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發病了？”獨棟別墅，曾希蕘右手拿著酒杯，慢慢晃著。

桌子上開著免提的手機聽筒，繼續傳出聲音。

“是的，而且顧念卿也在。”

曾希蕘嗤笑一聲。“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爭氣。”他端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不過也沒事，就算顧念卿在害怕，也不敢違背傅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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