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敘程從小到大,其實沒聽薄老夫人吐槽薄遠慎年輕時候的混賬事兒。
他小叔年輕時候那點事兒,他多多能知道點。就是年輕氣盛,辜負了一個好姑娘,後來人家離開了,他小叔倒放不下了,生生三十多了不談不結婚。
只是他小叔現在也太魔怔了吧!
“小叔,這只是長得像而已!世界上總會有長得像的人。”
薄敘程怕傷到他小叔,糾結要不要開口,但最後還是委婉開口。
薄遠慎沒理他,只是著照片,自顧自開口:
“想聽我年輕時候的事嗎?”
“啊?”
薄敘程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小叔主開口講?他聽完不會要被滅口吧!
想到這里,他不打了個哆嗦!
但最終,薄敘程最後還是好奇戰勝了恐懼,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想......想聽。”
小時候他都是聽他講,還沒聽過正主親自講正版呢!
“我上中學的時候,你爺爺管得嚴,我從來不敢談,上了大學,他們才不管我。”
薄遠慎緩緩開口,
“大學剛開學沒幾天,你裴華叔叔告訴我,有個學院一個生很漂亮,好多人表白都被拒絕了。我那時候嗤之以鼻,我說,吹吧,能有多漂亮?多漂亮我都看不上!”
薄敘程聽著,裴華叔叔是他小叔的好兄弟,從他裴華叔叔那里,他也聽說過一點他小叔的事。
所以,他現在也能猜到,那個生就是他小嬸嬸。
薄敘程心里默默為他小叔嘆口氣,問他,“那然後呢?”喜歡上了?
“後來我見到了,嗯,確實很漂亮,跟一個仙一樣。裴華問我,看上人家了?那時候的我怎麼可能承認?那不是打我自己以前的臉?”
薄遠慎語氣有些自嘲,像是在諷刺自己的以前的傲與自大。
“小叔,那其實你那時候就喜歡小嬸嬸了嗎?”薄敘程問。
薄遠慎心中泛著苦,好久才開口回答:“喜歡,在見到的第一眼,但我不敢承認。”
“為什麼不敢承認?是因為面子嗎?”薄敘程大著膽子提問,這會兒也不怕被罵了,估計他小叔今天也沒心
果然,薄遠慎真沒罵他,僵的扯了扯角:“是啊,為了那可笑的面子!”
只是因為說過一句“多漂亮都不會喜歡”,所以為了可笑的面子,為了不讓狐朋狗友打趣嘲笑。年輕時候的他,梗著脖子紅著臉,一遍又一遍否認自己的喜歡。
太稚了。
“我告訴裴華,就這樣的,我早就談過好幾個了。但是邊狐朋狗友起哄,讓我去追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拿下這個清高神,我們打了個賭。”
“裴華勸我別拿無辜的人打賭,我當時怎麼可能聽得下去,所以我沒聽。”
他說到這里,聲音明顯有些哽咽,這個故事也不想再說下去了,只是草草結局:
“最後我賭贏了,和在一起了。但我舍不得和分開了,和在一起一年,邊又有人說,我是不是真喜歡上了。”
“還是為了面子,我不承認,甚至提了分手,但告訴我懷孕了。”
薄敘程瞪大雙眼,心一萬頭馬在草原奔騰,我去,還有這麼一出呢?這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
“然後呢?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我打掉,告訴只是一個賭約而已,後來就轉學了,給我寄來了流產單,我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我知道我們沒有以後了。”
薄敘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有些理解他為什麼總是怪氣他小叔了。
這丫的做的本不是人事兒啊!
薄遠慎:“是不是覺得我很渣?”
薄敘程:“......嗯。”
他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薄遠慎笑了笑,“所以你知道為什麼讓你拔那小姑娘的頭發了嗎?”
“因為你懷疑是你兒嗎?”薄敘程試探著說出這句話,但又接著說:“可是小叔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只是長得像......”
“不止是長得像。”薄遠慎抬頭,眼睛盯著薄敘程,一字一頓道:“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也是14歲。而且,你小嬸嬸也姓宋,宋南枝,京城人。”
“你還覺得巧嗎?”
不,不巧了。
都到這地步了,薄敘程哪能覺得他小叔魔怔了,他現在都覺得宋時歡就是他小叔的閨,他的妹妹。
這也太魔幻了,他小叔婚都沒結,甚至連友都沒有,現在可能要有個閨了?
薄敘程撇撇,
宋時歡生的這麼漂亮可,是跟的媽媽長得很像,人還禮貌善良格還好,肯定也不能隨了他小叔這個狗脾氣。
他小叔憑什麼啊!白得一個好閨!
薄遠慎打斷他的思路,“想什麼呢?頭發能不能給我弄到?”
“必須能,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