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顯然是來找陸衍之談事的,卻猝不及防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穆岑山最先反應過來,促狹笑道:
“喲?這不是宴臣家那個小工程師嗎?”
沈也認出了喬熙,眼神在傅宴臣和喬熙之間來回掃視。
陸衍之看到傅宴臣,也是一愣,隨即出一個更燦爛的笑容:“喲!傅總,稀客啊。”
“怎麼,今天親自來簽合同?還是說……來查崗?”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喬熙。
傅宴臣沒有理會陸衍之,他邁開長,徑直走到喬熙面前。
高大的影帶著強大的迫,將完全籠罩。
傅宴臣冰冷的目掃過陸衍之玩味的笑臉,最終死死鎖在喬熙驚慌失措的臉上。
“喬熙,你在這里做什麼?”
他目銳利,仿佛要將看穿。
喬熙張了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傅總,我……”
陸衍之挑眉,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角勾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哦?原來喬小姐是傅總的人?真是巧了,傅總好福氣啊。”
他刻意加重了“福氣”二字,帶著明顯的揶揄。
傅宴臣薄抿,眼神深不見底。
他一記眼刀子看向陸衍之,眼神肅殺,聲音冷得像冰:“陸衍之,離遠點。”
這句話不僅是警告,更是對競爭對手領地的宣告。
“嘖,傅總,別這麼大火氣嘛!”
陸衍之攤手,笑得一臉無辜,“喬小姐自己找上門來的,說有‘重要’的事,我可什麼都沒做。”
“傅總連自己的人都看不住,倒來怪我?”
他輕飄飄地將責任推回。
一旁的穆岑山和沈換了一個眼神。
穆岑山不怕死地吹了聲口哨,揶揄道:“宴臣,你這小工程師……路子野啊?都找到陸總這兒了?”
他刻意模仿著陸衍之的語氣,火上澆油。
傅宴臣眉宇間凝著怒氣雲,一把攥住喬熙纖細的手腕。
“跟我走。”
他聲音低沉,幾乎是將喬熙從沙發上拖拽起來。
“傅宴臣!你弄疼我了……”
喬熙踉蹌著被他拽起,又驚又怕。
傅宴臣卻置若罔聞,拉著就往門口走,看都沒再看陸衍之一眼。
“喂,傅總,這就走了?”
陸衍之在後面揚聲喊道,語氣滿是得意,“這合同還沒簽呢!喬小姐……我們的事還沒談完呢。”
他故意說得曖昧不清。
聽了這話,傅宴臣腳步一頓。
他側過頭,眸森寒,狠狠瞥了陸衍之一眼。
“陸衍之,再一下……”
傅宴臣頓了頓,一字一句,冷笑:“我讓你陸氏,從A市消失!”
說完,他不再停留,拉著喬熙就摔門而去。
留下辦公室里神各異的三人。
穆岑山和沈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傅宴臣這次,是真的了大怒。
陸衍之則著下,看著被甩上的門,眼底閃過幾分玩味,幾分忌憚。
但更多的是被挑釁後燃起的戰意:“呵……有意思。”
他冷笑。
“傅宴臣,你藏得夠深啊……看來,我抓到你的肋了。”
穆岑山和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有好戲看了”的興。
-
喬熙被傅宴臣一路拉著,踉蹌著帶上車。
里還在解釋:“宴臣,你聽我說……”
傅宴臣抿著,下頜線繃得死,周散發著森寒的低氣。
喬熙則在副駕駛座上,大氣不出。
他一手攬住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的下強迫和自己對視。
比夜還要深沉的雙眸盯著,此刻充滿了危險的侵略。
“說,你為什麼會認識陸衍之?”
傅宴臣冷冷道,略微糲的指腹上了的:“為什麼去找他?”
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宴臣……”
喬熙掙扎著想要起,傅宴臣那強勁有力的手臂就跟著收攏一下,讓彈不得。
“他……”喬熙看著他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心如麻。
不想在此刻,在他盛怒之下,去解釋那段關于“恩人”的復雜過往。
那太長了,而且……自己也還沒完全理清頭緒。
于是,喬熙深吸一口氣,避開他灼人的視線,
“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頓了頓,補充道:“我去找他只是想找一個故人而已。”
不想解釋太多,至現在不想。
“朋友?故人?”
傅宴臣重復著這兩個詞,眼神銳利。
“什麼樣的‘朋友’、‘故人’,需要你背著我,單獨跑到他辦公室去談?”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醋意和不信。
傅宴臣著下的力道加重。
喬熙被他吼得渾一,巨大的委屈涌上心頭。
猛地抬頭,淚眼朦朧地瞪著他,聲音帶著哭腔。
“傅宴臣!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人?”
喬熙說著,用力推開他的手,眼淚洶涌而出:
“你憑什麼這樣質問我,你把我當什麼了?犯人嗎?”
傅宴臣看著淚流滿面的委屈樣子,心頭的怒火瞬間泄了大半。
繃的下頜線也微微松,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復雜的緒。
有醋意,有不悅,但更多的,是被眼淚和倔強勾起的心疼和無奈。
“熙熙。”他聲音低沉下來,“我只是……”
傅宴臣頓了頓,似乎想解釋自己的擔憂,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出手,指腹極其輕地去喬熙臉頰上的淚水。
“別哭了……”
傅宴臣聲音低沉,帶著懊惱和妥協,“我不問了。”
“總之,以後……不許再單獨見他。陸衍之不是什麼好人。”
“嗯……”
喬熙悶悶地應了一聲,在他懷里蹭了蹭眼淚,“知道了……”
傅宴臣聽著帶著委屈的回應,心得一塌糊涂。
他低頭,在哭紅的眼睛上輕輕吻了一下,作溫得不像話。
“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吼你了。”
傅宴臣捧起的臉:“但你要記住……”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你是我的傅太太。無論什麼原因,都不準再單獨去見別的男人。”
“嗯……”
喬熙臉頰微紅,被他這霸道的話語弄得心跳加速,“知道了……”
傅宴臣看著乖巧的樣子,眼底的霾徹底散去。
他低頭,在微張的紅上印下一個輕而珍視的吻。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