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你跟韓總監之前認識嗎？”從洗手間出來，同事小楊假裝不在意地跟在後進茶水間。
“嗯。”顧念卿不想多說什麼。
下午的競選，之前主管已經選過一了，所以只有四個人。
顧念卿認真地聽著前一位同事的演講，對自己的方案還是有些把握的。
競選一直延續到五點多，等他們四個都匯報完，領導組要商量一下，出最終結果。
顧念卿看著手機上夏允禮發來的邀約請求，有些苦惱。
自從和夏家解除婚約後，夏允禮更加瘋狂地開始約。
今天他要過生日，明天他家養了條狗，後天他家狗要過生日。
各種理由，多的顧念卿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譬如這次，只能如以往公式化般發過去。
“我在忙，沒時間。”
那邊回得很快。
“你已經連續三次用這個理由了，我都不值得你重新找個理由嗎？”
顧念卿啞然。“今天在競選組長，確實沒時間。”
隨後，一個加油的表包回過來。
顧念卿想禮貌地回個謝謝，但還沒打出去，消息又接著彈出來。
“當組長了，是不是應該慶祝。”
顧念卿有些無語般退出了界面。
“你們幾個過來一下。”半個小時後，主管從辦公室里出來。
“你們這幾個方案都很優秀，但是這一份綜合來看，很全面，所以，恭喜顧念卿，這個項目歸你了。”韓書哲將顧念卿的那一份材料擺在首位。
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雖然有把握，但還是不了張。
如果這個項目能在手里完，按照現在的存款，可以首付一套小居室。
中介給發了兩套，要麼位置偏，要麼價格超預算。
而且租的房子終歸沒有安全。
可不想再有一天，有人突然跑過來跟說，我是房東，你沒有權力。
“真沒想到是當上組長了？”
“能力也好的。”
顧念卿剛進廁所隔間，外面就傳來八卦聲。
“什麼呀，從來公司多久，而且你不知道”小楊看了看四周，將聲音低。“我中午看見和韓總監一起吃飯了。”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干嘛？而且自己說的，他們之前就認識。”
“我說呢，這次競選就資歷最低，長得好看果然有用。”
“那長得好看也要豁得出去啊？為了這麼個項目不值得。”
顧念卿按著水箱，在猶豫要不要出去。
從下午同事委婉地問時，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言論。
職場嗎？誰不喜歡八卦兩句。
在手還沒按下去時，隔壁率先出了聲音。
“你們無不無聊啊？念卿姐雖然資歷不深，但的能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好吧。”
聽見聲音，顧念卿也扭開門出去。
外面說壞話的兩個人，在看見的那一刻，你推我我推你，面尷尬地離開了衛生間。
周雯看著一臉氣憤。
“念卿姐，你別聽他們胡說。”
“沒事。雖然項目我已經拿下了，但後面事還多著呢，我的能力大家會知道的。”
“那我能進你項目組嗎？”周雯一臉靦腆地笑著。
是剛來的實習生，實習期還沒有過，按道理是沒有資格進這個項目組的。
但是的能力，顧念卿知道，比有些正式員工還高出一些。
“可以，我去跟主管說。”
“真的嗎念卿姐？謝謝你了。”周雯開心地跳了兩下。
等他們從廁所出來時，其他人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
今天韓書哲剛任職，大家準備了接風宴歡迎他。
主管提前訂好一家飯店，上面吃飯，下面唱歌，一條龍服務到位。
“來，讓我舉杯歡迎韓總監。”李珠雖為主管，但為人大方和善，向來是暖場的那一位。
所以雖然為領導，但每次出去吃飯的氛圍都很好，除了前總監在場時。
“謝謝大家，以後大家共同努力。”韓書哲將酒一飲而盡。
因為熱他將襯衫紐扣扭開了兩個，雖然人看上去文弱，但那手臂線條一看就是經常鍛煉出來的。
酒隨著吞咽，結慢慢滾。
顧念卿看到了他邊孩，慢慢變紅的臉。
酒桌上，只要一喝酒，那在你醉倒之前，酒就會不斷。
邊的人番向韓書哲敬酒，看著那臉不紅心不跳的接下每一杯。
顧念卿在心里著實佩服他的酒量。
桌上的同事都敬了，也不能當例外。
端起酒杯，顧念卿語氣方“祝賀韓總監。”
韓書哲微笑著也沒拆穿。
“哎，今天念卿不是當組長了嗎？我們是不是也該敬一杯啊。”
顧念卿剛將空酒杯放下，聽到目標轉向，起將酒倒滿。“實在抱歉，我沒有韓總監那麼好的酒量。”
“這樣我連干三杯，謝謝大家的好意了。”
“哎，那怎麼行啊，我們還沒見過醉酒的樣子了。”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微微醉意，連說出的話都比平時放肆些。
“都是同志，酒喝多傷，就這樣吧。”韓書哲看著大家不依不饒地端著酒杯往顧念卿邊走，出口解圍。
正要給顧念卿敬酒的男同事愣了愣，隨後跟另一位對視了兩秒。
笑著打哈哈“既然韓總監都這麼說了，那必須給韓總監面子啊。”
顧念卿激似的像韓書哲投去激的目。
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
顧念卿從剛開始的佩服變了崇拜，韓書哲的酒量實在太好了，幾乎只要敬酒他都會喝，但卻一點醉意的看不到。
經過這次，恐怕公司以後約他喝酒的人幾乎沒有了。
從廁所出來，的腳步有些虛。
幸好只是喝了幾杯，如果照那些同事一個一個地敬下來，恐怕會不省人事。
夜晚的風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顧念卿站在臺上，沒有回去，待會去唱歌，得好好編個理由。
“你剛才為什麼要給敬酒道歉啊？”
好死不死，顧念卿又聽到了自己的八卦。
“你沒看剛韓總監看的眼神嗎？溫得都快掐出水來了，我們還要在公司呆呢？認清局面，沒不要得罪。”
“你說得對，等會我也敬一杯。”
顧念卿笑著搖了搖頭。
那杯酒最後還是沒敬上。
等顧念卿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要轉場了。
顧念卿捂著口，剛才去廁所，故意將自己撲淡了些。
“抱歉，我有些醉了，實在難，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李珠過來扶住要倒的。“念卿，你沒事吧，你臉也太差了。我送你回去吧。”
韓書哲將外套穿上，從李珠手里接過。“我送吧，我們順路。”
話一出，顧念卿覺有十幾道目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