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關系?
那可不行,爸媽還沒抱孫子呢。
思索間嚴驍已經推門而,葉聽歡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然後就是天旋地轉的被到了床上。
“啊……”
“嚴驍,我沒在相親,你不能懲罰我。”
葉聽歡趕服,好漢不吃眼前虧。
男人卻神冰冷道,“我們什麼關系,我有資格懲罰你?”
“那你……”
“想做。”
對的,他們是炮友,他就是單純想做,沒病。
葉聽歡抖了一下,弱聲道,“可是我不想,你得尊重我。”
“嗯?”
“……”
當初兩人約定每周兩次,一次定在周日,一次定在工作日不忙的一天。
今天是周日……
從下午三點一直到夜里十一點,葉聽歡後半段整整哭了五個小時。
眼睛都腫了。
怎麼求饒都沒用。
嚴驍就像一個失去聽覺的人,我行我素,又像一個在發泄緒的怨夫,既憤怒又想征服。
雲初雨歇,葉聽歡裹著被子將自己悶在里面搭搭,嚴驍深深看了一眼被子下面抖的凸起,然後披上睡袍去臺煙。
直到完第三,散干凈煙味又去浴室刷了牙才進來。
掀開被子,葉聽歡已經睡著了,濃的睫上還沾著淚珠,好不委屈。
他俯輕輕吻掉,似是察覺到他的氣息,葉聽歡條件反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健碩的膛。
嚴驍萬年不化的黑眸變得和,摟著孩的細腰將人帶進懷里,沉沉睡去。
周一早上葉聽歡醒的時候,毫無意外的晚了,邊沒人,抬起酸疼的胳膊拿過已經充好電的手機,上面赫然躺著嚴驍的微信。
【上午請假,有掛號的患者已經全部轉給了程絮。】
簡單暴,雖然沒有任何彩,但是葉聽歡卻非常用。
就喜歡干實事的男人。
手機鬧鈴定到十二點,繼續睡。
昨天嚴驍那個混蛋著實過分,整個人跟散架了一樣,覺渾上下哪哪都不是自己的了。
最可氣的是,有口難辯,因為狗男人本不在乎,人家只是在履行“炮友”職責,沒超綱。
接無能是的問題,誰讓選擇了這麼一個強悍的“玩家”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只要嚴驍不發瘋還是很的,萬一有一天hold不住了,那就揣個崽結束關系。
反正貪的只是他的,還有他強大的基因。
葉聽歡屬于沒心沒肺型,上學時心理學修得非常好,自我催眠玩的溜。
這邊睡得香,醫院那邊程絮哭天搶地,原本上午只有十個號,輕松的不要不要的,結果葉聽歡的二十個號也轉到這邊來了,一上午忙的嗓子冒煙,連口水都沒喝到。
發誓!
副主任醫師就干到頭了,才不要干主任醫師,累死人不償命啊。
葉聽歡在醫學上算是那種天賦型選手,自家老爸就是醫學教授,近水樓臺加上熱,便造就了一位二十五歲的主任醫師。
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程絮電話便轟炸過來,葉聽歡神養好了,把昨夜的“委屈”拋諸腦後,哼著小曲接起電話。
“葉大主任好悠閑啊。”
開口就是滿屏酸味。
“程醫生這話說的,我這麼悠閑還不是拜你所賜?”
程絮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重要八卦,“你昨天替我相親不會是被你家炮哥哥撞著了吧?”
好一個炮哥哥。
葉聽歡角了。
“嗯,不偏不倚,正中紅心。”
“淦,這也太刺激了,怎麼樣,他是不是醋意大發,然後把你翻過來調過去一頓修理,問你,歡歡寶貝下次還敢嗎?”
葉聽歡角的更厲害了,覺得友不慎羊癲瘋發病率會大大提升。
“你想多了,昨天是周末。”
程絮輕嗤一聲,“我才不信,要不下次約個工作日,還讓他撞見,看他還找什麼借口。”
“千萬別,工作日我們也是有’工作’的,我可不想自投羅網。”
“瞧你那點出息,歡總,別說姐妹兒沒提醒你,炮哥占有那麼強,多半還是心里有你,你不妨趁熱打鐵,趕攻下心房領證結婚,這輩子也算有了保障不是?”
葉聽歡果斷搖頭,“你不了解他,那人說一不二,沒人能改變他的決定,我也不想去他霉頭,找個合適的機會借點元,再去國外養個胎,這輩子就圓滿了。”
其實程絮也覺得這樣好的,葉聽歡最好的年華沒虧待自己的,玩過了,生個孩子給父母養,父母有了神寄托,自己老了還有依仗,皆大歡喜。
這個時代組建一個家庭太難太累了,要是一不小心找個大男子主義的老公,每天做飯打掃衛生就占去了空余時間的大半,再加上工作時間,養孩子時間,這後半生只能像陀螺一樣生活。
如果讓選擇,可能連孩子都不會要,一人吃飽全家不是最好的狀態。
奈何父母那一關不好過。
所以羨慕的不是葉聽歡的灑,也羨慕有那樣豁達的父母。
人這輩子,說白了只有四個字。
開心就好。
被他們一家人詮釋得淋漓盡致。
所以這也是愿意跟葉聽歡朋友,愿意跟接近的原因,那個人佛系,跟在一起很舒服。
“嗯,只要你開心就好,反正你的決定我無條件支持。”
“謝了寶子。”
“別用謝,晚上請我吃飯,上午可把我累壞了,要說你男人可真不是人,把他對付員工那一套都用我上了,你也小心點,就你那點不健全的心眼子,被人家賣了還得顛顛給人家數錢呢。”
葉聽歡聳聳肩,“他要是把我賣給一個比他還帥的男人,我樂意幫他數錢。”
“……”
閨是“清醒腦”,“事業腦”,“理智腦”。
反正就不是腦。
下午葉聽歡剛上班,護士站的護士就拉著八卦,“主任,聽說了嗎,咱們醫院今天來了一位科醫生,專家級別的,而且是男神,據說老帥了,咱們科的小護士打著去廁所的名義都跑到樓下去看了,回來就瘋了,除了尖就是沉默,嘖嘖。”
葉聽歡挑眉,“瘋得這麼快,趕跟人事部打招呼,招人吶。”
“啊?”
“噗嗤……”
這時程絮走了過來,“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男神,能把外科護士折磨神經科護士的男神。”
“還有這樣的男人?”
“你不知道?”
程絮哀怨的看了一眼,“我這一上午是怎麼過來的你不清楚?”
呃……
倆人剛進辦公室,就聽到了敲門聲,隨即有異常悉的低沉的男嗓音禮貌傳來,
“你好,請問葉聽歡葉醫生在嗎?”
葉聽歡驀地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清亮的黑曜石般的瞳眸,
“秦……師哥?”
秦聿在看到葉聽歡的時候,眼神瞬間和下來。
“聽歡,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