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星晚看著眉頭微皺的賀凌一,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會到了被偏袒的覺。
這種覺是自從來到賀家以後才會到的。
愣愣地著眼前的男人,這種覺讓沉迷,又讓害怕。
害怕習慣以後,突然再次失去。
“凌一,你在這里照顧吧,我先去上班了。”廉星晚收拾好飯盒,就準備離開。
“等等。”
賀凌一即使再不細心,也是發現了廉星晚的緒變化。
拉住的手,頓了頓,“楚祈安馬上要來了,等下我跟你一起。”
著手腕傳來的涼意,廉星晚下意識地掙,側頭瞥了楚雯一眼。
“不用了,劉叔就在外邊等著呢。”說完,還沒等賀凌一開口,就趕離去。
頂著疲憊,坐在工位上,廉星晚心事重重。
雖然賀凌一說過對楚雯沒有任何想法,但對賀凌一是有的。
況且當時司機小劉也說了,如果不是的出現,跟賀凌一結婚的很可能就是楚雯。
在看來,自己終究只是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是奪走了楚雯原本擁有的,所以,最起碼現在,不知道怎樣面對楚雯所表現出的敵意。
“星晚。”
一句冰冷的聲音將拉回現實。
“余總監。”
今天的余詩茉帶著一個很大的墨鏡,廉星晚很敏銳地發現了墨鏡邊緣,沒有遮住的淤青。
“你的眼睛?”廉星晚抬手示意。
“沒事,不小心到了。”余詩茉扶了扶墨鏡,“今天上午你了解一下綠地中心的畫展,下午我帶你去勘察現場。”
說完,余詩茉正準備轉離去,想了想,又聲詢問,“可以嗎?”
本來冰冷的余詩茉突然變得溫起來,更何況上級對下級提出要求,還要問可以嗎,這讓廉星晚有些不知所以。
“可……可以的余總監。”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你去了多學習一下,後續的畫展場地方面就由你和畫家流設計了。”
“好的余總監,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好。”
說完,余詩茉掩著墨鏡回到了辦公室。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場畫展將是德國著名畫家米切爾的最後一次個人展,廉星晚不敢有任何怠慢。
這麼重的擔子下來,時間又這麼湊,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了困倦的臉,廉星晚強行打起神,深深地吐出來一口濁氣,揮舞著小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廉星晚一直在了解這個畫家的資料,也找了很多畫展的圖片。
雖然以前沒有條件看畫展,但憑著這些資料,廉星晚心里也有了一些底,就等著下午能夠實地勘察一下了。
一聲震打破了廉星晚的專注,低頭看了看,是賀凌一打來的。
廉星晚有些猶豫。
原本說好的契約,結果現在兩人反倒越來越近了。
就在電話即將掛斷時,廉星晚還是接了起來。
“怎麼這麼久不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賀凌一低沉的聲音。
“剛剛在忙,有事嗎?”
“中午回來吃飯吧,我去接你。”
被賀凌一這麼一說,廉星晚還真是有些了。
“算了,我隨便吃點得了,有個很重要的畫展,下午要去勘察場地。”
“那也不能不好好吃飯。”
隔著手機就已經覺到賀凌一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你管我。”聽著對面的沉默,廉星晚又補充道:“我等下會吃的,回去路上又要浪費很多時間。”
電話那邊依舊沉默,沉默得讓廉星晚煩躁起來,正準備掛電話,賀凌一終于開口,“我給你帶去公司。”
廉星晚想了想,在公司的話肯定又會給同事八卦。
“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吧,我下去在車上吃。”
掛了電話,廉星晚看著面前的資料心煩意。
賀凌一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瘋,一天天的凈給自己添堵,不好好陪著他的好妹妹,來這兒搗什麼。
沒過多長時間,電話再次響起。
賀凌一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廉星晚下樓後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晃眼的賓利。
“不錯呀賀凌一,還是這麼快。”
廉星晚打開車門迅速坐了進去,生怕被人看到。
“還是?”賀凌一關注的重點有些奇怪。
“對呀,我還以為怎麼著得等你好久呢。”廉星晚打開飯盒,“本來沒什麼覺,你打了電話後還真是了,今天早上也沒怎麼吃。”
賀凌一給遞去筷子,“家里本來就已經做好了的,你說不回來我就直接打包了一份帶來了。”
他的語氣里還是有些怨氣,自己好心好意的關心,還不落好。
“今天公司不忙嗎?”
“公司忙關老板什麼事。”
“看你就不那麼負責。”廉星晚塞了滿的飯,“你跟你哥們兒學學,天天在公司很認真的。”
聽到廉星晚突然蹦出來這句話,賀凌一臉直接黑了下來。
“你真的以為他一直這樣?”
他的聲音很冷,廉星晚第一次到他的這種語氣。
“怎麼了?”廉星晚咽下里的飯,“你吃醋啦?”
賀凌一很嚴肅地盯著廉星晚,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記得,一定要對周圍的人都保持一份戒心。”
“包括你嗎?”
看著廉星晚的樣子,像是還沒有放在心上,“包括我。”
賀凌一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好,我答應你。”
“認真地說。”
廉星晚正了正子,“賀凌一,你的話我聽進去了,你放心,我會做到的。”
聽到這麼說,賀凌一才算放心,目和了下來,“你追求你喜歡的事我支持你,但是我希你能亮眼睛,別被欺負。”
他很關心自己,最起碼此時此刻是的,廉星晚很確定這一點。
明明一開始說約定的是他,現在這又算什麼?不斷地在給自己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以後陷得深了,會不會突然再次失去呢?
廉星晚心跳得很快,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沖。
“賀凌一。”
“啊?”
“你只當楚雯是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