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襄城,已經深夜。
顧晚初回到家,蜷著子窩進沙發里,回憶過往點點滴滴,默默流淚。
淺水灣,是陸凜賺的第一桶金購置。
房子是兩年前買下的,一百二十平住宅,房本上寫的是名字。
陸凜說很謝陪他從無到有,還說等以後賺了錢,會把好的一切都捧到面前。
甚至不顧拒絕,將公司一半份轉讓至名下。
他曾對著星月起誓,永不背叛。
可意瞬息萬變,他終究出了軌,違背了他的誓言。
一夜未眠,直到天邊出魚肚白,才了僵的,開始收拾東西。
將陸凜的東西收拾出來,丟進雜間。
換了臥室的床單,枕套,將他的氣息全部抹去,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到多久,覺有人靠近,接著溫熱的氣息在耳邊落下。
“晚初,對不起,我昨天不該為了男人勝負心,故意說那些混賬話,惹你生氣。”
甜膩的香水味鉆鼻腔,強烈生理反應涌上心頭,猛地睜開眼,推開他,及他領口出的曖昧紅痕,再也忍不住干嘔。
明正大吃,回來還不把干凈。
不知是他心大,還是真以為離不開他?
陸凜臉龐僵了一瞬,溫關心,“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嘔——”
又是一陣反胃。
陸凜臉難看,角繃,“我已經把喬依依開除了,以後不會有人能影響到我們的。”
“你舍得?”顧晚初掀眸,目譏誚。
“就是個無關要的助理,有什麼舍不得?”
陸凜出紙巾,輕替拭角,語氣輕哄,“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
顧晚初毫不買賬,諷刺輕笑, “我可不是你老婆,陸總還是不要。”
“下周就是了。”
“我要是沒記錯,陸總不是說要取消婚禮?”
陸凜蹙眉,薄抿一條直線,神無奈,“氣話怎麼能當真?你說過,只要我主道歉,你就會原諒我一次。”
“你還記得啊,我也記得你說過,絕不會背叛、辜負我,不然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或許發毒誓的時候,陸凜是真的,想要跟一世一雙人。
只不過這份,隨著時間流逝,早已變了質。
陸凜眸閃爍,心虛不敢同對視,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解救了他。
他松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眼。
“中午公司還有會議,晚點我回來給你做飯。”
說完腳步凌,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晚初扯了下,眼底劃過極盡嘲弄。
……
下午,聯系中介上門,出售房產。
隨後驅車去公司。
這三年偶爾會給陸凜送便當,公司的人都認識,也知道他們好事將近。
距離上次來公司,已經是三個月前。
輕車路乘坐電梯上樓。
前往總裁辦公室的走廊上鋪著一層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響。
手剛落在門把上,孩貓一樣的嬰寧聲伴隨著男人狂息聲約傳來。
顧晚初指尖一僵,臉陡然失去。
眼眶酸厲害,眼淚卻再也流不出。
撒謊,無恥至極。
將手機掏出,點開錄像功能,輕推開一條隙,辦公室的兩人正激酣戰,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口這邊。
意迷的喬依依,仰起頭,忽然對上手機攝像頭,尖一聲。正做最後沖刺的陸凜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喊,直接嚇痿了。
“阿凜,有人拍!”
驚慌失措的扯過服蓋在上,進陸凜懷中。
“誰?”陸凜眸沉,臉難看,犀利的目順著的視線,落在門口。
門推開,顧晚初收起手機,緩緩走進去。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興致了!”
“晚初……”
陸凜臉大變,旋即惱怒,“你怎麼來了?”
看到一瞬間,喬依依瑟肩膀,愈發進陸凜懷中,“晚初姐,你怎麼每次出現,都讓人猝不及防……我和陸總,只是互相藉,陸總心里的,只有你。”
顧晚初冷笑一聲,“陸凜,我們談談吧。”
“好,你先出去。”
事被撞破,陸凜知道再多的狡辯已經了枉然。
十分鐘後,喬依依率先出來。
對上冷漠的目,怯怯了脖頸。
“晚初姐,陸總讓你進去。”
“昨晚那條匿名短信,是你給我發的吧?”
喬依依小臉微白,眼神閃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想當將軍的小卒不是好兵,不想上位的小三就是沒野心。你年紀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松土施,好不容易讓陸凜這棵樹結出果實,卻被別人搶先捷足先登。
“晚初姐,我聽說三年前,你險些被幾個人強J,自此落下影?”喬依依紅微勾,“我不介意幫你滿足陸總,解決他生理需求。”
顧晚初一顆心墜落深淵,沒想到,陸凜竟然連這種事都跟分。
死死包帶,指尖掐掌心。
喬依依盯著,想要看失態、崩潰的丑樣。
但失了,顧晚初非但沒有被刺激到,反而不明意味輕笑,甚至跟道謝。
“謝謝。”
謝,讓婚前看清楚陸凜的真面目,掐滅心底最後那點不舍,對他徹底心死。
……
辦公室。
陸凜已經穿戴整齊,端坐在黑旋轉椅上,又恢復了冠楚楚的英模樣。
“你想和我談什麼?”
他聲音沙啞,明顯求不滿,連帶看向的目,著濃烈不悅。
顧晚初在對面坐下,眼底不帶一的看向他。
“房子車子歸我,公司份可以按照市場價出售給你,看在過去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留個面。”
陸凜愣住,氣極反笑,“晚初,你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掙的?我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至于判我死刑?”
他這幅高高在上,出軌理所當然的姿態,讓顧晚初到前所未有陌生。
或許這就是男人劣,哪怕犯了錯,也能強詞奪理,絕不承認自己錯誤。
“三年了,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顧晚初,眼底不得沙子,寧缺毋濫。”
陸凜沉著臉,冷冷回視著,“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