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婆出頭?
榮升聽到賀凌一這話,直接驚出一冷汗。
他什麼時候結婚了?
沒聽說過啊。
“賀總,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你不敢?”賀凌一眼神凌厲,“你剛剛不是威風的嗎?”
掠過榮升,賀凌一走近廉星晚旁,小心翼翼地問:“沒來晚吧。”
廉星晚滿意地挑了挑眉,“還行,表現良好。”
“良好?”賀凌一不滿意這個回答,接到電話後可是一刻也不敢耽誤,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飛奔過來。
結果就是一個表現良好?
不行不行,只是良好怎麼能夠!
榮升被嚇得不敢抬起頭,徐北北也自然明白,地問:“他很厲害嗎?”
“厲害?何止是厲害啊,你等下可別說話!”
賀凌一轉過子,準備繼續發難。
“新上傳也不是非得存在不可吧?”
這樣的公司終究構不真正的資本,說到底也只是他們這些大家族利用的手段罷了,如果對他們有利,那麼當然可以順風順水風風。
可倘若招了他們厭惡,哪怕就是一句話,自己瞬間便會被踢出局。
顧家雖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畢竟他顧朗行算不得是家族中真正的掌權人,所以榮升算不上特別忌憚。
可這賀凌一不一樣啊。
他可是實實在在的有著不小的權利,甚至傳言,再過幾年,賀家就要到他的手中。
也正因此,才讓榮升這樣忌憚。
“賀總!”榮升此刻想哭的心都有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榮升給您當牛做馬。”
榮升的態度轉變,讓余詩茉覺得有些可笑,剛剛不還口口聲聲決不罷休嗎。
“榮老板,你這認慫的本領要是早點拿出來不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是是是,余小姐,你教訓的是,我檢討我檢討。”
賀凌一看了一眼廉星晚,顯然不愿意輕饒。
雖然自己很趕盡殺絕,但這次為了廉星晚,就破個例,做一回惡人吧。
“榮升,你不用再說了,我們也不用你道歉,只是新上傳,以後就不要在存在了。”
賀凌一說得很決絕,不留一余地。
這樣的結果,明顯超出了廉星晚的預期。
哪怕榮升再怎麼求饒,賀凌一也不再理會,旁若無人地看向廉星晚,邀功似的,“給個優吧?”
看他滿臉期待,廉星晚抿著角,“勉勉強強。”
“切,還勉勉強強。”
賀凌一看廉星晚的臉終于是緩和了下來,心也跟著暢快了起來。
徐北北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
想過廉星晚可能是傍上了哪個大款,做了誰的人,才會這樣有恃無恐。
可現在看他們這樣子,明顯是賀凌一在討好似地對待廉星晚啊。
憑什麼?
自己哪里又比差了?
怎麼會服氣呢。
一直以來都是把廉星晚給踩在腳下,今天確實反了過來。
趕走了榮升二人,余詩茉很有眼力見,“賀總,我在樓上還有個飯局,先走一步,你們聊。”
“好,今天麻煩你了。”
“應該的。”
看著余詩茉離開,廉星晚心有余悸,“今天多虧了護著我。”
“嗯?”賀凌一吃味地道:“我不是也護了。”
“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不用管。”
“我不管?我不管誰管。”
說完這話,兩人面面相覷,略顯尷尬。
“我也上去了,不要理你了。”
賀凌一哪里還敢留自己,來都來了,自然是不可能走。
屁顛屁顛地跟在的後。
余詩茉上樓,簡單地跟付強等人說了況,得知廉星晚份,付強也有些心虛。
畢竟一開始自己也過歪心思。
眾人落定,正準備接著聊,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余總監。”廉星晚沖余詩茉點頭示意。
余詩茉反應很快,趕忙起介紹。
“這就是這次米切爾畫展的主要負責人,廉星晚,以後還得諸位老板多多照顧了。”
幾人還想拿一下腔調,但看到廉星晚後跟著的賀凌一,頓時起。
“余小姐哪里的話,以後只要廉小姐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就好了。”
說著,還沖賀凌一拱了拱手,打了聲招呼。
“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賀凌一沒正眼看他們,“我就是來蹭頓飯。”
這話出口,付強的臉都跟著了幾下。
來蹭飯?
桌上的飯菜都已經吃了一半了,怎麼敢拿這個招待你。
趕來服務員,把所有的招牌都再上一份。
這可是尊大神,可得好好供著。
“你看看你,非要跟來,搞得氣氛都不好了。”
“有嗎?”賀凌一往里炫著飯菜,抬眼看了看眾人。
“沒、沒有,哪里的話。”
“你看,他們都說了沒有。”賀凌一無辜地對著廉星晚,“你們吃你們的,真的不用管我。”
廉星晚對賀凌一真是無語了,不過不得不承認。
即使自己再怎麼不想靠著賀家的勢力,以後也是避免不了了。
索就貫徹到底,好好利用一下自己這賀家大的份。
這桌上的人,說不定日後都會用得到。
酒過三巡,雖然沒人敢灌廉星晚喝酒,但有賀凌一在邊,也難得放肆了一次。
散場後,送走眾人,余詩茉看著有些站不穩的廉星晚,“賀總,要不我幫著給送回去?”
“不用,你先回。”
“那好,您注意安全。”
賀凌一正開口,廉星晚胳膊直接攬了上來。
“凌一,我們去兜風好不好。”
余詩茉看這樣,有些心疼。
看的樣子很賀凌一吧?
如果知道了賀凌一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會不會承不住。
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長久下去,就算不說,廉星晚也終會知道。
長長地嘆了口氣,希賀凌一能夠及時回頭吧,廉星晚哪里不比楚雯那個麻煩強。
“好,我們去兜風。”
“還要去看星星。”
“好。”
賀凌一好像很不聽廉星晚的話,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或許潛意識里,他已經把廉星晚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