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一也沒想到,爸媽這次竟然這麼不客氣,不有些好奇,這廉星晚到底是什麼背景啊?
可是如果真是有什麼背景的話,又怎麼會去賣呢?
賀凌一想不通,廉星晚更想不通,李秀恩設計陷害自己怎麼會和賀凌一聯系上?
二人各懷心事,飯局結束後,宋婉茹更是直接讓兩人住在一個房間里了,沖著賀連生眉飛舞說他們是開明的父母。
房間里,賀凌一和廉星晚兩人默默相對。
廉星晚心忐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面對那件事。
許久過後廉星晚率先打破沉默,“昨晚,我是被繼母迷倒後陷害了,怎麼,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你和的關系?”
“我也是被下了藥,你繼母是誰我不知道。”
賀凌一拿出一盒煙,練地拍出一支,齒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被煙霧模糊了廓,和晚飯時的乖寶寶不同,現在的他著一帥。
廉星晚眉頭微皺,“昨晚,是我第一次。”
“也是我的第一次。”賀凌一用夾著煙的手了太,目幽暗的盯著。
二人再次沉默,煙燃燒的很快,賀凌一把掐滅,又沉默了幾秒。
“這件事我會查清背後之人,昨晚的事,就……”
在廉星晚看來,今天給昨天給反正結果都一樣,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放過李秀恩。
“我繼母李秀恩那里有些復雜,你查清了後跟我說一聲,昨晚就當沒發生過吧。”
賀凌一愣住了,他本來還怕廉星晚以此要挾。
“還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明。”賀凌一恍惚地著窗外的彎月,“我有喜歡的人。”
“楚雯?”
面對廉星晚的猜測賀凌一輕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把雯當朋友,沒有其他想法。”
對于這個結果廉星晚其實已經猜到了,否則的話晚上他不會那麼容易讓楚雯狼狽的被“請走”。
“我也有喜歡的人。”廉星晚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去聯系了。”
看著廉星晚咬著,賀凌一再次點燃一支煙,“我不會強迫要求你什麼。”
深吸了一口,呼出,沉默兩秒後接著說道:“是我心里逾越不過的一世外桃源,在這件事上我們可以互不過問。”
廉星晚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坐在自己面前子一樣的人竟還有這份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爸媽這麼重視你,但是今後作為我名義上的妻子,我也不會讓你了委屈。”
名義上的麼,那也就是說不用……
想到這里廉星晚長舒一口氣,本來還想問關于那幅畫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
既然事已經說開,兩人心里的石頭也都放了下來。
許久之後,廉星晚洗漱完著頭發從廁所出來,白天被服遮擋的傷痕也了出來。
賀凌一有意無意的瞥著胳膊上依舊清晰的紅手印,再聯想到昨夜的事,不有些腹誹。
當時迷迷糊糊的,本沒有的過程……
廉星晚著頭發,聞了又聞,“覺一般。”
猶如一聲晴天霹靂!
重重地砸在賀凌一的心尖尖上。
一時間覺渾不自在,坐在那里裝作玩手機的他再也坐不住,從頭皮到脊椎像螞蟻在爬。
松了松領口,咽了口唾沫,“什麼一般?”
“嗯?”廉星晚不知所雲,這洗發水就是一般啊,跟自己發質不太符合,“就是很一般啊。”
賀凌一眼睛不停地在眨,抖了抖毯子,很自覺的躺在沙發上就準備睡覺。
面對一個人說自己一般!
奇恥大辱!!!
更難的是,還沒辦法在做一次那荒唐事來給自己證明!
我一般,誰一般?我還能一般?
賀凌一惡狠狠的嘀咕著,廉星晚倒沒有察覺他的異樣。
自己平時就喜歡琢磨一些手工,自己做的洗發水比這東西好用多了。
挽起發梢再次聞了聞,看著發端的分叉,的嘟了起來,“確實太一般了。”
賀凌一看著這般模樣,吞了吞口水,這人,簡直不知好歹!
看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賀凌一,廉星晚覺得有些不合適,畢竟從小養尊優的公子哥,能不能得了啊。
坐在床邊想了想,“你行不行啊?”
廉星晚本來想著說不行我來睡沙發也行,自己也沒那麼矯,誰知他竟然理都不理,本不搭茬兒。
誰不行!誰不行!
一整晚,賀凌一都在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渡過。
早上起來,頂著重重的黑眼圈下了樓,路過的僕人竊竊私語。
“爺是不是虛了啊,眼圈這麼重。”
“噓,小點聲,你懂什麼,這是春宵一刻沒舍得睡吧。”
“就是就是,爺怎麼會虛呢。”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在餐桌上還是心的把海參鮑魚放在了賀凌一面前。
看著眼前的海參鮑魚,賀凌一一點胃口都沒,一點一點的撕著面包往里遞。
宋婉茹看著給自己盛湯的廉星晚,怎麼看怎麼順眼。
“晚兒啊,昨晚睡得怎麼樣?”
廉星晚臉頰一紅,“覺一般。”
噗!
賀凌一剛送進的面包直接噴了出來,廉星晚趕遞去紙巾。
“你這孩子,吃個飯慌慌張張做什麼。”賀連生不滿的看了兒子一眼。
“宋阿姨,可能是我習慣了板床的原因,這床太了,反倒有點不習慣。”
宋婉茹輕輕拍了一下廉星晚額頭,“還阿姨。”
“媽。”廉星晚輕輕的喊了一聲。
賀連生:咳咳,咳!咳咳——
“爸。”
“哎!嘿嘿,好晚兒,這樣,今天沒什麼事,就讓這小子陪你去再選張床。”
賀凌一聽到此話并不反對,畢竟自己也要給自己選個好睡的沙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