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小姐,我有一家工作室,主要做的就是手工藝品類,設計容也多的,如果你興趣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覺得你還是非常有天賦的。”顧朗行說著還沖廉星晚挑了挑眉。
看著眉飛舞的顧朗行,廉星晚噗嗤一笑,這家伙,還逗。
“我考慮一下給你回復可以嗎?”
顧朗行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賀凌一,“當然,不過如果廉小姐有什麼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就當個朋友了。”
兩人換了聯系方式,賀凌一不愿意多留,拉著廉星晚就走。
飯桌上。
宋琬茹看著從回來後就繃著個臉的兒子,再看看沒什麼胃口的廉星晚,用手肘了老公。
賀連生悶著頭一個勁兒地吃飯,不明所以。
真是,兒子跟老爸一樣呆!
宋琬茹尷尬地笑了笑,輕咳一聲,“晚兒呀,今天看得怎麼樣?”
“好的,媽,我今天在家城還自己手定做了呢。”
“啊?沒傷著吧?”
“沒有……對了,媽……”廉星晚有些猶豫,“我也不能老在家待著。”
賀連生正吃著飯,猛地一拍桌子。
“哎呦,你發什麼神經,要死啊!”宋婉茹白了他一眼。
“晚兒,你說,是不是這臭小子給你臉了?”
“沒有,爸,我們好的,就是我待不住,想去上班……”
廉星晚心虛地看了一眼賀凌一,他依舊繃著臉,置事外。
“想上班?”宋婉茹松了口氣,“你明天到家里公司去吧,先從經理做起怎麼樣?”
賀連生也繼續拿起筷子,“不行的話,你想做什麼,我給你投資開個公司也行。”
賀凌一抬眸瞥了一眼,嗓音淡淡,“就想去顧朗行的工作室。”
看著抿不語的廉星晚,宋婉茹二人眼神匯,明白了什麼意思。
兒子這是心里不舒坦了?
“晚兒啊,怎麼突然想去他那里呢?”
廉星晚放下筷子,正了正子,“爸、媽,我今天也了解了一下他們公司,涉及的藝品類都是我興趣的,而且還有些是我沒有接過的,我想去主要的一個原因也是學習一下。”
突然嚴肅、認真的廉星晚目堅定。
“如果你打算好了,就去吧,這個顧朗行跟凌一關系也不錯,還來家里吃過飯呢。”
賀凌一隨便拉了兩口飯直接上了樓。
本以為母親會反對,可自己還是低估了二老對的憐。
吃完飯回屋準備洗澡的廉星晚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賀凌一,再看看干燥的衛生間,“沒洗?”
賀凌一子一翻,“我又不上床,你管我。”
“切~”
翌日。
廉星晚背著包走出門外,樂曲聲從遠飄來,宛轉悠揚。
來到朗行工作室,看著墻上大大的牌子,深深地吐了口氣。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正式工作。
顧朗行一早就來到公司等著了,底下員工還詫異,這甩手掌柜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不過看到顧朗行進進出出,最後又領回了一個孩子後,一切疑煙消雲散。
簡單地介紹了一番廉星晚,又對創意總監余詩茉特別囑咐,“小余,以後你們可要多多流啊,你別看廉小姐年輕,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有什麼問題,你也多問問的想法。”
余詩茉是典型的職場強人的形象,干凈、干練。
修長的手指輕抬,扶了扶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一襲素白長,溫婉可人,真是看一下就忍不住想欺負呢。
余詩茉淡淡一笑,“之前有什麼作品嗎?”
作品?
《星夜圖》算不算,不是說賣了好多錢嗎?
“應該是沒什麼作品。”廉星晚尷尬地笑了笑。
就這?
毫無經驗的小妮子,顧朗行這是司馬昭之心啊!
顧朗行回到辦公室後,很快,一個想法在余詩茉腦海萌芽……
“我這里剛好有個項目,棘手的,有一款木質的壁畫,都已經完工了,結果客戶不滿意。”
這種況如果是重新制作的話所需的耗材本太大了,所以只能在原作上修改。
眾人看向廉星晚,出同的神。
總監這是要甩鍋了啊。
“客戶明天一早就要來拿,這不是難為人嗎?”
“是啊,之前就覺得茉姐對顧總有意思,這是要給新人難堪了啊。”
“噓!小點聲……”
廉星晚看了一會兒,干干地應了聲,“那就試試吧。”
“覺……這妹妹有點狂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萬一搞砸了,顧總都得去賠笑臉!”
余詩茉一愣,答應得還快,就怕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明天客戶可要來拿。”
“今天晚上就能搞定。”廉星晚目坦然。
制作室,一面墻大的紫榆藤質的壁畫立在那里。
用這麼昂貴的木材雕刻一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山水畫,也難怪客戶不滿。
縱觀全局,雖然時間迫,倒也不急在這會兒。
沉思片刻,心底有了方案後,廉星晚拿起刻刀,輕輕的劃了上去。
已經型,想要加些東西,或是建些東西也不容易。
廉星晚實在瞧不上這制作水平,還不如自己初中在課本上無聊畫的呢。
夕劃破天空。
廉星晚從山巒到河流,從小樹到黃鶯,挨個兒修繕。
抬眼看到窗外的夕,也雕了上去。
工作量極大,廉星晚一刻不停,直到夜深。
顧朗行本來還想去工位上找廉星晚送回去,結果被余詩茉告知一下班就走了。
畢竟富家太太嘛,顧朗行表示理解。
完工後廉星晚小心收拾好壁畫,將門反鎖。
正在坐電梯下樓時,突然傳出異響。
電梯一陣抖,停了下來。
周圍一片漆黑。
廉星晚巍巍地打開手機照亮,報警按鈕此時也不起作用。
看著零格信號的手機,廉星晚緩緩坐在了地上。
“人倒霉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看著手機中好久沒聯系的那個人,廉星晚忍不住發了條消息:被困電梯ing......
不出意外,發出的消息一直在轉圈圈。
時間很是漫長。
廉星晚正愁沒人發現自己的時候,突然傳來哐哐的聲音。
“我去!老天爺啊,不是這麼玩我吧!”
廉星晚蜷在角落,靜靜地等待。
忽然涌一亮。
一雙大手費力地開電梯。
“賀凌一!”
將廉星晚救出,賀凌一淡淡地看著眼前一臉疲態的人,心底竟有些不是滋味兒。
“廉星晚,別上班了,外邊全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