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沒關系。”
“什麼?”
嚴驍不想解釋的,但是這一刻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想跟葉聽歡說,
“凌菲,那個兵,我跟沒關系。”
這下葉聽歡更生氣了,“你跟我說這個干什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的嗎?嚴驍,你就是個混蛋。”
看著一向好脾氣的人被自己惹得滿臉淚痕還頻頻口,嚴驍心格外的好。
他們是彼此的特例。
既然這麼特別,為什麼不能組一個家呢?
家?
他嗤笑,嚴江說過,他不配有家。
要不是因為他的到來讓嚴江不得不娶母親,那他跟那個白月早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在他們眼里他才是那個私生子,是破壞了他們一家三口幸福滿的罪魁禍首。
他拼盡全力也不知道怎麼樣去葉聽歡,要他的命可以,錢也可以,可是……
他自己的心早已一片荒蕪。
他拿什麼去?
最近他耳朵里總能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那聲音不耐煩的催促他去死,說他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去做困之鬥。
他坐在窗臺上想,如果跳下去了會怎樣,想了好久,是母親恨意滔天的說要跟嚴江同歸于盡的眼神,和葉聽歡恨鐵不鋼驚恐的哭罵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注定要死的人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他們已經對社會無用。
他之所以還活著,或許跟集團無關。
嚴驍看著葉聽歡,可能這個人還需要他。
還有一件事,他明天可能又要去看心理醫生了。
男人平靜道,“讓你擔心了,我保證沒有下次。”
葉聽歡心有余悸,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嚴驍了的臉,“了,幫我煮碗面,我去洗澡。”
說完便起走進了浴室。
“唉……冤孽。”
葉聽歡煮好了面,嚴驍剛好從浴室出來,腰間只裹了一條浴巾,隨意著頭發,肩寬腰窄,長健碩。
不是那種滿腱子的強壯,分布均勻,線條流暢充滿,是那種看了讓人特別舒服又帶著沖的運型材,不胖不瘦,恰到好。
“了?”
“啊?”
葉聽歡茫然道,“沒有啊,我剛吃過了。”
說完又察覺到嚴驍揶揄的眼神,角了,“了也不吃你,審疲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嚴驍坐下安靜吃面,一碗面一不剩,連面湯都喝了個,葉聽歡懷疑自己神廚附。
“沒吃飽,要不我……”再弄點?
“吃你就行。”
“……”
嚴驍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剩下的一個小時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禮。”
說完就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臥室,葉聽歡掙扎了一下,“生日禮我已經送了,你別得寸進尺。”
“那就當給你驚了。”
“我……”
葉聽歡再沒說出別的話,雖然這幾天是安全期,但還抱著一僥幸的心理。
來就來,多一次機會都是賺了。
室溫度逐漸攀升,窗外明月高懸,萬籟俱靜,偶爾抑的得月亮躲進雲層里。
明天有雨。
葉聽歡腰下墊著枕頭睡了過去,聽著窗外的白噪音,睡得更。
嚴驍不愿驚醒,便洗了熱巾幫掉上的黏膩,再換上干凈的睡。
人已經睡了,手還在下意識按葉聽歡的腰部,為解乏。
其實嚴驍不知道,如何一個人是沒有定義的,所有下意識的本能反應恰恰證明了與不。
……
葉聽歡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來,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旁的位置早就冷了,又恢復了常態。
起洗漱,換了套衛出了臥室,就聞到了飯菜香。
廚房里男人正圍著一條買的碎花圍忙碌著,原本冷漠的人上莫名多了一煙火氣。
“大清早的做這麼多?”
“馬上中午了。”
就是說兩頓并一頓,任何事他從來不多解釋什麼,昨晚那句“我跟沒關系”算是頭一次。
葉聽歡擺好碗筷,嚴驍最後一道蝦仁蒸蛋也出鍋了。
十分鮮艷的,看著就食大增。
“我以為你今天會去公司加班。”
嚴驍時不時往碗里夾菜,就跟葉聽歡肩周炎抬不起胳膊似的。
“下雨了,不想。”
其實是葉聽歡喜歡雨天,忙里閑的時候,在昏暗的房間里,窩在懶人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追劇,聽著外面的雨聲特別安心。
就是給犯懶的人找個不用出門的借口。
而嚴驍,絕對不是懶人。
兩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問一答,卻異常和諧。
本不存在把天聊死的尷尬。
“那個王賓真的開除了?”
“嗯。”
想了想嚴驍大發慈悲多說了一句,“前天剛做完接,昨天遞的辭呈,已經批了。”
葉聽歡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工作能力怎麼樣,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嚴驍給盛了碗湯,“如果工作能力是藏他道德敗壞的外,那他確實厲害。”
“……”
“可是我并不需要。”
明白了。
葉聽歡著臉道,“那嚴總是不是還要犒勞我一番,幫你看清了一只藏的蛀蟲?”
嚴驍面無表但是眼中有笑意,“那張黑卡能買下你們整座醫院,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們就只能床上解決了。”
換言之,他的犒勞只有兩種方式,錢和人。
如果錢滿足不了,那就只剩他這個人了。
之所以說床上解決,是因為他給的方式只能是,絕非。
葉聽歡就像一臺能解嚴驍心活的儀,比讀心分析的還要到位。
瞬間覺得無趣。
吃完飯就窩到懶人沙發里刷劇去了。
嚴驍收拾完廚房,給切了個水果拼盤,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居家辦公。
葉聽歡默契的帶了耳機,雖然嚴驍從未說過吵。
這樣的氛圍舒適得讓人恍惚……
卻又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