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澤言又止地看了喬熙一眼,也快步跟上。
幾個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同事立刻圍上來八卦,“怎麼回事?傅總剛才那眼神簡直要吃人,太嚇人了!”
喬熙只得強撐著出笑容,語速飛快地解釋:“咳,可能是我報告沒做好,傅總生氣了……”
垂下眼,掩飾著巨大的難堪和心虛。
眾人聞言,紛紛遞來同的目,唏噓著各自散開了。
好不容易撐過一天,才剛躺到床上,電話就響了。
皺眉接起,周澤焦急的聲音傳來,
“喬工,打擾了,傅總應酬喝醉了,麻煩您過來接一下。”
“我把地址發到人手機上,麻煩你跑一趟了!”周澤的語調近乎哀求。
喬熙有點了,“周助理,你是傅總的總助,他喝多了,怎麼也不到我去接人吧。”
周澤頓了一頓,“可傅總,喝多後,就會喊你的名字,你也不想……你們之間的事傳到同事耳朵里吧。”
他說了一個,拒絕不了的理由。
喬熙咬了咬牙,“行了,地址發來……先說好,車費你出雙倍。”
“行!馬上發,謝,太謝了喬工!”
十分鐘後。
出租車停在金碧輝煌的“景”門前。
這是一家高級會所。
周澤:“喬工!你可算來了!”
“人呢?”
喬熙邦邦地問。
“在包廂,怎麼都不肯走……”
推開厚重的包廂門,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
傅宴臣此時正姿態散漫地陷在沙發深。
平日里一不茍的領帶扯得半開,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扔在地上,襯衫領口敞著,出致的結和鎖骨。
昏暗燈下,那張俊冷峻的臉龐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喬熙?”
傅宴臣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酒意。
喬熙被他這從未見過的模樣弄得有些無措。
著頭皮走近:“傅總,很晚了,我送您……”
話還沒說完,傅宴臣卻突然毫無征兆地出手猛地抓住了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一把將扯了他的懷中。
喬熙的心了一拍,趴在他溫熱結實的膛中,一顆心跳得輕狂。
鼻翼吸他上好聞的雪松香調與混合的酒氣。
“傅總,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家……”
想爬起來,卻被在懷中不了。
突然,他一個翻,變換了一個曖昧的姿勢,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灼灼地盯著。
“喬熙……你想要我嗎?”
他嗓音低沉,帶著,迷蒙的醉眼執拗地盯著的,結突然滾了滾。
腦子“嗡”一下,的臉頰不控制地發燙。
要他?
指的是……那晚的翻雲覆雨,他確實好看,很迷人,腰有力……
啊呸!
怎麼腦子又想到了那茬。
“傅總,您先起來吧,重……”
傅宴臣沒有起,反而慢慢地低下了頭,慢慢地靠近的。
喬熙的臉更紅了,就在他要親到的時候,猛地轉過頭。
他那溫熱的吻就落在的臉上。
喬熙頓時僵住了。
傅宴臣沒有再逗,他從上離開,坐到了沙發上,醉醺醺地命令:
“你……扶我!”
那語氣,霸道又著一孩子氣的任。
“……好,我扶你。”
一靠近,傅宴臣立馬順從地靠向喬熙。
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過頸窩。
他那溫熱而堅實的男軀著自己,在這昏暗的包廂里,氣氛微妙到了極點。
喬熙咬牙支撐著他異常沉重的,臉頰通紅。
傅宴臣巧妙的控制著力度,不把倒,也不讓輕松……
好不容易把傅宴臣“搬”上車。
喬熙與他一同坐在後座。他閉雙目,安靜得似乎睡著了。
但那只大手,卻依舊攥著喬熙的手腕,固執又霸道。
周澤:“……”
他立刻踩油門發車子。
就在喬熙松口氣,試圖悄悄出自己發麻的手腕時。
傅宴臣忽然睜開了眼睛。
路燈的線從側上方打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深藏在影里。
他的眼神渙散,眼白布著幾縷紅,沉默執著地看著。
那眼神太過復雜,有困、痛苦,還有……委屈。
喬熙被他看得心臟狂跳,下意識地往後了。
然而,傅宴臣卻出手,再一次攥住了喬熙的手腕。
喬熙驚呼一聲,兩只手腕同時被他雙手攥住,被強地帶得一個趔趄,直接撞進他堅實的膛。
車廂空氣瞬間升溫。
喬熙整個人被強行鎖在他滾燙堅的膛里,彈不得。
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灼人的酒氣,霸道地侵占的。
推搡了一下:“傅總,您放開我……抱太,我呼吸不了。”
“唔……”
男人間逸出一聲低啞沉悶的嘆息。
傅宴臣并沒有松開,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勢,猛地將臉深深埋進馨香的頸窩。
滾燙的臉頰在細膩敏的皮上用力蹭了蹭,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麻戰栗,瞬間竄向四肢百骸。
喬熙僵住,大腦一片空白,連推拒都忘了。
能清晰地到他濃睫掃過皮的細微意,還有他膛里沉穩有力的心跳。
接著,他竟得寸進尺地近小巧的耳廓,輕輕吐出兩字:
“……真乖。”
那是毫不掩飾的逗弄,哪里還有半分的醉意朦朧?
這分明就是在裝醉耍流氓!
喬熙有點怒了,“傅宴臣,你放開我!”
這是第一次膽大包天地喊他的名字。
“熙熙,你喜歡我嗎?”
他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容抗拒扣住了喬熙的下頜。
強迫對上一雙幽深似海的眸子。
他俊的臉龐在昏暗影下著蠱人心的張力,黑眸中是一片看得見的。
“傅總,您本沒醉,是吧?”問了一句。
“別轉移話題,熙熙。”他低啞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
“告訴我,想不想做我的傅太太?”
喬熙十分清楚自己的答案,雖然,對失去了信心。
但也不至于嫁給一個“一夜”的男人。
“傅總,我配不起您。”
明確地拒絕了他,寧愿背128萬的債務,也不愿與他更進一步。
“配不配,我說了算。”
傅宴臣的指腹輕磨著的紅,眸底翻涌著深沉的暗和毫不掩飾的灼熱念。
他湊過來,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吞沒,帶著致命的和侵略。
“再試試?”
他輕輕吐出三個字,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