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姜時愿就自己搖頭：“不是你。”
秦晏風平浪靜的眼眸剎那波濤洶涌，深不見底：“說下去。”
“雖然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如果是你，用不著這麼麻煩。”姜時愿實話實說，“不管我和你是什麼關系，你想要我過來，沒有人敢阻攔，更不會犧牲……”
頭哽住，好像卡了一鋼針，疼的厲害。
心里大致有猜測，昨晚的一切可能是姜旖的謀，巧合之下，秦晏救了。
但大咪小咪，卻為了和姜旖鬥的犧牲品。
抿了抿，不再言語。
“犧牲什麼？”秦晏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手，抹去眼角銜著的一顆淚，在指尖慢慢涂勻，嗓音暗沉了些，“逃跑的寵都不會好過，留在松煙苑，什麼都不會發生。”
姜時愿後悔不已，甚至無暇計較他涵只是他的寵。
如果早知道，就不會帶走大咪小咪。
心口又疼又，姜時愿只能岔開話題：“昨晚打我的人抓到了嗎？”
其實有更多的疑問想問。
比如，秦晏為什麼會出現在姜家附近，又剛好救下？
比如，已經和秦星熠訂婚，他為什麼還不放過？
比如……
提出分手，他有沒有過一刻想要挽留？
但知道，秦晏沒有耐心一一回答，哪怕回答了，也絕對不是想要的答案。
他那張抹了砒霜，還是不要自討苦吃。
“附近的地，被人收買，專候傻子。”
秦晏冷凝的聲線拉回姜時愿的思緒：“是姜旖，故意激怒我，指給我錯誤的方向，就是引我去公園。”
立馬往外走：“我回去找算賬。”
秦晏沒攔，只含笑看著，眼尾流出的幾分戾氣，像發條一樣收姜時愿的神經。
一直沖到樓下門口，姜時愿的一顆心仍在“砰砰”跳。
算賬是之後要做的事，現在唯一想做的，是逃離。
逃離松煙苑，逃離秦晏，逃離危險源頭。
的手覆在把手上，長舒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按下。
“噔！”
大門響起被鎖絆住的聲音。
姜時愿心跳瞬間變得雜無章，脖子一卡一卡地轉，死死盯住在樓梯口看著的秦晏。
秦晏單手銜著一支煙，居高臨下覷著，薄噙了抹意味深長的諷刺。
明滅的火穿所有的偽裝。
姜時愿垂在側的手攥，面上裝出驚詫：“門怎麼打不開了？”
秦晏吐出一口煙霧，輕笑：“因為不打算讓你走。”
一寒意從腳底升起，無孔不，嚨，干明知故問：“為什麼？”
這次，秦晏卻給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弄丟我的貓，不需要負責嗎？”
姜時愿心虛，哽了下，氣勢弱了下去：“你送給我的。”
“我為什麼無緣無故送你貓？”
秦晏一步步邁下臺階，樓梯幻化為姜時愿的心尖，每一次踩下，都的姜時愿不過氣。
是秦晏的床伴，秦晏會送生日禮。
可變了秦星熠的未婚妻，秦晏的所有禮都將收回。
包括大咪小咪。
“咚！”
秦晏越靠越近，姜時愿到一難言的迫，不自覺後退，撞上大門。
“我賠你！”在和秦晏只有一步之遙時，姜時愿咬牙喊出來。
“我只接一種賠款方式。”
秦晏勾了，淺淺的笑意在清晨的日下越發耀眼。
可看在姜時愿眼中，卻無比瘆人，牙齒不由自主磕絆：“什麼？”
“你。”秦晏懶散地咬著煙，不容臧否，“用你來賠。”