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劃破夜空,微風漾。
廉星晚迷迷糊糊睜開眼,吧唧吧唧,翻了個正準備繼續睡。
等等!
賀凌一!
“啊——”
“一大早的干嘛啊?”被吵醒的賀凌一疲憊地瞇著眼。
“你昨晚對我做什麼了!”
聽得廉星晚慌張的樣子,賀凌一愣了愣神,隨即清醒過來,一臉壞笑,“你說呢?老婆~”
“啊!你不是……不是說……我們這……”
看著語無倫次的樣子,賀凌一第一次覺得,這便宜老婆……還好玩。
“我服都沒,我能對你做什麼?”
廉星晚聽他這麼說,這才發現,他的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上,只是,“那我的服呢!”
“你昨晚喝多了,都噴泉里,服我給你下來洗了洗。”
冷靜下來的廉星晚仔細一想,算了算了,反正嫁都嫁了。
自己平時幾乎不喝酒,昨晚不知道腦子怎麼了,就想把自己灌醉。
到現在頭還是疼的。
“昨天車停在大排檔那邊了,打車去上班吧,我也要去公司了。”賀凌一站起,整理著睡皺了的服,“還有,外邊壞人很多。”
外邊壞人很多?
我看就你最壞!
看著正要出門的賀凌一,廉星晚急忙住,“賀凌一。”
“嗯?”
“昨晚做的星球燈,送你。”
賀凌一角微翹,語氣平淡,“娘兮兮的。”
不過上這麼說,還是小心翼翼地收好。
裝?
廉星晚就看不慣這模樣。
“你是不是……”廉星晚裝作扭扭的樣子。
“什麼?我還要趕去公司。”
“是不是……不太行呀?”
砰——
賀凌一忿忿地摔門而出,廉星晚坐在床上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豬。
完了完了,惱怒了!
不過轉頭看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服,再看看臺上敞著的洗機、烘干機,廉星晚不有些。
這家伙,還心細。
來到公司,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廉星晚心里知道,昨天的作品,穩了!
“我們的大功臣來了!”正準備組織開會的顧朗行看到廉星晚,趕忙迎上去。
“昨天累壞了吧?”
“還好,客戶滿意嗎?”
“滿意!相當滿意!”顧朗行沖豎了個大拇指,“果然沒看錯,你真是太適合這行了!”
廉星晚捋了一下頭發,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被一群人注視著,覺渾不自在。
好在很快就散了,顧朗行只是了幾位管理層去開會。
一天的工作忙忙碌碌,雖然是坐在電腦前做設計,廉星晚也樂在其中。
作為新人,第二天就能完全練上手,已經獲得了同事的認可。
當然,對顧朗行和之間的關系,還是有些猜測。
不過這些猜測都隨著下班前一個男人的到來,煙消雲散。
“哇!帥哥!”
“太正了吧,跟顧總有的一拼。”
“嘁,你什麼眼,明明比顧總還要帥好吧。”
有了昨天的教訓,賀凌一實在是放心不下廉星晚。
雖然兩人有名無實,但還有的擔當還是不能落下。
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就照爸媽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子,自己哪還有一天好果子吃啊。
“凌一!”
顧朗行和廉星晚一同走出公司,迎面就見到了賀凌一。
“哈哈哈,這麼早就來接老婆了?”顧朗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在我這兒你放心,星晚適應得很快。”
“哦?”賀凌一眉頭一挑,看向廉星晚。
之前還一口一個廉小姐,這麼快就變得這麼親近了?
“還真不太放心,你好好查查這棟樓的安保系統吧,昨天可是被關在電梯里了。”
“有這事?”顧朗行看向廉星晚,“你今天來也沒跟我說一下,我回頭可得跟業好好說道說道。”
“沒事的,顧總,昨天應該是停電了,還好凌一發現及時。”
廉星晚有意無意地朝著賀凌一投去謝的目。
一旁的顧朗行看著倒是有些曖昧,“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先回了,今天可是累壞了。”
“好的,顧總,你回去早點休息。”
看著顧朗行離去的背影,“他一個甩手掌柜,很累?”
“你別這麼說,今天下午他一直在辦公室和余總監在商討方案。”
“余詩茉?”
“對呀,你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
賀凌一出神的表,廉星晚馬上秒懂,“怎麼怎麼,有故事?”
“求我。”
車上,熱衷八卦的廉星晚求了他一路,賀凌一一臉的樣子,就是吊著的胃口。
到家,車子停穩,廉星晚微嘟,一副“我不依”的樣子。
“大人的事兒,你好奇什麼?”
“嘁,我明天回公司跟同事八卦去。”
“吶,回禮。”賀凌一從後座拿出一個盒子。
“喲,小子開竅了。”
廉星晚小心翼翼地拆開的盒子,打開後,臉直接冷了下來。
“我說賀大爺,你也太摳了吧。”
“不喜歡?”
不應該啊!
今天一天在公司心不在焉的就想著怎麼送禮了。
你說你喜歡手工,我可是跑了多家店才買來的這本魯班集。
“也不是不喜歡。”廉星晚還是很用心的收起這本書,嘿嘿一笑“我還以為是首飾什麼的呢,那才符合你這賀的份不是。”
廉星晚心:這是什麼直男東西啊!!!這家伙真用心了?
進家門,宋婉茹和賀連生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兩人昨晚一夜沒回,現在又雙對地回來,宋婉茹更加深了自己的猜測。
“凌一呀。”宋婉茹盤在沙發上,子側了側,“你說你們住在家里,是不是有些放不開呀?”
“啊?媽,你說什麼啊?”賀凌一有些不著頭腦,“不住家里住哪啊。”
正在換鞋的廉星晚直接放慢了作,小臉通紅。
這媽媽什麼腦回路啊?
“咳咳。”宋婉茹清了清嗓子,“媽都懂,年輕人嘛,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你說就好了呀,爸媽都很開明的。”
“媽,你這都哪跟哪啊。”
饒是賀凌一反應再慢也明白了過來,趕逃回房。
“哎,你跑什麼。”看賀凌一跑了,又轉頭看向廉星晚,“晚兒呀,有什麼你跟媽媽說就好了呀,媽都懂的呀。”
“嗯嗯,我知道了媽,我去看看凌一。”
“哎?”宋婉茹一臉失落地拍著賀連生,“你說他們跑什麼跑,我們看起來很不好說話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