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喬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下意識地了,想換個姿勢,卻覺腰間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環著。
喬熙渾一僵。
猛地抬頭,映眼簾的是傅宴臣那張俊得令人屏息的側臉,近在咫尺。
而自己,正被他摟在懷里。
喬熙的臉頰瞬間紅,心跳加速。
一不敢,僵得像塊石頭。
天啊!
他……他怎麼會睡在這里?!
還抱著!
就在這時,傅宴臣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初醒的慵懶,看到喬熙通紅的臉頰和慌躲閃的眼神。
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傅宴臣微微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喬熙耳廓,聲音沙啞,慵懶又人:
“早啊,熙熙。”
他頓了頓,目在紅的耳上流連:“昨晚睡得好嗎?”
喬熙只想立刻找個地鉆進去。
猛地低下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枕頭里,聲音憤:
“傅、傅總,你……你怎麼……”
傅宴臣低笑出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他終于緩緩松開了環在腰間的手臂,卻依舊側躺著,用手臂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
傅宴臣調侃,“這是……打算賴床?是不是還想跟我繼續睡?”
喬熙猛地抬起頭,眼神慌地不敢看他,手忙腳地就想掀被子下床,“我這就起!”
然而,剛了一下,男人卻又把給扯了回去。
整個人跌進他懷里。
“傅總……”
喬熙又又急,掙扎著想推開他,“我要起床!”
傅宴臣卻牢牢箍住的腰,不讓掙。
他低頭,深邃的眼眸鎖住慌窘的水眸,剛才那點戲謔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還傅總?”
傅宴臣結滾了一下,“昨晚我在醫院,我問你的問題,現在,再回答一遍。”
他頓了頓,目鎖住,“熙熙。”
“嫁給我。做我的傅太太,好嗎?”
喬熙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想起昨夜,傅宴臣擋在前的影,他流的傷口,他懷抱的溫暖和那句“讓我保護你”……
張了張,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傅宴臣繼續追問:“喬熙,回答我。你愿意嗎?”
喬熙看著他眼底那份幾乎要將吞噬的深。
再也無法否認自己的心。
用力地點著頭,淚水洶涌而出,“我……我愿意!”
這三個字,對傅宴臣來說如同天籟。
他眼底瞬間發出驚人的亮。
角也咧開一個前所未有的笑容,燦爛而真摯。
“熙熙!”
他低吼一聲,夾雜著狂喜和激,猛地收手臂,將狠狠進懷里。
傅宴臣低下頭,重重地吻上帶著淚水的瓣。
他吻得熱烈而虔誠,仿佛要將所有的和承諾都傾注其中。
喬熙出手,環住他的脖頸,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
早餐後,喬熙本以為傅宴臣會送回公司。
誰知車子卻穩穩停在民政局門口。
猛地轉頭,驚愕地看著邊氣定神閑的男人。
傅宴臣角噙著笑意,“下車。”
喬熙懵了,有些不可置信:“傅總?!”
“領證。”
他言簡意賅,眼神篤定。
傅宴臣率先推開車門,繞到這邊,牽起的手,十指扣,帶著大步走向民政局大門。
喬熙被他拽著,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地跟著他。
手續辦理得異常順利,周澤早已打點好一切,專人接待,VIP通道,流程飛快。
整個過程,喬熙都像踩在雲端,暈暈乎乎。
直到工作人員將兩本紅結婚證遞到他們面前,才有了些許真實。
二人捧著紅彤彤的結婚證走出大門。
“砰!”
兩排黑保鏢瞬間拉響禮花筒,彩帶漫天飛舞,場面壯觀而高調,十分隆重。
喬熙驚得差點跳起來。
周澤適時上前,雙手遞上一個深藍的絨盒子。
傅宴臣接過,打開。
“我說過要保護你。最好的方式,就是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份。”
他說著,取出一枚碩大的鉆戒,鄭重地單膝跪地,在眾人矚目下,將戒指套喬熙的左手無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
“從今以後,你是我傅宴臣名正言順的妻子。”
“沒有人,再敢你分毫。”
他起,在手背印下一吻,眼眸凝視著:“傅太太,余生請多指教。”
喬熙臉頰緋紅,心跳如鼓。
接著,被傅宴臣牽上車。
車子啟,他親自開車,除了喬熙,沒帶任何人。
喬熙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依舊覺得像一場夢。
回過神,小聲說:“我們的關系……”
喬熙咬了咬下,臉頰微紅,“能不能暫時保?我是說……在公司……”
傅宴臣側頭看,眼底漾開寵溺的笑意。
“傅太太說什麼,我都答應。”
他話音未落,車子突然在僻靜的林蔭道邊停下。
喬熙一愣。
傅宴臣解開安全帶,沒說話,只是側過,眼眸直勾勾地看著。
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和索要報酬的意味。
他目落在嫣紅的瓣上,結無聲地滾了一下。
喬熙瞬間讀懂了他的眼神,心臟狂跳。
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一甜的窘涌上心頭。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微微傾過去。
在他的注視下,喬熙臉頰更紅了,飛快地湊過去,在他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
“謝謝……”
聲音細若蚊蠅,說完就想退開。
“不夠。”
傅宴臣猛地扣住喬熙的後腦,俯下來,狠狠地吻住了。
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強勢和的,長驅直,攻城略地。
“唔……”
喬熙的驚呼被盡數吞沒。
清冽的雪松氣息將完全籠罩。
他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將拆吃腹。
喬熙渾發,只能被承,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他前的襟。
不知過了多久,傅宴臣才意猶未盡地退開,聲音沙啞得不樣子:“這才謝禮。”
他低笑一聲,帶著得逞的滿足。
就在這時,傅宴臣手機震,屏幕顯示——“爺爺”。
老頭子,這麼快收到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