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本來想待在書房安靜看書的廉星晚突然被賀凌一走來到了家城。
看著琳瑯滿目的家,一陣陣富貴氣息得廉星晚快要不過氣來。
自己從小到大哪里用過上萬塊的品,面對這些價格漂亮的家更是連試都不好意思試一下。
可能是看出了廉星晚怯懦的心思,賀凌一淡淡地開口,“好歹也是我賀家媳婦兒,看中什麼大手一揮就好了,不要像沒見過市面的小媳婦一樣。”
對于此話,廉星晚面不悅,“怎麼?給你這個賀家爺丟人了。”
雖然從未抱怨過家境不好,但是被這麼直接出來,心里還是會有些自卑的緒在。
從小養尊優的賀凌一自然不能理解,在他看來那只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這小妮子怎麼這麼矯。
“喲喲喲,賀大爺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顧朗行,賀凌一掀起眉眼看了看他,微,“簡單的挑些家,就不多打擾顧了。”
廉星晚看賀凌一的態度就已經明了,賀凌一不喜歡這個人!
從心底里,廉星晚對他的印象還是一個富家爺的形象,雖然談不上紈绔,但能力應該一般。
否則的話對一個人的喜惡怎麼這麼輕易的就表出來。
“凌一你這就跟我客氣了你,咱哥倆你跟我說這些,這位是?”顧朗行看向廉星晚。
“你好,我是賀凌一的妻子——廉星晚。”廉星晚很大方的出手。
淺淺的握了一下,顧朗行看的有些呆。
不過很快就收起神,握拳在賀凌一口輕輕錘了一下。
“你小子,什麼時候結婚了也不通知一聲。”
“還沒有辦婚禮,家里主張一切從簡。”
這倒是實話,賀凌一也是很不解,按理說爸媽的格,應該是隆重的大辦一場,結果竟然連個儀式也沒有。
看賀凌一不想多做解釋,顧朗行也不多問。
“你們這是再給婚房添置吧?喜歡什麼風格的,我給你們安排。”
本來想著賀凌一不喜歡,剛要拒絕,沒想賀凌一竟然應了下來。
看著廉星晚投來詢問的目,賀凌一解釋,“地下室有專門定做的,讓顧帶著去看看。”
來到地下一層,叮鈴咣當的切割聲震得廉星晚一陣耳鳴。
不過看著這些臨時加工的流程很是興趣。
“廉小姐對手工制作興趣?”
廉星晚饒有興致的看著師傅打磨拋,“我喜歡手工藝的,不知道我可以自己設計制作嗎?”
顧朗行有些為難的看著賀凌一,“設計是可以的,不過制作方面的話我們這兒有頂級的木匠。”
畢竟工都是比較危險的,萬一不小心傷了,顧朗行可擔不了這個責任。
不過廉星晚并不想作罷,“我就雕刻床頭就好了。”
“小姐,您這貴的,這種活還是讓我們來吧,手藝保管您滿意。”
木匠師傅在一旁也趕附和。
賀凌一反而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這便宜媳婦兒還會雕工?
“就讓試試吧,不行的話再換木工師傅。”
人家話都說到這兒了,顧朗行也不好再阻攔,不過看廉星晚拿著記號筆在木材上畫圖形的樣子,倒有幾分像樣。
畫畫是廉星晚僅有的消遣方式,也很這個過程。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制作自己的床頭,不免有些張。
很快,一幅雪柳圖就在木材上勾勒了出來。
眾人看著廉星晚簡單勾勒的畫作,不免有些吃驚。
“凌一,可以呀,這畫的水平我看不比那些自稱畫家的差。”
賀凌一有些失神,不知道為什麼,這畫出來的趕,自己特別悉。
“賀凌一,你過來幫我拿工唄。”廉星晚將賀凌一從失神的狀態了回來,沖他眨了眨眼。
“哦,好!”
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賀凌一還在想為什麼會覺得悉。
一旁站著的木匠師傅倒是正了正子,在他看來,這娃就是好奇,上手鑿兩下就該換自己上了。
東家也在一旁,待會兒自己可得好好表現表現。
甚至還在琢磨這麼好的一幅圖萬一這娃子鑿壞了,自己一會兒怎麼補救。
正這般想著,果然!
廉星晚一鑿子下去直接劃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萬幸沒有傷到。
看著張的眾人,廉星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第一次用鑿子,不太順手,失誤,失誤……”
“這位小姐,要不還是還我來吧?”木匠師傅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用,師傅您先忙去吧,我自己能行。”
哼,小丫頭片子。
不知深淺。
木匠本來都準備好在東家面前好好表現表現了,誰知這丫頭不領。
我倒要看看,一個丫頭片子怎麼把這麼好的一塊木頭給毀了!
廉星晚看著劃出的長道子,腦海里很快想出了補救的方法,直接再加一支雪柳。
一會兒鑿子,一會兒錐子,一會兒刻刀。
賀凌一比廉星晚還忙,圍著轉來轉去的遞著工。
不過今天一白,彎著腰認真雕刻的廉星晚卻散發著一極強的氣場。
這是一種領域之氣,就像是化大師,投到創作之中,無人能夠影響分毫。
隨著逐漸雕刻型,木匠師傅也有些佩服。
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啪!啪啪!啪啪啪!
顧朗行忍不住鼓起了掌,“沒想到廉小姐深藏不啊,厲害!”
雕刻、上都是很費時間的工作,一上午轉眼便過。
顧朗行也萌生了一些想法,看對手工制作這麼興趣,自己又剛好有一家工作室,不如……
說干就干!
“凌一,廉小姐現在有工作嗎?”顧朗行期待的著手。
“我老婆,用不著上班。”賀凌一看他那德行就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廉星晚剛剛變現出來的設計、工藝,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看你這就不對了,人總得有事做才不會無趣不是?”
“每天花錢也是有事做。”
這話懟的顧朗行一陣無語,好家伙。
家大業大了不起啊!
你清高!你厲害!
不過廉星晚倒不這麼想,能夠有一份自己的工作還是很不錯的。
“顧大哥是要給我推薦工作呀。”廉星晚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