓虹燈閃爍的夜店里,那雙清涼的眸子里始終只有他。
著將自己視為引領者和全世界,
他愚蠢的認為,這是掌控,是擁有,
直到有一次自己跟合作贏了一場賽車比賽。
想要跟擁抱一下,笑著後退了一步,
只是出手跟自己簡單的擊掌,他記得那是他們剛確認關系的第三天,
從那之後他發現,喬一上說喜歡自己,
但是只要他一靠近,就會下意識的後退,
想要牽手,想要親吻,總會躲開,
所以他開始默認,讓人接近自己,乃至縱容那個林薇的靠近。
家境一般,一次車展上,看上一輛紅的跑車,
自己準備送,沒想到被拒絕了,
畢業那天,當開著自己想送同款跑車出現時,
心中那點疑慮在旁人曖昧的眼神,以及林薇的暗示下,
在腦中瘋狂的發酵,莫名變了辱和憤怒,
邊的朋友起哄,酒上頭,
過宴會廳反的墻壁,看著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心中那點已久的挫敗,混合著可笑的自尊,
讓他口不擇言起來,當看到丟掉手中蛋糕離開時,
他心里慌了,直到第二天,第三天,
好像真的徹底不會出現在他邊了,
猛灌了一口烈酒,酒杯被重重摔出去!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一紅機車服,笑得肆意張揚的模樣,
他下定決心,不管今晚的話是真的假的,他都要把重新搶回來!
瀾庭酒店的總統套房。
江博研掐斷了喬一的電話,寬大的手掌與潔白的手十指相扣,
低頭狠狠吻住了的,帶著一懲罰的意味。
似乎在無聲的詢問,為什麼要喜歡一個男人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