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夏逸洋來時,傅雲崢已經離開了。
顧念卿在屋外等著,里面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等夏逸洋扶著夏夫人出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夏夫人依舊一臉憤恨地看著顧念卿,仿佛,出軌的是,不是那個寶貝兒子。
婚禮還有一個星期,這座宅子卻一點都沒有要辦喜事的樣子。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夏逸洋的母親被司機送走了。
顧念卿上了夏逸洋的車。
“我哥聯系你了吧?”
夏逸洋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副駕駛上的顧念卿。
局面都這個樣子了,也沒必要在裝。
“嗯。”
“我還以為你要選他呢?”夏逸洋無所謂道。
那豈能是選的?
如果選擇夏允禮,傅雲崢那里就過不去,有時候還真想看看如果真選擇了,傅雲崢會怎麼樣?
會說一個私生子不配和結婚嗎?
車子越開越快,環顧了一下四周,不是去小區的路線。
“去哪?”
“帶你做點結婚前該干的事。”夏逸洋打趣著。
顧念卿眉頭微蹙。
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
夏逸洋帶著去了酒店頂層,那里是一片開闊的天營地。
里面花團錦簇,裝扮得十分漂亮。
“這位就是顧小姐嗎?”領班彎著腰一臉賠笑的朝顧念卿走來。
夏逸洋拍了拍手,直接走向花團中間,從哪里挑了一束白玫瑰。
夏逸洋單膝跪下拿出鴿子蛋大小的戒指得那一刻,顧念卿確實有些懵。
只是一莊你不我不愿得婚事,搞不懂他為什麼要搞這麼一出。
邊得小提琴應景般演奏著。
周邊幾個服務員期待地看著他們,甚至連屋子里的客人都紛紛探著頭。
顧念卿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夏逸洋扶起來,但沒想到夏逸洋打開戒指盒沒。
說實話,其實很討厭這種形式的求婚,像是將人架在道德架上,上不來下不去。
“要麼你起來,要麼我離開,你選一個。”顧念卿彎著腰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夏逸洋臉微變,眸子深沉地往顧念卿後看了一眼,對面包廂,一道目注視著他們。
夏逸洋在顧念卿直起腰的那一刻將花放在地上起,快速的抱了一下顧念卿,快到,顧念卿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服務員看此場景都紛紛散去。
經此一鬧,顧念卿也沒有吃飯的心思,拒絕的夏逸洋的好意,自己打車回去。
看著樓下坐上車的孩,夏逸洋了手指。
腰真他媽的細。
傅雲崢的人是什麼覺呢?
他沉著眸子,直到車消失,才轉進了包廂。
“可以啊,夏,沒想到,真讓你搞到傅雲崢侄了。”坐著的人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打趣著。
“那是,一個星期後我們就結婚了。”夏逸洋說著將就被舉起來看向主位的男人“那個項目我可以參與了吧。”
男人微微勾了勾角。“那是自然。”端起酒杯了一下夏逸洋的杯子,但沒喝。
酒過三巡,男人靠在椅背上,看著夏逸洋得意的臉,轉著圈給在座的人挨著敬著酒。
他默默拿起手機,編輯了跳短信“魚上鉤了。”
很快對方冷漠的會了他一個嗯。
楚墨無聲的笑了笑,怎麼多年還是這個死樣子。
隨後又將剛才夏逸洋抱顧念卿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隨後滿意地關掉了手機。
“我是真不想給你當伴娘。”許月窩在沙發上抱著半個西瓜挖著。
“你說你嫁得這麼憋屈,我真想揍夏逸洋一頓。”塞著西瓜的鼓鼓囊囊道。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放下西瓜,走到正在看電腦的顧念卿邊。
語氣試探道“你小叔叔是什麼態度啊?”
顧念卿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隨後平淡道“是他做的主。”
“什麼?”許月驚呼著,一屁坐在顧念卿對面。
轉著眼睛安靜了好一會。“不行你選夏允禮吧。”顧念卿盯著電腦沒回話。
“不行不行。”許月自言自語道。
然後掰著顧念卿的臉強怕看向自己。“這婚你一定結不。”接著點了點頭。“嗯。”
堅定的樣子逗笑了顧念卿。
“你笑什麼?”許月被笑得有些氣惱,轉抱著西瓜給沈霖楓打電話去了。
婚禮的事都有專人負責。
剛開始負責的人還會問顧念卿意見,後來看什麼都說好,也不再給打電話了。
婚禮前三天顧念卿請了假。
主管苦口婆心地念叨了好長時間。
“念卿啊,我是最看好你的,新總監馬上要來了,你要努力啊。”李珠珠將請假條反扣在桌子上。
“主管我就請了兩天假。”顧念卿無奈道。
主管看著請假條上的天數,愣了愣,一般婚嫁都是半個月起的。
看著關上的門,李珠珠嘆道。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嫁給了誰。
顧念卿結婚的事并沒有通知同事,只是打算在拿一天那些喜糖發發算了。
等回到家時,婚紗已經寄到家里了。
看著平鋪在沙發的婚紗,的鼻尖有些酸。
還有兩天就是婚禮了,那天晚上後,就沒見過傅雲崢。
倒是夏允禮給發了好幾次消息。
說什麼再不選就要遲了之類的話。
還有一條條分析利弊的話。通通都被拉黑了。
洗完澡,剛躺在床上,門鈴響了。
顧念卿過貓眼,看到了門外的夏逸洋,他看上去好像有些醉意。
快十二點,這麼晚了?
顧念卿沒開門,去臥室拿手機打了過去,剛滴一聲就被掛斷了。
門再次被劇烈地敲響。
這麼晚,要是在敲,勢必會影響到鄰居。
顧念卿發了消息過去。
“我睡了,你在敲,我報警了。”
短信發過去後,躡手躡腳地走向門口。
門外夏逸洋盯著手機不屑地笑了笑。
一個被人玩過的人,真是給臉了。
算了,再忍兩天。
聽見點電梯聲響起時,顧念卿懸著的心才放松下來。
婚禮前一天,傅家老太太對外稱病了,也就意外著,不會來參加婚禮。
而傅雲崢也出國了,這個消息還是在其他人里聽到的。
也就以為著傅雲崢也不會來。
傅家這兩位不來,其他人怎麼可能來參加的婚禮。
顧念卿看著酒店發來的那些圖片,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是人生第一次婚禮,竟這麼凄涼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