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這樣!”
于棠嗤笑出聲,“讓斷子絕孫才好呢!”
話雖說的厲害,可也最清楚自家小師妹的脾,不過是過過癮。
但就算是過過癮,也好。
“好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
于棠看沈和臉不太好,想起才被確診為胃出,心疼道:“你先進去好好睡一覺,我再給你開一副調理脾胃的藥,熬好了等你醒來喝。”
沈和心里一暖,“謝謝師姐。”
站起,正往里面進時,有人從外面推開了醫館大門。
“小姐姐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來人將門大開著,吊兒郎當的靠在門框上抖晃。
沈和轉過,一道叮了咣當的裝扮就撞進了視線。
是陳遠。
一眼就認了出來。
倒不是記有多好,而是他這副打扮,跟昨天晚上沒什麼差別。
這位不是善茬兒,又擺出一副找事兒的態度,再加上剛被白梔折騰了一番,沈和早已耐心耗盡,“你怎麼來了?”
“不是吧小姐姐,你這也太沒良心了。”
陳遠熱臉個冷屁,委屈到撇,“昨晚可是我善心大發把你送進醫院的,不跟我道謝也就算了,還這麼過河拆橋,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了你裳丟在街上,凍死你算了。”
一番話引得他後兩個跟班哈哈大笑,卻讓沈和紅了雙頰。
在一片哄笑聲中,權當沒聽見那些污言穢語,不卑不的吐出兩個謝字。
雖然道了謝,可沈和卻不會蠢到認為陳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討要一句謝謝。
“還有別的事嗎?”問。
“當然。”
果然。
沈和暗嘆一聲,正要問陳遠還想干什麼時,他卻忽然把目移向了自己後。
站直了的同時聳聳肩,“我今天可是是特意來找于姐的。”
找師姐的?
沈和眉心微皺。
轉過頭,看見于棠正低頭扣著指甲。
數到目同時落在自己上,于棠心臟跳得厲害,連眼神都著心虛。
“和和,你先進去吧,我.....”咬咬牙,把沈和往里面推,“我理一些私事。”
私事?
于棠跟這些混混年能有什麼私事?
沈和滿心問號,忽然想起在早餐店自己提起陳遠他們的時候,于棠慌忙轉移話題的樣子......
正開口問個清楚,陳遠卻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小姐姐,你還是聽你師姐的話趕快進去吧,別一會兒清算起來,再真嚇著你。”
“清算?”
什麼私事竟能用得上清算這兩個字?
再結合于棠的反應......
沈和心里油然升起一陣不安,拉起于棠的手,“師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于棠依舊不想讓沈和摻和進來,一個勁兒的把往里面推,“你別管了,快進去!”
“師姐!”
“小姐姐別急啊。”
陳遠坐在沙發上,晃著腳丫子朝沈和挑眉,“你想知道什麼問我不就行了?”
“陳遠!”
于棠怕他說出什麼,使勁兒地瞪他。
可陳遠是個唯恐天下不的子,越是不讓他干什麼,他就越是要干。
“是這樣,于姐以前了個男朋友,那男的瞞著于姐找我借了點錢,現在這男人跑了找不到人,但是借條上簽的是于姐的名字,所以我就只能找于姐替他還錢嘍。”
“閉!”
于棠這輩子就干了這麼一件丟人的事,眼下被陳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場破,又又憤。
“拿了錢,我自然會閉。”
陳遠毫不在意,“于姐,不是我不近人,我也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把握住,才喝到六十四萬就不行了,只能重新計數。”
是這樣......
竟然是這樣......
沈和瞬間恍然,仿佛一直蒙在心里的那層薄紗被揭開了一樣,一切都變的清晰可見。
原來于棠昨晚在瑜皇會所喝到不省人事,是為了還錢給陳遠。
聽陳遠的意思,是六十四萬還不夠,那師姐所謂的男朋友究竟欠了多錢?
沈和心里沒數,正想問個明白時,陳遠卻忽然打量起了,“小姐姐,我記得你昨晚喝的也猛啊,要不我再組個局,咱們再賭一場,只要你能喝夠了數,我也可以一筆勾銷,怎麼樣?”
話音剛落,他後那兩個朋友就擔當起了氣氛組。
“陳遠,你別太欺負人!”
聽他把主意打到了沈和上,于棠頓時氣不打一來,“我們之間的事牽扯別人干什麼?大不了老娘把這個店抵押給你!”
“呦呵,這是下本了啊。”
陳遠漫不經心的打量了一番中醫館,嘖的一聲,“可惜了,你這個店在我眼里,本不值兩百萬。”
“你!”
“師姐。”
沈和手扯了下于棠,輕輕搖頭。
于棠不知要做什麼,一把反握住的手,“和和......”
“沒事。”
沈和角出令人安心的弧度。
將于棠擋在後,抬眸向陳遠時,眼底一片冰冷,“兩百萬,是吧?”
陳遠嗯的一聲,“是。”
“借條呢?”
他手向口袋,掏出一張白紙展開。
陳遠撥拉了一下上吊環,“如假包換。”
沈和瞟了一眼,手印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于棠’二字。
是真的。
師姐真的欠了兩百萬……
這些天在中醫館幫忙,沈和對每日流水也有了個大概印象。
憑于棠每個月的收,兩百萬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沈和閉了閉眼。
“好。”
朱輕啟,再睜眼時,字字清晰,“這筆錢,我來出。”
來出?
于棠倒吸一口涼氣,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待反應過來,忙去抓的手臂,“不行,和和,我怎麼能讓你幫我還這筆錢?”
是太蠢,是腦上才信了那個狗男人的話。
的錯,自己擔著。
但這件事與沈和無關啊!
昨天沈和為了把從會所接出來,已經喝酒喝到胃出,還哪有臉讓再替自己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