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正是顧朗行。
“也是我報的警,今天下午外出後一直沒有回來,覺得事不對,就趕報警了。”
警察認出了顧朗行是顧家的公子,也就沒有過多的懷疑,“好的,我們會全力追查兇手的,後續如果有進展了,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麻煩你們了。”
跟警察代了過後,顧朗行急忙趕到了醫院。
廉星晚的傷勢并不算太重,醫生查看過後囑咐過顧朗行後就離開了。
顧朗行看著安靜地躺在床上的廉星晚,睫微,哪怕是落魄的昏迷,也依然勾人心弦。
顧朗行拿來一個巾,輕輕地幫拭著臉上的灰塵,溫熱的水珠在臉龐劃過。
廉星晚恍惚間到了一溫存,“凌一。”
額頭上的巾頓了頓。
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你那沒用的老公?
可惜啊,他晚了一步,沒能第一時間把你救出來。
顧朗行這般想著,見到廉星晚有醒來的征兆,連忙輕呼,“星晚?星晚?”
廉星晚兩眼艱難地睜開。
“顧朗行?”
看清面前的男人後,廉星晚微微驚訝,是他救了我?
那這麼說的話,當時在火場上抱著我的,豈不是,也是他?
“你怎麼會在這里?”廉星晚詢問道:“是你救了我?”
“幸虧發現你一直沒有回來,我就趕去了綠地中心那里查了監控。”顧朗行說著,想要接著幫廉星晚再一下臉上的污漬。
“不用了,我想安靜地休息一下。”廉星晚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
“看你臉上臟的,跟花貓一樣,我幫你一下吧。”
顧朗行看著,目很是溫暖,像冬日的,始終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沒關系的,凌一呢?”
顧朗行放下巾,“也不知道賀凌一怎麼回事,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他人。”
“凌一不是那種人,他一定也很著急,麻煩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吧。”廉星晚急忙否認。
“看不出來,你這麼護著他呢。”顧朗行角輕輕地挑了一下。
“顧總,你就別取笑了,畢竟這麼大的事,他們一定很著急。”
顧朗行聽這麼說,也明白,不能太過分,“確實是我有些了分寸,一直擔心你的狀況,竟然沒想到跟賀凌一知會一聲。”
廉星晚面尷尬,顧朗行救了,這份誼很重。
但是心里也清楚,賀凌一曾經多次暗示過自己。
“那就麻煩你了。”
就在兩人推搡之時,病房門一下子被人推開。
“晚兒!”宋婉茹焦急地闖了進來。
賀連生和賀凌一也隨其後。
一看到廉星晚虛弱地躺在床上,宋婉茹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痛。
“媽,我已經沒事了。”
“怎麼會沒事呢,凌一跟我說沒找到你的時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啊。”宋婉茹說著,紅了一次又一次的眼眶再次潤了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賀連生也過來拍著宋婉茹的肩膀安道。
他們進來以後直接忽視了一旁的顧朗行,顧朗行幾次想要話都沒能找到時機。
“顧朗行?這次多虧了你啊。”
賀凌一皮笑不笑。
“都是應該的,自從上次你跟我說了電梯的事以後,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懈怠啊。”顧朗行依舊溫和,永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是這樣最好,這里就不勞你費心了。”
廉星晚躺在床上聽到賀凌一一副要趕人走的語氣,覺得有些不悅,眉頭皺了皺,瞪了他一眼,“凌一。”
賀凌一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并沒有理會,“顧朗行,改天請你吃飯,一定好好謝謝你。”
顧朗行走後,賀凌一看了看床頭的巾,嫌惡地用兩支手指了起來扔進垃圾桶。
“怎麼,賀凌一,你嫌棄我現在這副臟兮兮的樣子了?”
宋婉茹也是眼睛一瞪,不善的看著賀凌一。
“咳咳。”賀連生為賀凌一的老子,怎麼會猜不他的心思呢,“凌一啊,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這麼小氣呢,何況人家又沒有做什麼。”
“我知道了,爸。”
賀凌一轉走進衛生間,順腳又踢了一下垃圾桶。
“這孩子!”賀連生搖了搖頭,“真是被你慣壞了。”
“什麼被我慣壞了?”宋婉茹拍了一下賀連生,“好哇,那以後我不管了,我只管晚兒,你隨便教訓他吧。”
廉星晚看著兩人吵吵鬧鬧的樣子,心里有一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這麼大的年紀了,雖然時常拌,但是依然牢靠。
賀凌一從衛生間出來,拿了一塊新巾,“媽,我來給星晚一下。”
宋婉茹嗤笑道:“好哇,我的傻兒子開竅了。”
趕忙騰開位置給賀凌一。
賀凌一有些笨拙,來來回回地在廉星晚臉上拭。
“晚上我去公司接你了,沒找到你。”
“嗯。”
“我問了余詩茉,說你在綠地中心。”
“我在那里談場地的事。”
“我知道那邊偏僻,又去找你,沒再找到。”賀凌一不敢看的眼睛。
“那你就沒找了嗎?”廉星晚心里有些忐忑,還是愿意相信賀凌一是擔心自己的。
“我當然找了。”賀凌一急忙否認,“也報了警,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宋婉茹看著兩人一來一去的,很識趣地拉著賀連生走了出去。
“我相信你。”廉星晚撅著小,“我當時的電話你沒接到嗎?”
“什麼電話?”
賀凌一有些疑,自己并沒有接到電話。
“就是我當時被綁的時候撥出去了一個電話,第一個不是你嗎?”
“我沒收到啊。”賀凌一有些無辜,“星晚,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你涉險了。”
賀凌一攥了攥拳頭,“我一定會查出兇手的。”
“好。”廉星晚了手,“手也臟了,一下。”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不知不覺中,兩人之間的氛圍也逐漸微妙了起來。
“賀凌一,你是不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