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廉星晚瞬間反應過來。
事不太對!
手里地攥著包,往綠地中心那里跑去。
四周無人,車流也很,也只有綠地中心還有些安保。
“笨啊你!被看出來了!”為首的男人拍打了一下拿著照片的小弟,“愣著干嘛,抓回來!”
廉星晚踩著高跟鞋,本跑不了幾步,就被追了回來,兩雙大手把加上車,關門。
車子發。
“廉小姐你放心,我們只是請你去喝杯茶,沒有惡意的。”
廉星晚被按在車里彈不得,拼命的控制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沒有惡意,那這又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間隙,手在兜里索著手機隨便撥了一個號碼。
“嘿嘿,誰讓廉小姐你戒備心太強呢。”為首的瘦子沒有毫遮蔽,“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突然,男人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凌厲,“你在干什麼!”
把廉星晚的手了出來,手機也跟著掉落。
“媽的,還敢跟老子耍小心思!”
一掌將廉星晚打翻在車座上,“你要是敢再什麼心思,老子直接在大馬路上辦了你!”
被瘦子打了後,廉星晚窩在車座上不敢彈,現在只能寄希于剛剛撥出去的電話能夠有用。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最後一個電話是賀凌一打開的。
剛剛按出去的應該也是通話記錄中的第一個。
車子開了很久,來到一片破舊瓦房。
廉星晚被扔在一個簡陋的屋子里,簡陋到里邊只有一張木板當做床鋪。
一路上一直在想這伙人綁架自己的目的是什麼,自己這段時間又得罪了哪些人?
想要贖金?
如果綁架自己的目的是想找賀家要贖金,以賀連生和宋婉茹對自己的態度,肯定是不會有毫猶豫的。
但是自己剛進賀家門,他們怎麼會綁架自己?
不是應該綁賀凌一嗎?
楚雯!
只有,對自己一直抱有很強的敵意。
可只是一個看起來弱的綠茶而已,真的會有這樣的心思嗎?
正在思索的時候,約聽到外邊傳來的談話。
“嘿,大哥,你還真別說,這個人可真夠味,我的手上現在還沾著上的香味兒呢。”
雖然看不到形,但廉星晚已經想象到了他那猥瑣的模樣。
令人作嘔。
“等事辦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快活。”為首的瘦子有些嫌棄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對方很配合。”
“那就好,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你把看好,我出去一趟。”
“好嘞,大哥您放心出去。”
等到外邊沒了靜,廉星晚躡手躡腳的靠近屋門,順著隙往外看去。
雖然門板不是多厚,但是憑著自己瘦弱的子,想要撞破也是不可能的,外邊還被一串長長的鐵鏈拴著。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外邊一點靜都沒有。
一想到撥出去的那個電話,廉星晚就有些氣惱。
這麼久也沒個靜,也不知道賀凌一有沒有警覺到。
就怕他又是被他那個好妹妹給纏上了吧!
這般想著,廉星晚近乎絕的窩在墻角。
盡管地上的灰塵臟了子,也不再有心思介意。
逐漸到了後半夜,僻靜的院子里終于傳來一些靜。
廉星晚警覺的過門往外看去。
“大哥?我們真要?”
“廢話!”瘦子面不快,“時間急,沒時間了,快點,一把火都燒了吧。”
“可是,這?”
“快去!”
瘦子一腳踢在了他的上,啐了一口吐沫。
廉星晚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在屋外倒滿了汽油,一把火點燃。
只能無助的拍打著房門。
“喂!你要干什麼!”
“廉小姐,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放心,很快就會過去了,到了那邊就沒那麼痛苦了。”
男人語氣有些不快,本來還幻想著會有天倫之樂,誰知道上面一個電話打來,事就變了這樣。
男人撥開打火機,不舍的往里看了一眼。
火機落在地上,火焰沖天而起,籠罩了整個院子。
“不要!”廉星晚看著大火燃起,拼命地撞著門板,“你要多錢,賀凌一沒有給你嗎!”
“混蛋!”
回應廉星晚的只有一陣車子發離去的聲音。
火勢逐漸蔓延到屋子里,廉星晚倚在角落,拿擺堵住口鼻。
煙霧彌漫,嗆得不出聲。
神恍惚,廉星晚已經徹底絕,不會有人再來救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可能就算賀凌一想要救,要找到自己的位置也不會這麼快吧。
混蛋賀凌一!
可是他們要殺自己,又為什麼要放火呢?
如果直接一刀捅了自己豈不是更加干脆?
又何必選擇放火呢,沖天的火,也會引來注意的吧。
在意識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廉星晚還在想這些,自己都覺得好笑。
終于,再也承不住煙霧繚繞,即使再強撐著想要清醒,也無力抵抗,眼皮越來越沉重,終于閉上。
恍惚間,聽到了破門聲。
“星晚,星晚!”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這是,要得救了嗎?
廉星晚還有些意識,但四肢無力,只能倒在地上,靜候天命。
一張溫暖的大手將自己攬起來,“星晚,你怎麼樣?”
廉星晚很想回答,也很想睜開眼看看是不是賀凌一救了自己,現在真的很想給他一掌。
要是他能夠再快一點,自己也不至于被大火炙烤這麼久。
等自己緩過來,一定要給他點看看!
“凌一。”廉星晚神志不清的呢喃細語。
男人把摟在懷里,聽到的呢喃,角上揚,有些不屑。
把帶離火場後,外邊的警察、救護車也已經到了,毫不敢耽誤片刻,趕送去急救。
“麻煩你們了,一定要就!”
這是廉星晚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就覺到自己被上了氧氣,終于能夠過來點氣了。
“你是什麼人?”
警察第一時間詢問救人的男子。
“您好,是我公司的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