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喬一有些不適應他突如其來的溫。
下意識地要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
江博研深深地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的手不能沾水,我幫你洗澡。”
喬一:“!!!”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博研并未理會的拒絕抱著朝臥室走去,
將穩穩放在浴室的防墊上,
浴缸里早已經放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喬一被他圈在手臂和冰冷的瓷磚墻壁之間,彈不得,
“我自己真的可以!”做著最後的掙扎,臉頰燙得驚人。
江博研垂眸,視線落在右手的紗布上,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蠱:
“乖 ,聽話。”
話音剛落,喬一清晰聽見自己後的拉鏈被他拉開。
沒等回過神來,溫熱的水流已經將包裹起來,
濺起的水花打了他上的白襯衫,
出壁壘分明的膛和完的腰線,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剔的水珠,
呼吸也隨之加重,眉間微挑,突然想到兩人是合法夫妻,
膽子也變得大了幾分 ,手一把拽住他前的領帶,
將他往自己面前一拉,仰頭吻了上去。
江博研整個人驟然僵住,
上傳來溫熱的,跟那晚一模一樣,生、大膽,
一個毫無章法的吻。
眼中的驚愕只維持了一瞬,他反客為主,
幾乎是在喬一想要推開的瞬間,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的後腦,不容逃離半分。
另一只手環住的腰,將漉漉的擁懷中。
”唔.....”喬一只想挑釁一下,卻沒想到會引火燒。
本能地往後,江博研順勢傾,兩人一同跌浴缸。
溫熱的水瞬間將彼此吞沒。
江博研穩穩托住,讓後背抵著的浴缸壁,坐在自己懷中。
水波劇烈漾,不斷拍打著邊緣。
慌間喬一想掙扎起,他卻沒打算放過。
握住傷的右手高舉過頭,翻將抵在下方,
兩人在水中相,能清晰到他繃的線條,
以及他的細微變化。
“別怕,”他沙啞的嗓音著的耳廓,“我保證不疼。”
說完,還懲罰地在耳垂上輕輕一咬,
喬一頓時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地伏在他肩上,
任由水流隨著沉浮,的長發纏繞在兩人的頸間、前 ,
充滿水汽的臥室染上一片旖旎。
——
隨著浴缸的水被他放完,喬一筋疲力盡的趴在他前,
眼皮都難得抬一下,喃喃道: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抬手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再次注浴缸。
暖意漫過,沖散些許疲憊。江博研調整姿勢,讓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里。
“累了?”
“……嗯。”喬一含糊應聲,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你力太差了,等你手上的傷養好了,我監督你鍛煉。”
喬一:“........”
現在相信溫韻說的話,他確實喜歡罰。
喬一伏在他前,連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只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算是抗議,
江博研角勾起一抹笑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次日,喬一費力地睜開眼睛,
習慣地抬手自己的手機,沒想到卻了個空,
坐在一旁沙發上看文件的男人見狀問道:
“醒了?”
“幾點了?”
“十二點四十。”
“王姨怎麼又沒我,知道.....”
喬一猛然睜開眼,看到坐在不遠的江博研才反應過來,
自己現在是在江家,管不著了。
翻了個,就準備繼續睡過去。
江博研見狀顯然沒準備放過,一把將從被子里撈了起來。
語氣依舊帶著一命令的口吻:
“你已經錯過了早飯,午飯不能再不吃。”
喬一不滿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人的起床氣是很可怕的!”
“沒有。”他挑眉,手臂穩穩地托著,毫不給下去的機會。
“你可以慢慢告訴我,現在,起床,去吃飯!”
喬一正要反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博研,果果起了沒?要是起了,爺爺讓你們一起過去吃飯。”
“媽,我們馬上過去。”
江博研看著懷里的喬一,語氣里帶著一調侃:“還睡嗎?”
喬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低了聲音:
“江博研!你故意的吧。”
喬家從來沒有讓長輩等的規矩,每天六點半的鬧鐘,
明擺著是被這個家伙關掉了。
江博研松開懷中的人,整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襟,淡淡地說道:
“放心,昨晚畢竟是我們的新婚夜,他們都是過來人,會理解的。”
喬一站起,只覺得渾酸,忍不住低罵:“騙子!”
江博研靠在墻上,氣定神閑的說道:
“是你力太差,我還沒用全力你就投降了。”
喬一并不想搭理他,隨後拿了一條子就朝浴室走去。
“對了,江公館的浴缸太小了,我已經打電話讓人換了一個大的,等回京時應該裝好了。”
前廳。
“果果,這次是博研思慮不周全,連累你被罰,
爺爺和爸爸已經狠狠地教訓過他了。”溫玉心疼地看著喬一手上的傷。
“我沒事媽,做錯事就應該被罰。”喬一乖巧應道。
溫玉越看喬一越喜歡,原本還擔心喬羽嫁過來,
自己兒子會跟把家里變另一個辦公室,
如今換喬一,反倒讓那個冷冰冰的兒子有了點溫度。
取出一個錦盒,里面是一對雙魚佩。
“這是我跟你爸爸結婚時,傳給我的,現在,該給你了。”
喬一連忙擺手:“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畢竟和江博研沒有,將來總要分開。
傳家寶留在這兒,萬一損壞或失,實在不好代。
溫玉見拒絕,腦海中閃過最近看過的偶像劇,
里面男主假結婚,然後帶球跑什麼的,瞇起眼睛看向喬一:
“你這麼抗拒這傳家寶,你們倆該不會是假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