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里,沒過一會兒,孔軍也跟來了,手中拿著一個單子,顯然是已經分配好了座位。
“許唯一。”孔軍站在講臺上,第一個的就是本次考試第一的許唯一:“第一排。”
“抄來的績都能去第一排了,真是絕了。”
“就是啊,憑什麼,下回我也抄。”
班里人霎時間一片嘈雜,大多都對許唯一去第一排不服氣。
“啪!”忽然的一聲大力讓周圍瞬間安靜。
時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了耳機,刻意把手機重重的拍在桌上,讓場面安靜了不。
許唯一深吸口氣,緩緩站起,沉默一瞬,揚起了小臉十分堅定的開口:“孔老師,換座位可以,我只想和時同學坐在一起,其他地方,我哪里都不去。”
清冷而無比堅決的語氣讓在座的人驚訝無比。
就連時墨,也微微詫異了一下。
這個死人,究竟在搞什麼?
許唯一不顧他們異樣的眼神,毅然決然的等待著臺上輔導員的答復。
“瘋了吧!”
“難道真的換目標了?怎麼可以這樣!”
“禍害陸晨風也就算了,可別禍害咱們校草啊。”
任由他們說的話有多難聽,許唯一都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
他們對自己的偏見,也不是一朝一夕了,與其將力放在他們上,不如只在乎值得在乎的人。
而時墨,就是在乎的人。
“這個……”孔軍面難,焦急的額頭上都出了不細汗。
“孔老師,班規就是班規,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就是給第一名留著的,這都是多久的規矩了,怎麼可以因為一個人就改變了。”班長忽然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與許唯一唱反調。
許唯一看到,心中憤憤。
整個班的人恐怕都不希和時墨坐在一起吧。
果不其然,有了領頭羊,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反對。
“班規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不想去就不用去了唄。”夏棠是唯一一個替許唯一說話的人。
“那我還不愿意坐在最後一排呢,每個人對座位都有自己心儀的,總不可能都按照自己的子來吧。”
“你……”
“煩死了!”一聲暴躁的低吼伴隨著一陣金屬撞的聲音,全班都安靜了。
許唯一嚇得一個哆嗦看著地上被時墨踹倒的椅子,干干的咽了口口水。
木訥的扭頭,看向已經發火的時墨。
恐怖,太恐怖了。
事實證明,之前一次次得寸進尺,時墨對的警告也不完全是威脅。
他本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會因為你的一句話,一個舉就炸。
時墨咬了咬後槽牙,慵懶的掃了一眼一不敢的許唯一,繼而冷漠偏拽的開口:“老子和別人坐不習慣,就了。”
許唯一驀地瞪大眼,心頭一跳:“你,你你說什麼?”
“懶得和你廢話。”時墨不耐的白了一眼。
那些本想“拆散”他們的同學,一看時墨開口了,也頓時不敢吱聲了。
時墨現在的名號,那可是響當當的響亮,風雲人誰敢惹?
生他不愿意挨著,男生就更別說了,說不定下場更慘。
“對,對,老師您看。”許唯一猛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借機說道:“您可以問問,班里人有沒有人敢和時同學坐在一起,要是有,我立刻去第一排,要是沒有,我就當是做善事了,畢竟學校的校規就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您說是吧?”
“……”時墨俊臉一黑。
敢這麼說話的,也就只有邊這個人了吧。
許唯一明顯覺到了時墨的氣息波,打著哈哈拼命的對他眉弄眼。
好在對方十分給面子的沒多說什麼。
“那既然這樣,座位就暫且這樣安排吧。”孔軍默默的嘆了口氣,看到沒人反對了,繃的弦這才松了。
許唯一默默的幫時墨搬起了凳子,還十分狗的用自己的袖子了板凳上的灰:“請坐。”
時墨鄙夷的看了一眼,這才坐下。
任由周圍人來回走換著座位,許唯一的心思全部都在時墨上。
用胳膊肘了時墨,低聲音:“謝了。”
對方給了一個莫挨老子的眼神,就足以讓許唯一訕訕的收回來胳膊。
隨後轉到一邊,用手擋住了自己竊喜的表。
還好和其它生待遇是不一樣的,至,有坐在他邊的資格。
下課後,樓道拐角。
一班班長湊在寧愿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寧愿的臉霎時沉了下去:“你說什麼?”
“全班都在反對,可誰知道時校草自己選擇站在許唯一的陣營。”班長癟了癟,只要想到許唯一那狗的樣子,就厭惡至極。
“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讓兩大校草圍著一個人轉。”
“真是反了 ,搶了晚晚的第一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惦記時校草。”寧愿瞇著眼睛,眼神犀利,迸發出了幾抹狠。
“寧姐,咱們現在怎麼辦吧,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你這樣……”
……
一個星期後。
醫務室,校醫拆了許唯一上的繃帶,白皙的腳腕也已經消了腫。
“試著。”校醫看到後,松了口氣。
許唯一輕輕的轉了轉,毫無痛。
“這就好了?”有些失落的說。
“本來就不是很嚴重,前兩天就你過來,你還不過來,現在更是沒什麼事了。”校醫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愿意好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許唯一嘟了嘟,腳好了,就意味著沒了可以靠近時墨的理由。
雖然說上次提起補課,但他簡直比孔軍那頭牛還倔,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為所。
“一一,確定沒事嗎?”一旁的陸晨風有些擔憂的問道。
下一秒,彎腰手,剛要到許唯一的腳腕,就被躲閃開了。
“風哥哥放心,我現在好了呢。”許唯一咧一笑,肆意的轉著腳腕“你看,一點事兒沒有。”
陸晨風看著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眼神微閃,指尖一蜷,收回了手:“沒事就好。”
“這次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你是要和晚晚一起補課的,被我半路截胡了,要不你現在去吧。”許唯一眨著天真的大眼睛,一本正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