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慢慢後退,但窄小的空間,令退無可退。
下一秒,傅宴臣沒給再退的空間,直接吻了過來,強奪著里的芬芳。
喬熙嚇得一僵,想要推開他,但他用一種近乎錮的姿勢,將喬熙擁在懷,力氣大得不容有毫掙的余地。
仿佛要把碎了按進自己的膛。
過了好久,傅宴臣放開,吐出兩個字。
“呼吸。”
喬熙腦子徹底宕機,只剩下手足無措和臉頰上難以抑制的紅暈。
剛才,怎麼了,好像與他舌吻了……
要命!
正在開車的周澤沉默而迅速地別過臉去,只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車子抵達傅宴臣那棟低調奢華的半山別墅。
車子緩緩駛庭院,喬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半抱半扶,將半醉半醒的傅宴臣從車里弄下來。
兩人的姿態親而狼狽。
周澤一停車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踏上主宅門廊,沉重的大門從打開。
穿著整齊管家制服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眼看到自家爺罕見地被一個年輕孩攙扶著,手臂搭在孩瘦削的肩頭,將孩攏在自己懷中。
而那孩也累得小臉通紅,卻正努力支撐著他。
老管家眼中一閃,臉上迅速劃過一了然和驚喜的笑容。
他沒立刻上前接手,反而極有眼地退開半步,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耳側的通訊按鈕。
那低的聲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喜氣:“傅老先生,好消息!爺……爺他剛才回來了!”
電話那頭顯然很急切:“嗯?這算什麼好消息?他不是經常半夜才……”
“不不不!”
老管家急忙解釋,聲音得更低卻更興,“重點是,爺他……帶了一個孩回來!親自帶回來的。那姑娘現在就在樓上爺房里呢……對對對,是我親眼看著進來的,錯不了!”
電話那頭的傅老爺子顯然來了極大興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真的?是什麼樣的孩?快說說!”
老管家趕如實匯報,口沫橫飛,滔滔不絕。
在老爺子的贊嘆與囑咐中掛了電話。
另一邊,喬熙總算艱難地把傅宴臣弄進了臥室,放倒在大床上。
累得快要虛,剛準備一走了之。
然而,看著床上的傅宴臣,猶豫了一瞬。
還是拿起旁邊備著的溫水和巾,小心翼翼地給他了滿是汗的額頭,作生疏而笨拙。
作間,喬熙屏著呼吸,目盡量落在他閉著的眼睛上,努力忽略他上灼人溫度以及鋪天蓋地的男氣息。
當準備回手起離開時。
“熙熙……”
傅宴臣突然坐起,抱住了,溫熱的氣息在的耳廓。
“你不喜歡我嗎?”他似是說著醉話,卻又說得無比認真。
喬熙一僵,沒有回答。
他如今這般模樣,與印象中那個掌控一切的傅總,簡直判若兩人。
咬了咬下,花了點力氣才強行掰開他抱著自己的手臂。
逃也似地快步離開了。
他們……不合適。
翌日,高層月度會議展開。
長長的會議桌盡頭,傅宴臣端坐主位,指尖偶爾劃過平板上的報告,聲音沉穩地進行總結。
姿態從容恣意,毫不見昨晚宿醉的痕跡。
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鼻梁高,散發著男人特有的魅力。
底下各部門負責人無不屏息凝神,謹小慎微。
而喬熙的座位,恰好在他斜對面。
著筆,視線不控制地,一點一點,飄向主位上那個男人。
腦中揮之不去的,是昨夜他滾燙的溫以及那幾乎要將嵌骨的擁抱。
還有……他粘人的模樣。
與眼前這個冷峻嚴苛、完無缺的上司簡直毫無關聯。
想到這里,喬熙不由再次瞥向傅宴臣。
他垂眸時濃的睫,說話時微的結,搭在平板邊緣那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
這男人,怎麼渾上下都這麼好看?
“……關于新品的穩定問題。”
傅宴臣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研發部門有什麼補充說明?”
話音落下,無人回應。
幾個負責人疑地抬眼看向研發部區域。
喬熙渾然不覺,依舊維持著“認真”的姿勢,目卻黏在傅宴臣的手上。
直到旁邊的總監李昊東,在桌下用筆重重了一下的胳膊。
喬熙瞬間回神,茫然的視線對上傅宴臣深邃的目。
臉“唰”地一下紅到耳。
有些慌張地垂下眼眸,手指下意識抓了筆桿。
“喬工。”
傅宴臣平淡地開口,“會後整理一份最新的穩定測試報告,送到我辦公室。”
“……是,傅總。”
會議結束。
喬熙抱著那份剛從實驗室急調出的新數據,腳步虛浮地挪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抬手,指節敲在金楠木門上。
“進。”里面傳來男人低沉富有磁的聲音。
喬熙推門而。
傅宴臣正坐在辦公桌後,靠背寬大的真皮座椅襯得他氣場凜然。
他沒有抬眼,只是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傅總,報告。”
喬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將報告輕輕放在他寬大的紫檀木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傅宴臣慢條斯理地合上手里的文件,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沒有立刻去拿那份報告,目反而落在了喬熙上。
偌大的辦公室里,滿布好聞的雪松氣息。
他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點點危險的蠱。
下一瞬,他撐著辦公桌面微微前傾上,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喬熙下意識後退了一下,小臉又燒了……
他薄微啟,聲音得又低又沉:“怎麼?”
他微微歪頭,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從會議開始,盯著我看了九次……是想我的,還是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