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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章 自作自受

心理醫生舒景軒,是嚴驍親表弟。

對于嚴驍這些年的遭遇,他再清楚不過。

“哥,自從你跟聽歡在一起之後,病比之前還要穩定,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又有趨于惡化的表現了,是沒有按時吃藥?”

嚴驍沒打算瞞著他,“有按時吃藥。”

舒景軒皺眉,就聽嚴驍說,“最近頻繁相親,還準備跟前男友復合。”

“……”

“哥,你對聽歡到底有什麼想法?”

嚴驍搖頭,“我不知道。”

“哥,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心結不打開就算吃再多的藥也無濟于事。”

這些年他對葉聽歡都是閉著眼在走,掩耳盜鈴。

所以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到底算什麼。

說是兄妹,他逾越了。

說是朋友,他沒有朋友。

說是,他給不了一個家。

他也很迷茫。

但是他知道他的心病不是葉聽歡,只是一個導火索。

舒景軒嘆了口氣,“哥,重新給你配了藥,按時吃,生活就是麻煩疊著麻煩,困鎖著困,我們一個個解決就好,只要人活著,就沒有到不了的彼岸,相信自己。”

除了舒景軒和他最早的主治醫生沒人知道他生病的事,包括葉聽歡。

他冷漠對待每一個人,如果真有萬一,誰都不會過于傷心。

淡忘,總是很快的。

……

程絮這次的相親對象是一個大學老師,戴著無框眼鏡長相斯文,葉聽歡這回學聰明了,并沒有跟他們坐一桌,來時跟程絮也是分開走的,裝作不認識,主打一個陪伴,還有參謀。

奈何有的人天生就是發,躲都躲不過。

“葉聽歡,你是聽歡師妹吧?”

“……”

如果不是聲音不對,葉聽歡還以為來相親的是秦聿。

偏頭看過去,在記憶深搜索了一番,但是記憶卡有些老化了,搜索并沒有功。

“您是?”

“岳峰,林老師是我大學的導師,現在我們是同事。”

岳峰……

哦,聽到名字,腦海里漸漸有了廓,是媽媽大學的班長,以前來過家。

媽媽的學生,喊一聲師妹,倒也算合合理。

“原來是岳師兄,久違。”

看著岳峰熱絡的模樣,程絮默默翻了個白眼,然後故作驚訝道,“原來是主任,你也來相親嗎?”

葉聽歡裝作才看到程絮的樣子,意有所指,“我約了朋友在這里敘舊,沒想到朋友忙著約會放我鴿子,我只能自飲自愉了。”

程絮,“……”

岳峰看了程絮一眼,眼神熱切,“既然大家都是人,不如拼桌吧,這樣熱鬧。”

葉聽歡趕鴨子上架,坐了過來。

接下來程絮負責當聽眾,聽什麼?

岳老師課堂開課啦。

從小就有一個病,聽見老師講課就犯困,所以,等葉聽歡借口有事要離開時,程絮差點睡著,口水都要了袖子了。

岳峰想要葉聽歡微信,又覺得唐突,不如之後問老師要吧。

順便打聽一下師妹男朋友。

散場後,程絮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葉聽歡實在不了,說請吃飯,程絮這才罷休。

“不過話說回來,歡寶,你最近桃花運真旺啊,改天我們去白雲山求個簽,看看是不是要婚的節奏。”

葉聽歡,“人家只是熱了一點,你哪只眼睛看出他對我有意思了?”

程絮簡直不可思議,“哪只眼睛?老娘閉著眼睛都覺到他想跟你房花燭了,就是時間不夠用,否則他都該考慮孩子什麼名字,是不是讓文學教授岳母取,更禮貌一點?”

葉聽歡,“……”

“懶得理你。”

話音一轉,“你呢,對人家什麼意思?”

程絮趕擺手,“我屬孫猴子的,怕念箍咒,饒了我吧。”

吃完飯葉聽歡拐著程絮跟回去送車,然後再把送回一米

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嚴家門前停的車,黑賓利,但不是嚴驍的。因為車牌對不上。

沒在意,親人訪友都有可能。

沒想到的是,這個親人不是普通親人,說一句不速之客也不為過。

嚴惟,嚴江的私生子,嚴驍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還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人,嚴江的白月,徐妍。

為什麼說是白月呢?

因為他們一直沒有領證,舒蘭當初被氣的流產住進醫院,好了之後神卻萎靡不振,整日以淚洗面,將自己關在屋子里,本辦理不了離婚手續。

嚴江覺得不急,等狀態好一點再辦手續,省的被老爺子罵,被親戚朋友脊梁骨。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輩子。

舒蘭瘋了。

這種況婚姻法是不支持離婚的,連起訴離婚都做不到,因為舒蘭沒了行為能力,需要法定代理人出面簽字,舒蘭父母離世,作為法定代理人的嚴驍未年,所以只能等嚴驍年。

嚴驍年之後,嚴江找過他幾次,都被嚴驍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看著他如愿。

即便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一輩子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至于舒蘭的……

或許是想離婚的吧,畢竟那個曾經的男人背叛了

但是嚴老爺子說了,舒蘭死後會嚴家祖墳,而嚴江沒那個資格。

所以嚴驍想,既然那個結婚證不會在母親死後繼續束縛,跟嚴江捆綁在一起,這個決定,他便替母親做了。

徐妍聲淚俱下,“爸……”

“徐小姐慎言,飯可以吃,話不能講。”

一句“徐小姐”,讓徐妍面紅耳赤。

沒跟嚴江結婚,可不就是徐小姐嘛。

咬了咬,“老爺子,我求求你,讓阿驍替他母親簽字吧,我跟了嚴江半輩子,不能總這樣無名無分,求求你了。”

嚴老爺子面鐵青,“自作自。”

“……”

嚴惟坐在沙發上,管空曠,眼中滿是戾氣,“我爸現在不好,唯一的愿就是跟我媽領證,給我一個完整的家,他是你兒子,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兒子?老子沒他那樣的兒子,斷親書早就通過法律生效了,你們家的事與我無關,跟我孫子也沒關系,趕走,否則我就報警。”

老爺子態度強,嚴惟不敢只能以退為進,

“我爸得了癌癥,需要很多錢治病,作為父親,你不該出援手嗎?”

嚴老爺子一怔,虎毒不食子,聽說嚴江得了癌癥那一刻,他的心還是狠狠痛了一下。

這時門口傳來讓嚴惟這輩子都肝的聲音,那是噩夢。

“他什麼時候死通知我,我派人去送對花籃,以表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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