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的手掌被合在他溫熱的膛上,
那幾道抓痕散發著灼人的溫度,燙得指尖微。
想要收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索不再掙扎,迎上他深邃的目。
“第一,今天不能讓我姐姐太難堪,你需要想辦法把支走。”
江博研挑眉:“沒問題。”
說完便拿出手機簡單作給宋特助發了一條消息。
“解決了,十分鐘後你姐姐就會離開。”
不可置否,喬一十分滿意他的辦事效率。
“第二,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沒摻雜個人,
那麼就該有個面的結束,如果你共度余生的人出現,
我會立刻離開,我該分的財產,一分也不能。
你也不能以家族利益、商業合作等理由作為要挾我籌碼。
更不能迫喬家。”
江博研凝視著,眼神深邃難辨,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怎麼這麼篤定,我喜歡的人不是你,而是別人?”
他向前近半步,聲音低沉:“還是說,這是在為你自己預留退路?”
“退路自然是要留的,”
喬一出食指將他推遠幾分,角微揚:
“至于江總的心上人是誰,與我無關。這條件,你答不答應?”
“可以。”江博研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紐扣,“還有嗎?”
“我代替我姐姐聯姻,不管是,還是我外祖父,
他們都會極力阻攔,你需要跟我演一場一見鐘,非我不可的戲碼。
包括婚後,為了不讓們擔心,
在喬家、傅家人面前,也要繼續扮演恩夫妻。”
“沒問題。”江博研答應的十分干脆。
“暫時就這些。”喬一說完,起就要離開。
“別急。”
手腕被溫熱的大掌扣住,江博研將拉回前,
“我的要求還沒說。”
“江總請講。”
“婚後,你需要搬到江公館住,畢竟我暫時沒有分居的想法,”
他湊近喬一耳邊,聲音低沉:
“另外,我不接柏拉圖式的婚姻。夫妻間的義務,一周最五天。”
喬一耳尖泛紅,側頭投去挑釁的一瞥:
“既然這樣,我要你保證不在外面拈花惹草。畢竟我還年輕,怕染病。”
“一言為定。”
喬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來他過的確實很寂寞。
江博研整理好襯衫,拉起的手就往前廳走去。
喬一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暴風雨,
但是想到能讓姐姐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心里并沒有毫畏懼。
前廳喬羽接到電話暫時離開。
當眾人看見喬一與江博研十指相扣走進來時,全場愕然。
溫韻的直接張了O形,
沒想到喬一會如此大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牽著準姐夫的手就來了?
端坐主位的喬老太太緩緩起,
這位素來沉穩的家族掌舵人此刻眉頭鎖,
目如炬地審視著二人,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短暫的死寂之後,周遭抑不住的竊竊私語蔓延開來。
“我明明記得今天這訂婚宴是大小姐....怎麼變了二小姐?”
“我看了請帖上沒寫是哪位小姐。”
“這也不對,很早就有傳聞流出,是喬大小姐沒錯。”
“這是鬧得哪一出?”
江家眾人也面面相覷,不解地向江博研。
相比喬老太太和傅老爺子,江老爺子的臉倒是緩和不,
上下打量著喬一。
“,外祖父,江爺爺。”
喬一率先開口,聲音清晰:
“抱歉我來晚了,我們這就在婚書上簽字。”
溫玉:“???”
江槐:“???”
夫妻倆人對視的眼神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什麼意思?
兒媳婦換人了?
怎麼也沒人提前通知一聲?
喬老太太握的手了幾分,當著眾人的面,這丫頭是在宮。
“胡鬧!”傅老爺子開口呵斥道。
“喬一,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
盡管早有準備,被外祖父連名帶姓地呵斥,喬一還是下意識輕。
畢竟從前就算犯再大的錯,他們都不會自己大名。
江博研敏銳地察覺到喬一那一瞬間的輕,
拉住的手微微用力,將拉到自己側,
姿態雖強勢,但是保護十足。
“外祖父,。”他的聲音沉穩,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我考慮不周,讓果果委屈了,今日之事,絕非一時沖,更非胡鬧。”
“我年時便見過果果幾次,那時我便下定決心就是我共度余生之人,
今日借此機會定下名分,是我所求,所有禮數流程,江家絕不敢有毫怠慢,
必將以最高規格迎娶果果進門,懇請二位長輩全。”
喬老太太的目落在江博研臉上,此番話全了今日的面,
還挑不出任何錯,論手腕、心、能力皆是上乘。
了解自己一手帶大的孫,若非下定決心,
絕不會在如此場合做出這般驚世駭俗之舉。
傅老爺子臉依舊難看,但看著喬一一臉倔強,
今日又有眾多賓客在場,終是下火氣。
喬一覺得江博研這番話,十分有當演員的潛力。
上前一步,微微垂首,語氣溫順乖巧:
“外祖父,,孫知道錯了,
今日是你們為我和博研心準備這場訂婚宴,
費心費力,孫卻因故來遲,實在不該,
還累得姐姐在這里替我周旋許久,是我不懂事。”
喬一這番話傳遍整個前廳,巧妙地坐實了今日訂婚宴的主角,
一開始就是與江博研,而并非姐姐喬羽,
既全了姐姐的面,也將這場突如其來換人風波,
歸結為一場因為遲到引起的小小誤會。
江老爺子見狀,適時地打了個圓場,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喬家弟妹,傅家老弟,你看這兩個孩子,郎才貌,
站在一起多般配,兩個孩子兩相悅,不過是來遲了些,
就不要再嚇唬孩子了,免得外人看了鬧笑話。”
傅老爺子聽著他的話,臉上松了些許,
目沉靜的掃向喬一:“喬一,你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