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聽歡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嚴驍突然覺得有點累。
是犯賤。
飯吃得差不多了,溫妮打來了視頻電話,葉聽歡按下接聽鍵,第一時間轉換了攝像頭,溫妮的鏡頭里便出現了一個冷漠的大帥哥,來到邊的話瞬間繞了個彎,
“歡寶,東西收到了嗎?”
“嗯。”
葉聽歡又悄悄把攝像頭轉換過來,朝鏡頭里的人眨了眨眼,“在吃飯,你吃了嗎?”
“沒呢,忙死了,下輩子再也不自己創業了,現在覺得朝九晚五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那我們換換。”
溫妮曖昧的湊近了些,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我可不換工作,還得換男人。”
不正經慣了,葉聽歡也不在乎,反問一句,“男人,你有嗎?”
“……”
聲音不大不小,但溫妮和嚴驍都聽見了。
男人看了一眼,隨即開始收拾餐桌,然後收拾廚房,葉聽歡做一次飯跟打仗似的,且得收拾一會兒。
葉聽歡朝廚房看了一眼,果斷進了臥室。
“什麼況,收到禮就準備開工了,歡寶你也太著急了。”
“沒辦法,他最近總是冷暴力我。”
溫妮驚掉下,“你家驍哥哥那張冰塊臉,還能看出冷暴力,歡寶你醫生做久了怎麼還多了一項特殊技能啊。”
“什麼?”
“火眼金睛。”
“……”
葉聽歡眼神堅定,“反正我打定主意了,誰都別勸我。”
溫妮嘿嘿一笑,“我才不勸,當干媽不香嗎?”
“這才對嘛。”
葉聽歡看似好說話,其實主意忒正,做的決定誰能改變?
才不做那費力不討好的事,有那時間不如給干兒干兒子攢份子錢。
掛斷電話,葉聽歡把屜里之前那些沒用完的小雨傘收拾收拾都扔了,然後把溫妮給特制的拆開包裝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才拿著睡心不錯的走進了浴室。
之前就說嚴驍很適合過日子,備孕也不用擔心他會煙酒過度,因為他煙的很,酒一個月能喝兩次就算多了。
所以葉聽歡真的不用跟他太多心。
如果他能接婚姻,接家庭和孩子,的顧慮也之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問題是,他不能。
葉聽歡洗完澡出來,嚴驍也把廚房收拾的干干凈凈了,甚至垃圾都特意送到了樓下。
看到著吊帶蕾紅的葉聽歡,他眸一沉,結忍不住滾。
抬手解開襯衫扣子,出健碩的八塊腹。
襯衫隨意扔在沙發上,又去解腰帶,葉聽歡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下西之後,流暢人的人魚線漸漸沒鼓鼓囊囊的四角里……
誰說好是男人的專屬,人只是表達的含蓄,其實心翻涌的驚濤駭浪能淹沒整個世界。
嚴驍抬步從容的走過去,看著葉聽歡眼中的,越過,直接進了浴室。
葉聽歡有被挑釁,半生不服輸的人轉走進臥室拿了一個雨傘就跟進了浴室。
干分離的淋浴間,磨砂玻璃上印出男人高大的影,還有令人脈噴張的曲線。
葉聽歡緩緩走過去,很主,但是想,從今往後的一段時間,會經常主。
手剛搭到門上,推拉門就被人打開了,嚴驍一把拉住的手腕將人拽了進去,著他上傳來的熱度,葉聽歡條件反的瑟了一下,嚴驍以為要臨陣逃,本不給退的機會,直接將人按在了大理石墻面上……
很久以後,葉聽歡聽到包裝袋拆開的聲音,角勾起一抹輕笑,比以往都要更加配合。
十點半,一切歸于平靜。
葉聽歡拿了個枕頭墊在腰下面,便睡了過去。
嚴驍不明所以,剛要抱去洗澡,卻被人拒絕了,
“累,不洗了。”
洗澡的過程會降低懷孕幾率。
嚴驍只以為腰疼,畢竟剛才做的猛。
摟著人給按,葉聽歡睡得更加香甜。
秦聿下了夜班給葉聽歡帶了早飯,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應。
他步行回來,路上沒看到葉聽歡,也不可能那麼早去上班,所以只有一個答案。
昨晚沒回來。
這段時間秦聿似乎也到了的習慣,工作日總有一天不在家,周末也會有一天不在家,或者白天,或者晚上。
又不在父母那邊留宿……
秦聿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葉聽歡邊的人很多,同事跟關系都不錯,但是確實沒有男朋友,連曖昧對象都沒有。
走的最近的也只有程絮,但是們不是同。
跟嚴驍……
那個男人太冷淡,雖然表現得對葉聽歡略有不同,但是葉聽歡對他同樣保持著距離,至表面是這樣。
秦聿不得要領,他真的有點看不明白了。
轉回家洗漱,吃飯,睡覺。
卻直到下午兩點才睡著。
退回到朋友,真的甘心嗎……
葉聽歡鬧鐘響的時候才六點半。
只響了一聲就醒了,然後快速按掉。
偏頭看了一眼,嚴驍還在睡,睜開眼就能看到嚴驍的時候很,這一年多幾乎也沒幾次,醒來時旁早已涼。
但早飯是熱的。
葉聽歡看著睡著時顯得異常乖覺的男人,想到很多小時候的事。
母親被送進神病院,父親帶著小三和私生子重新建立了一個家,他了沒人要的孩子。
老爺子雖然全心他,但是突遭變故,他還要支撐整個集團,便沒有太多時間去管嚴驍,所以葉家就了他的半個家。
剛開始他不愿意過去吃飯,但是老爺子不在家,傭人又都被他遣散了,他自己又不會做飯,面包牛外賣吃到想吐。
後來他們一家三口“厚著臉皮”一日三餐去喊,不來就送,然後葉聽歡還要負責去收盤子,一個月之後,他自己就主過去了。
整天冷著一張臉,就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但是不知為何,葉父葉母就是喜歡他,包括葉聽歡,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或許是因為八歲之前他那麼可,走到哪都帶著這個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妹妹,給妹妹捉蝴蝶,幫妹妹系鞋帶,替妹妹打架出頭,鼻青臉腫也要背著妹妹回家。
或許是因為家里經過變故之後突然長大,雖然脊背得筆直,但是總給人一種“伏低做小”的覺。
打掃衛生,洗碗,甚至幫葉正澤整理草坪,幫林然晾服。
家里的活只要他在,必須搶著做。
不僅如此,還悄無聲息的跟林然學著做飯。
初次給大家做早飯,煎蛋的時候手背被熱油濺到,燙了那麼大一個泡。
葉聽歡直接心疼哭了,說再也不讓哥哥做飯了。
記得當時嚴驍只是的頭說,“沒關系,就算這只手廢了,哥哥也能背著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