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白梔像只高傲的孔雀,“況且男人如果心里真的有你,其實是用不著勾引的。”
“連花錢買的房子都有產權期限,更何況是免費的人心。”
沈和聲音淡淡,“換只手。”
白梔咬了咬牙。
忽而轉念一想,今時可是不同往日了。
從前是沈和是顧太太,可現在明正大站在顧言慎邊的人,睡在顧言慎邊的人,都是。
今天過來這一趟,不就是為了一雪前恥的嗎?
白梔不甘心,環視一圈,瞥見了角落里的空調柜機。
眼底瞬間劃過一抹。
“好熱啊。”
嘆了聲,“沈小姐,能麻煩你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嗎,我這都熱出汗來了。”
去大,里面那件v領打底衫很好的勾勒出了脖頸與鎖骨的線條。
又借著汗的作,指尖似有若無的劃過上面幾片紅……
沈和去抓遙控的同時,余正巧的掃了過去。
作倏然一滯。
那是……
沈和瓣微張,像被施了定符一樣僵在那里。
偏白梔毫沒有收斂,不著痕跡地將領口拉的更開了些,讓看個清楚。
真的是吻痕。
看形狀與深淺,還是新痕……
難道顧言慎昨晚從醫院離開之後,是去了白梔那里,還和白梔……
沈和腦海中閃過一幀幀模糊不清的香艷畫面,疼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抖。
原來這才是白梔的來意啊……
是故意的,是特意來炫耀的。
炫耀得到了顧言慎,是顧言慎心尖兒上的人……
豆大的淚水藏在眼瞼之下,沈和連眨眼都不敢。
偏白梔還明知故問,“沈小姐怎麼了?”
使勁兒下口那翻江倒海的酸楚,沈和心里不斷默念著‘不能失態’這四個字。
白梔就是為了看失態,看抓狂。
既然如此,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讓白梔如愿?
深深吸了口氣,沈和若無其事地坐回椅子上,“沒事。”
“沒事就好。”
白梔一副看一切的表,“否則我就不好意思麻煩沈小姐了。”
嗔怨,“其實也都怪阿慎,說什麼就要做什麼,明明昨晚才商量好的,今天就非要我時間過來……
說起來,這話還有點難以啟齒……于我而言是好事,于沈小姐來說就未必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和雙拳,早已沒了耐心。
“也沒有什麼大事。”
白梔慵懶地托著下,“就是昨晚阿慎說,想讓我盡快給他生個孩子。”
聞言,沈和驀然抬頭。
若說剛才還能裝作雲淡風輕,現在便是怎麼也不住眼底的震驚。
生孩子……
顧言慎他……他竟想讓白梔生個孩子?
怎麼可能?
沈和腦子嗡嗡直,猶如大錘狠狠地掄在了太上!
“其實我能理解阿慎的,顧家那麼大的產業,阿慎又是家主,他想有個後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白梔輕嘆,“只是你也知道我的職業特殊,休息時間不穩定,平時拍戲又總是大傷小傷的,怕有什麼未知的患,所以特意來找沈小姐把把脈,也好換個安心,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也請沈小姐幫我開一些有助于懷孕的藥,盡早圓了阿慎這個心愿。”
白梔雙手搭在桌子上,眸虔誠,“沈小姐,你是愿意幫我的,對嗎?”
幫?
怎麼幫?
沈和死死咬住,只覺得有鉆心的疼在四肢百骸里瘋狂蔓延。
若說剛才還能雲淡風輕,現在便是怎麼也不住那鋪在眼底的震驚。
全世界有那麼多的中醫西醫,可顧言慎偏偏讓白梔過來找自己。
讓幫白梔調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一起生兒育......
或許到了得子那天,還會一家人喜氣洋洋的過來謝……
顧言慎,他真的好狠……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于棠洗了澡出來卻不見沈和,放心不下就披著外套來了前面。
不想剛過來,就發現眼圈兒紅的厲害,渾止不住的打。
“怎麼了?”
于棠看看,看看對面那個姑娘。
眉間染了一層憂。
沈和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驚住了。
莫非這位姑娘得了極其罕見的絕癥?
于棠心里犯嘀咕,便將沈和從椅子上扶了起來,隨即落座,接著搭上了白梔的手腕。
片刻之後,眉心蹙地更深了。
若說剛才沈和給自己把脈時白梔心舒暢,此刻卻是截然相反。
畢竟跟眼前這個大夫不,一皺眉,自己有點兒心里沒底。
遲疑著問:“大夫,有什麼問題嗎?”
于棠嘖了一聲,讓換只手。
半晌,挑了下眉,“肝氣不舒,思慮過度,平時應該還經常的便吧?”
白梔:“……”
“不是什麼大問題,調理一下就好了。”
于棠見默認,起去開藥方,“家里方便熬藥嗎?”
白梔咬牙,“方、便。”
于棠點了下頭,約莫十五分鐘後,拿了幾副用牛皮紙包好的藥包遞給,“喝完來拿第二療程的。”
將人送出門的時候,總是的打量,走了還趴在門口看,“奇怪,我怎麼總覺得眼呢......”
“是白梔。”
沈和跌坐在椅子上,如靈魂出竅一般。
“白梔?”
于棠呢喃著轉,恍然大悟,“啊!就是那個明星?”
沈和嗯了一聲,子靠近木桌的一瞬,用手掌托住了額頭。
白梔大名如雷貫耳,尤其是和顧言慎的緋聞,十天有八天都掛在熱搜上,饒是于棠這種不怎麼追星的人都有所耳聞。
“不,來干、真是來看病的?”
“算是吧。”
沈和頭疼的很,“來求子。”
“求、求子?!”
于棠笑了。
氣笑的。
一掌拍在木桌上,“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什麼?”
“你早跟我說,我還浪費什麼補藥啊,直接開毒藥毒死算了!”
于棠氣得直用手扇風降火,“開兩幅,顧言慎那個狗東西不是跟深似海嗎,我就發發慈悲賞他個殉的機會!”
瞧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沈和悶在口的那氣散了一些,“你怎麼比我還生氣啊......”
“怎麼能不生氣?這都打上門來啦!”
“說的也是。”
沈和托著腮,“那等下次再來,我一定好好給配副藥,讓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于棠睨,“配什麼藥?”
沈和挑眉,“避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