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的江綰立馬收拾起東西往醫院趕,玉環開車送去。
按照李秋卉說的,直接到了搶救室。
手還在進行中,江家人正坐在走廊上等待。
按理來說,老太太往常子骨朗,前段時間看還一切正常,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見到趕來的江綰,李秋卉立馬關了手機,著腰開始發火了。
“你說你怎麼當孫的?老人有病你不知道啊!老太婆那麼疼你,你就這麼報答的?真是有了錢,忘了!”
“媽,跟說這些干嘛啊,人家是董事長夫人,整天想著怎麼討好夫家,怎麼可能會管這些小事啊!我的死活早就不在乎了!”江舒楠抱說,手里刷手機的作不停。
玉環是外人,有氣也不能明說,只能翻個白眼為敬。
江綰這輩子就是攤上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家了,不然早就飛黃騰達了。
江荀富嫌麻煩,坐在椅子上,不滿道:“吵什麼吵?先把手做完再說!”
“我看老太婆這次手是個麻煩,咱家的那點錢怕是夠不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辦吧!尤其你這個吃里外的兒,你好好看著辦吧!”
既然李秋卉想借此發作,江綰也不想忍氣吞聲。
“是的贍養費,你每年從我的上就拿走了一百多萬,現在出事了,你找我麻煩?”江綰怒火中燒,“媽,不能這樣做人!”
“嘿,小兔崽子,你還教訓上老娘了?”李秋卉挽起袖子,惡狠狠地喊道:“嫁給傅家真是翅膀了,知道跟我抬杠了,看我今天不教訓你!”
說著,手便了過來,要不是江綰反應快,就真的打在臉上了。
“媽,你怎麼不講理呢!?”
江舒楠收起手機,嘲諷道:“是你先冒犯父母在前,父母教訓一下怎麼了?就算你嫁給傅家,也是江家的兒,如果不是我爸我媽,你早病死在福利院了。”
“就是,沒有我們當初收養你,你能好好活到現在?要不是我,你能嫁進傅家?傅太太的位置是我們舒楠的。”
李秋卉狠狠瞪了一眼,“真不知道傅家那老太婆看上你什麼了……”
但凡家里有點事,李秋卉就是跟要錢,只要是上用錢的時候,就開始罵不懂事,忘了。
江綰聽著嫌麻煩,拉著玉環躲在了一旁。
玉環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江家的臉,往常都是從江綰的口中猜測,現在一見,真是開了眼了。
換作是,得好好罵回去,可不會像江綰這麼冷靜。
“江綰,你還好吧?”瞧著江綰的臉不太好。
江綰小腹疼,心上又急躁,本沒心。
“玉環,你忙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可以。”江綰靠在墻上。
玉環猶豫,“家里人能搞定?我留下還能給你撐個腰。”
江綰搖頭,拍了拍的胳膊,安說:“沒事,他們就上罵罵,不會真手的,你走吧,我送你。”
送玉環出了醫院門,後又折上來。
手整整持續了四個小時,因為通困難,所以就算見到了江的人,都不知道前後過程。
江在推出手室時,江綰急忙跑上前,老人著氧,完全地昏迷了。
“醫生,我怎麼樣?”江綰急忙問。
“慢腎衰竭,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尿毒癥……”
一道尖銳的耳鳴聲在耳蝸回,江綰只覺得醫生的在一開一合,卻本聽不見。
“大夫,你就別說什麼多了,就說能不能治?”江荀富問。
“首先考慮就是找合適的腎源,如果條件達不到的話,那就住院析,現在病人的況已經很危險了,的狀況支撐不起再拖了,盡量越早越好。”
“換腎?”李秋卉驚訝,“那得花多錢啊?”
“閉!”江荀富喊道。
“這個你們自己考慮,不管是選擇什麼治療方法,都盡快決定。”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江綰先跟著護士安排江進了單獨的病房,後又去了醫藥費。
一家人帶著病房里,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大眼瞪小眼。
江舒楠從小就不喜歡江,所以也沒覺,一直坐在旁邊玩手機,就沒抬頭。
李秋卉怕掏錢,所以上就不閑。
“你說這老人也是,有病就有病,不早早說,現在拖得嚴重了,花的錢越多了。”李秋卉坐在一旁,翹著二郎喊道:“江綰,老婆子一直跟你最親近,你就半點都不知道?”
李秋卉一直是個吃不吐骨頭的主兒,所以江綰也不想爭辯,反正傅硯辭給了錢,能給老人治病。
“我剛才已經拖大夫尋找合適的腎源了,所有治病的錢我出,你們只需要照顧好就行了。”
李秋卉冷笑,靠在椅背上說:“有錢就是腰桿子,行,這可是你說的,你別不認賬。”
“還有一件事要給你說,你姐姐快要訂婚了,你得想辦法湊齊兩千萬的陪嫁,不然我怕嫁過去欺負。”說得理直氣壯。
離婚協議上寫的五千萬還沒有到手,傅硯辭上次給的卡里面也就兩千萬,現在一張,就被要沒了。
治病的花費還是個未知數,要是真要走,怎麼辦?
李秋卉這次真是太貪了。
“我當初結婚的時候,你就不怕我被傅家欺負?傅家當初給我彩禮折合下來,將近有一億,都被你們拿走了。”
“你們拿走了那麼多錢,現在連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還倒找我要兩千萬。”
細數這三年時間,這個娘家真是個無底,怪不得傅硯辭嫌棄。
關鍵就是這樣了,人家還嫌棄你做得不好。
“跟你要錢怎麼了?你還嫌多了?當年嫁的如果是楠楠,我們家早就富了,還用得著跟你低三下四要錢?”
李秋卉頓時收了即將罵人的架勢,獰笑說:“你別忘了,你那鐲子還在我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