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地中心的館長名付強,這里只是他的其中一小產業。
主要的收來源還是娛樂公司。
雖然余詩茉名義上是創意總監,但朗行工作室的大多數業務都是跑的。
“那就麻煩館長了。”余詩茉含著笑意,“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有些報社朋友呢?”
“那當然,新上傳的榮老板可是仰慕您很久了啊。”
“哈哈哈,付館長說笑了,那您先忙,我們今晚見啦。”
余詩茉的聲音傳進廉星晚耳朵里,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等付強走後,廉星晚忍不住開口,“詩茉姐,我怎麼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一樣。”
“難道看你不是這樣啊。”余詩茉苦笑著看著,“應酬嘛,都是這樣,什麼人都有。”
“跟這種人一桌子吃飯,能吃得下去嗎。”
“你呀,就是經歷得太。”余詩茉拍拍的肩,“安心,晚上有我給你頂著呢。”
雖然這麼說,廉星晚還是放心不下,想要跟賀凌一說一下,讓他晚上來接自己。
拿著手機想了又想。
還是算了,他這段時間心思明顯都在楚雯那里,跟他說了又是徒增煩惱,沒有必要。
收拾好東西,付強安排的車子就是綠地中心門口。
安排的地方看樣子還是比較正式的場合。
華大酒樓。
據說能來這里的非富即貴。
下車後,涼風一吹,廉星晚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詩茉姐,你先上去,我去個廁所。”
“怎麼了?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廉星晚連忙擺手,“我沒什麼事,很快就上去了。”
“那好,有什麼事跟我說。”
余詩茉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但是樓上的畢竟都是一些重要人,不好晾著他們太久。
來到廁所後,廉星晚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啊!要死啊!”
旁邊的一個人見到吐了後,趕捂住鼻子,嫌棄地看著狼狽的廉星晚。
打量了許久,覺得有些眼,試探地問了句,“廉星晚?”
吐得眼冒金星的廉星晚聽到有人自己,抬頭看了看。
一眼,便認出了。
徐北北,以前高中的時候仗著自己跟學校里的混混關系好,沒找自己的麻煩。
可以說,廉星晚整個高中時期留下的影,都是帶來的。
現在的,滿奢華,不過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奢華盡是廉價拼湊出的表面奢華。
廉星晚不同,從小氣質就比較高貴,再加上宋婉茹給挑的服,全都是高定服飾。
徐北北這麼一對比,心底的恨意更濃。
“喲,你個小賤人怎麼跑這兒來借廁所來了?”
“徐北北,別張就噴糞。”
強忍住惡心,廉星晚懟了回去。
“還是這麼招人嫌。”徐北北輕笑一聲,“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
“連你都能來,我怎麼不能來?”
“你!”徐北北口舌上找不到便宜,就想找人幫出頭。
這是一貫的作風。
“怎麼了寶貝?”
外邊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
徐北北趕跑去撒。
“親的。”
徐北北很擅長這個,得聲音能直接刺男人骨髓。
“里邊有個賤人欺負我。”
“嗯?”男人明顯很吃這一套,“誰敢欺負我榮升的人!”
可是看到廉星晚走出來,瞬間被的容貌吸引住了。
看著他得出神的眼睛,徐北北趕將他拉了回來,“就是!”
兩只手拉著榮升的胳膊來回,生怕他再次被這個小賤人給勾了去。
徐北北不識貨,可榮升見多識廣啊。
廉星晚這一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人家。
能出這種場合的,哪個沒點背景,那是能輕易得罪的嗎?
“小北,你們認識嗎?”榮升還是保留了些理智。
“是我高中同學,以前就老是欺負我。”
聽得這話,廉星晚真正見識了什麼不要臉。
直接顛倒黑白。
不過榮升倒是放心了下來,徐北北出小城市,的同學,再有權有勢他也不會看在眼里。
“給我寶貝道歉。”榮升沉著臉。
“你又是什麼東西?”廉星晚已經夠惡心了,偏偏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事兒。
“我是什麼東西?”榮升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很好。”
轉頭過了大堂經理,“林經理,你們這華酒樓如今是什麼人都能進了嗎?”
榮升是這里的常客,有權有勢,他自然不敢得罪。
看到這個形,他自然明白。
“請問,您是哪個包廂的呀,有預訂嗎?”林經理還是先試探地詢問了一下。
“哪里能有預訂,就是來借廁所而已。”徐北北不放過一個看笑話的機會。
廉星晚還真不知道的包間在哪里,剛剛急著來廁所,忘記問了。
看著廉星晚尷尬的神,林經理皺了皺眉頭,“你當我們這里是什麼地方了?沒有預約就敢進來?”
說著,就要保安把轟出去。
“哼,廉星晚,我勸你還是自己滾出去吧,省得等一會兒弄得不好看了。”
看著狗仗人勢的樣子,廉星晚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過底氣。
的底氣,來自賀家,來自朗行工作室。
抓著手機的手了,心里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靠自己拼出專屬自己的安全。
不再憑著別人的名頭。
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廉星晚緩緩開口,“等下,我打個電話。”
“喲,你現在還真是變不驚啊,都這個時候了,還裝呢?”徐北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給誰打電話啊?”
廉星晚先是給余詩茉打去了電話,讓下來接自己。
掛掉電話,還是沒有忍住。
今天,就讓自己虛榮一下吧。
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廉星晚又看了徐北北一眼,下定決心,“我在華酒樓,來接我!”
廉星晚語氣第一次這麼強,強到賀凌一下意識地不敢有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